着树冠,眼角有泪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碾碎自尊后的麻木。
艾伯特关掉了跳蛋的开关。
他走到安柏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失焦,瞳孔放大。
“安柏,”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保持了足够安静。作为奖励——”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跳蛋重新开始震动——但这次是很低的频率,温和而持续。
安柏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她的身体在温和的震动中轻轻抽搐。
“——我会让它保持低频率震动,直到你回家。今晚,来我宅子里。有新的任务给你和菲谢尔。”
安柏没有说话。她只是躺在树根上,感受着跳蛋在体内温和地振动,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贫民窟,蒙德外城区。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霞光洒在那些歪歪扭扭的木板棚屋和石砌矮墙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息,混合着阴沟污水的沼气味。
墙角的青苔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绿色。
流浪汉们三三两两地蜷缩在墙角,有的裹着破旧的毛毯打瞌睡,有的用浑浊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街角。
醉汉们拿着廉价的麦酒瓶,在狭窄的巷道里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远处传来狗吠声和婴儿的啼哭声。
菲谢尔站在贫民窟入口处,紫色眼眸瞪着眼前的景象,嘴唇哆嗦着。
她的金色双马尾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齐刘海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刚才走过喷泉时溅上的。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胃在翻搅。
她穿着艾伯特给的“衣服”。不,那些东西根本不能叫衣服。
一件低胸露腰的黑色紧身上衣,领口低到乳沟完全暴露——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乳晕的边缘。
乳沟在紧身上衣的挤压下更加深邃。
腰间完全裸露,肚脐上贴着一颗紫色水钻,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下身是一条短得不可思议的紫色超短裙,裙摆刚刚好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裙摆的边缘只要被风吹起一点点,就能看到下面的网袜和内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网袜——网眼大得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网袜的材质粗糙,磨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
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让她不得不绷紧小腿肌肉才能站稳。
她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妓女。不——比妓女还不如。风月街的女人至少不会穿着网袜高跟站在贫民窟门口。
站在她身边的安柏同样好不到哪去。
安柏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背心,领口同样低,肚脐完全露出。
背心的面料薄得能看到乳头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绿色的极短热裤——裤管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臀部下缘。
脚上是一双白色短袜和运动鞋——这是她唯一还算正常的衣物。
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体内的那颗跳蛋还在以低频率震动。
从下午到现在,已经震了整整四个小时。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艾伯特……”安柏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这里是贫民窟……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很简单。”艾伯特站在两人身后,手里把玩着催眠手机。
夕阳的光芒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阴影里,“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沿着这条街往前走。会看到一些流浪汉和醉汉——主动去跟他们搭话。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搭……搭讪流浪汉?”菲谢尔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迅速压下去,恢复了皇女的腔调——但这腔调比她平时更虚弱,更颤抖,“本皇女怎能与凡俗之辈交谈?幽夜净土的皇女,不应当与污秽之人有任何——”
“这是命令。”艾伯特打断她,“菲谢尔,用你的皇女方式说话就行。安柏,你正常说话——就说你是侦查骑士,来看看贫民窟的治安情况。”
安柏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伐。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命令下自动前进。
菲谢尔跟在她身边,高跟鞋在破碎的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网袜包裹的双腿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坐在破旧沙发上的老流浪汉。
那张沙发被人丢弃在巷口,弹簧从破了洞的垫子里戳出来。
老流浪汉的头发脏得打结,灰白色的发丝间缠着不明碎屑。
胡子上沾着不明液体,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他的眼睛浑浊发黄,但当安柏走近时,那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安柏强迫自己开口:“请……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我……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
老流浪汉抬起浑浊的眼睛,目光在安柏身上慢慢扫过——从她低胸背心的领口,到她裸露的肚脐,再到那条短得离谱的热裤。
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色的残牙,口水从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侦查骑士?嘿嘿……穿成这样来侦查?小娘们是来卖的吧?多少钱一晚?”
安柏的脸瞬间涨红。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离开。
老流浪汉的手突然伸出来,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指抓住她的大腿——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安柏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留下一道污秽的痕迹。
手指的粗糙程度像砂纸,在她大腿柔嫩的皮肤上擦出红痕。
她的胃在翻搅,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碰我……”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脱。
菲谢尔试图用她的方式搭讪另一个靠在墙上的醉汉——但她的中二台词在醉汉面前毫无作用。
醉汉靠在斑驳的石墙上,手里拎着一个几乎空了的麦酒瓶,酒液从瓶口滴落。
“尔等凡俗之人,可需幽夜净土的庇护?”菲谢尔的声音在颤抖,但依旧保持着皇女的腔调。
她的手指按在胸口,摆出一个自以为威严的姿势。
网袜包裹的双腿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醉汉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落在她低胸领口的乳沟上——乳沟在紧身上衣的挤压下深邃诱人。
然后向下移到她超短裙下的网袜大腿——网袜的网眼大得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酒气从嘴里喷出来。
“啥?小妞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不过身材不错,来,让老子摸摸……”他的手直接抓向菲谢尔的腰侧——粗糙的手指陷入她裸露的腰肢皮肤。
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