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凌乱的金发散在肩头,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看着可莉那双纯净的红色眼眸。
“琴团长确实生病了。”艾伯特伸手摸了摸琴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金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如果不治疗的话,会很难受。”
可莉的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伸出手,用小手摸了摸琴团长的额头——好烫。“琴团长发烧了!可莉发烧的时候也会脸很红很热!”
“不是那种病。”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但他的眼神却在琴的嘴唇和可莉天真的脸上来回扫视。
“琴团长生的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你看——这个,”他指了指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这个能治好琴团长的病。”
琴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摇头。
不要,不要把可莉卷进来。
可莉还那么小,她什么都不懂。
她连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都还不太清楚。
她只是喜欢炸弹和炸鱼,喜欢在蒙德的田野上奔跑,喜欢和迪奥娜一起去猫尾酒馆偷喝果汁。
“真的吗?”可莉歪着头仔细看了看艾伯特胯间那根东西。
她见过这东西——在法尔伽团长的远征队里,有一次一个骑士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了。
那骑士赶紧捂住下面,脸比被炸了屁股的丘丘人还红。
“可莉见过这个!法尔伽团长说这是男孩子尿尿用的,叫小鸡鸡。”
“对,但它也能治病。”艾伯特的手从琴的头发上移开,朝可莉招了招手。
“可莉想帮琴团长吗?琴团长现在很难受,如果不继续治疗的话,她可能会病得更重。”
“可莉当然要帮琴团长!”可莉站起来,双手握拳,红色眼眸里燃起了斗志的火花。
“琴团长平时对可莉最好了,可莉炸了星落湖的芦苇丛琴团长只关了可莉半天禁闭。可莉要报答琴团长!”
“可莉——不要——”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办公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快走……不要看……”
“琴团长你别怕!”可莉拍了拍琴的肩膀,小手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艾伯特叔叔说能治好你的!可莉也会帮忙的!可莉可是火花骑士,说到做到!”
艾伯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催眠手机,屏幕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可莉,在帮忙之前,叔叔先给你拍张照,做个纪念。”
可莉还没来得及回应,快门声已经响了。
屏幕上那些符文亮起的瞬间,可莉的眼神变了——不是芭芭拉那种狂热恋爱脑的转变,也不是琴那种清醒被控的恐惧。
可莉的眼神变化很微妙,像一个正在做白日梦的孩子突然被叫醒,瞳孔微微放大,然后重新聚焦。
红色眼眸里依旧有天真和好奇,但多了一层淡淡的、被重新设定过的信任。
“艾伯特叔叔是可莉可以信赖的大人。”可莉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句,然后仰起脸看着艾伯特,“叔叔,可莉要怎么帮忙?”
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她从法尔伽手里接过可莉的监护权之后,一直把可莉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
此刻她的女儿正站在那个侵犯她的男人面前,天真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信任,主动问要怎么帮忙。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很简单。”艾伯特靠在办公椅上,双腿分开,肉棒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琴团长刚才在吃叔叔的小鸡鸡,因为里面的药汁能治她的病。但琴团长太累了,嘴巴都酸了。可莉能不能帮琴团长分担一下?”
“分担?”可莉歪着头,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可莉也要吃吗?”
“对。可莉先看琴团长怎么做,然后跟着学。”
琴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再次向前倾。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艾伯特的龟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慢更屈辱,因为她知道可莉正在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可莉好奇的目光聚焦在自己嘴唇和那根肉棒的交界处,能听到可莉轻轻的呼吸声。
琴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示范——这是催眠强迫她做的。
她的嘴唇缓缓下沉,将肉棒一寸寸吞入口腔深处。
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喉咙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深入,让龟头挤入喉穴。
她的脖子外侧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骑士制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琴团长含得好深哦。”可莉蹲在旁边,双手托着腮帮子,认真地观察着琴的动作。
她的红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琴的嘴唇和肉棒的交界处,像是在学习一项新的技能。
“嘴巴张得好大。琴团长的脖子鼓起来了,里面有东西在动。可莉的嘴巴没有琴团长大,能含住吗?”
琴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用力闭上眼,不想让可莉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嘴唇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卖力地吞吐着肉棒。
每一次含入都沉到喉咙口,每一次吐出都用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骑士制服的领口。
“来,可莉试试。发布 ωωω.lTxsfb.C⊙㎡_”艾伯特拍了拍琴的脸颊,示意她让开。
琴的嘴唇从肉棒上滑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琴跪着退到一边,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在轻轻颤抖,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
可莉跪到艾伯特面前。
她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白色短袜包裹着小腿,脚上只剩一只红色小皮鞋——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露出白袜包裹的脚趾。
红色的魔女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帽檐下那双红色眼眸正认真地盯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东西。
“艾伯特叔叔的小鸡鸡比法尔伽团长的大好多。”可莉歪着头,伸出小手用小小的手指戳了戳龟头。
她的指尖轻轻按在龟头表面,龟头的表面光滑柔软,温度比她的手指高得多。
龟头在她戳弄下轻轻弹了一下,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还会流水诶。这是什么?黏黏的,透明的。”
“这是药汁的原料。”艾伯特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肉棒在可莉小小的手指触碰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搏动,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红。
“琴团长刚才吃的就是这个。可莉要不要尝尝?尝尝药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