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的。”
可莉把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放进嘴里,皱着眉头尝了尝。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指尖上的液体,红色眼眸眨了眨,眉头先皱起来然后又舒展开。
“咸咸的,还有一点点甜……不像可莉生病时吃的药那么苦。可莉喜欢这个味道!”
琴在旁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透过布料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现在可莉学着琴团长刚才的样子,用嘴巴含住叔叔的小鸡鸡。”艾伯特的手轻轻按在可莉的后脑勺上——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可莉的后脑。
他的手指穿过她浅金色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不用全部含进去,能含多少含多少。可莉觉得舒服就好。”
可莉张开小嘴,向前倾。
她的嘴唇先碰到了龟头的顶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那股淡淡的咸味和微微的甜。
她按照琴刚才的示范,把嘴唇张得更大,试图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但她的嘴巴太小了——可莉的嘴巴是幼女的小嘴,嘴唇柔软小巧,口腔狭窄,牙齿还缺了一颗。
龟头刚进入她的口腔就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糖。
“唔……好大……可莉的嘴巴……装不下了……比可莉的拳头还大……”她的声音被龟头堵得模糊不清,红色眼眸里开始蓄积生理性的泪水。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红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口腔里轻轻跳动,龟头的表面蹭着她的上颚。
“别急,慢慢来。”艾伯特的手指在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声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
“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要碰到叔叔。就像可莉含着一颗特别大的糖,慢慢地舔。”
可莉认真地调整了一下——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像含着一颗特别大的糖果。
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腮帮子鼓鼓的。
然后慢慢向前推进,试图吞入更多的肉棒。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她的舌头很小但很软,舌尖本能地舔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然后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喉咙受到刺激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让可莉发出一声小小的干呕。
“呕……好难……顶到喉咙了……可莉的喉咙好小……”
“没关系,不用全吞进去。”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指在可莉的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大腿肌肉在裤管下绷紧。
“现在用舌头舔它——舔最前面的部分,就是刚才可莉手指碰到的地方。可莉会舔糖果对吧?就像舔糖果一样。”
可莉按照命令动了动舌头。
她的舌头很小,但很灵活——在禁闭室里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是她无聊时练出来的绝活。
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了更多咸涩的液体,那液体比刚才手指沾到的更浓更黏。
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回来。
她的舌尖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细微的纹理——冠状沟的凹陷,马眼边缘的褶皱。
“滋溜……滋溜……咕啾……”
可莉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她的小嘴含着龟头前端,腮帮子鼓鼓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舔舐着。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她红色连衣裙的领口。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专注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一颗特别复杂的糖果。
“操,学得真快。”艾伯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绷紧。
他能感觉到可莉的小舌在他龟头上舔弄——那触感和大人完全不同,更软更嫩,带着幼女特有的生涩和认真。
她的舌尖每次舔过马眼都会让他的肉棒跳一下,青筋在棒身上剧烈搏动。
“比琴学得还快。可莉是天才。”
“可莉做得好吗?”可莉吐出龟头,仰起脸看着艾伯特,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红色眼眸里带着求表扬的期待。
“可莉是不是帮到琴团长了?可莉很努力在学!”
“做得很好。”艾伯特伸手摸了摸可莉的头顶,拇指擦过魔女帽的边缘,在她浅金色的发丝上轻轻摩挲。
“比琴团长学得还快。可莉很有天赋。”
可莉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缺了的那颗牙格外显眼。
她的脸蛋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红晕,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琴在旁边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石板地面上。
“现在琴团长来给可莉做示范——琴,过来,教可莉怎么用手配合嘴巴。”艾伯特对琴招了招手。
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挪过来,跪在可莉旁边。
她的脸还是潮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金色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
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握住肉棒的根部。
手指能感受到青筋在指下搏动,肉棒的温度烫得她的掌心微微发颤。
“先……先用手握住这里……”琴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示范着上下撸动的动作,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
“然后嘴巴含住上面……手和嘴巴一起动……手往下的时候嘴巴往上……”
“像这样吗?”可莉学着琴的样子用小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抱着肉棒。
两只小手并排握住棒身,手指交叉在一起。
然后重新含入龟头,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小嘴开始前后移动。
双手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动作虽然笨拙但非常认真。
“唔……滋溜……咕啾……手手和嘴巴一起动……好难协调……”
琴被迫也低下头,用嘴含住了肉棒的一侧——她的嘴唇贴在可莉手指上方,舌头舔过可莉的手指和肉棒的交接处。
可莉的小手在她嘴唇下方笨拙地撸动着,手指时不时蹭过她的嘴唇。
母女俩的嘴唇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舔舐——琴舔棒身左侧,可莉含龟头前端;可莉退出来舔冠状沟,琴就含入龟头深喉。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跪在艾伯特面前,一大一小两张嘴,共同服侍着同一根肉棒。
可莉的嘴巴含住龟头前端,琴的嘴唇则在棒身侧面游走。
可莉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笨拙地撸动,琴的手指则托着睾丸轻轻揉捏。
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在肉棒上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可莉的手指和琴的下巴。
“滋溜……咕啾……吸溜……滋——”
办公室里只剩下口水和嘴唇摩擦肉棒的水声,以及琴偶尔压抑的抽泣。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窗外传来蒙德广场上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和远处教堂的钟声。
艾伯特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