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润滑油和之前残留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润滑油瓶口对准肛门口,冰凉的透明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肛门褶皱。
多余的润滑油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琴大腿内侧的皮肤,滴落在石板地面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油,在肛门口轻轻打转。
指尖触碰到肛周的褶皱时,琴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紧紧夹住了他的指尖。
但只过了几秒,催眠的控制就让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肛门口在手指的按压下缓缓张开,吞入了两根手指的指尖。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琴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金色马尾散在肩头,脊背因为紧张而绷直。
她能感觉到手指在自己肛门里旋转扩张——两根手指撑开肠壁,冰凉的润滑油被涂抹在直肠内壁上。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涩感已经不再是陌生的体验,但每一次被进入时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旧让她浑身发颤。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分泌肠液来润滑入侵者——那是被反复开发后形成的条件反射,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嘴上不说,屁眼倒是很诚实。手指才进去就开始流水了。”
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棒身上青筋盘绕,比普通人粗了一圈,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棱角分明。
他扶住肉棒,将龟头抵在琴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龟头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琴的臀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在撑开自己的肛门——括约肌被龟头前端缓缓撑开,褶皱被碾平,肛门口被扩张到极限。
那种熟悉的、被撕裂的胀痛感混合着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来,让她双手在石板地面上疯狂抓挠。
“唔……唔嗯……太……太大了……????”
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哭腔。
她的额头抵在手臂上,汗水浸湿了金色的刘海,顺着鼻梁滴落在石板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挤入自己的直肠——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棒身。
肠道内壁被强行撑开,肠壁的褶皱被碾平,括约肌紧紧箍住肉棒根部。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开始发热,一股混合着胀痛和某种不可言说的酸麻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开来。
龟头整颗没入后,琴的肛门口紧紧箍住了冠状沟下方的位置。
从艾伯特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琴饱满的臀瓣之间,一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浅褐色的肛门口里。
肛周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括约肌紧紧包裹着棒身,像是给肉棒套上了一个紧窄的肉环。
“操,琴团长的屁眼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艾伯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琴的腰侧,手指陷入她纤细的腰肢。
琴的腰很细,但肌肉结实,皮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汗光。
他开始缓慢抽送。
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里缓缓进出——退出时带出粘腻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琴大腿内侧的皮肤;插入时让琴的身体向前滑动,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琴的呻吟压抑而颤抖。
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金色马尾散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饱满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细微的肉浪,肛门口的括约肌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收缩扩张。
每一次肉棒退出时,肛门口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每一次肉棒插入时,肛门口又会被重新撑开。
肠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在摩擦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让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
“慢一点?琴团长,你的屁眼可不是这么说的。”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看它吸得多紧,每次拔出来都在留我,每次插进去都在欢迎我。嘴上说不要,屁眼比谁都诚实。”
“不是……我没有……嗯啊啊……????”
艾伯特的手从琴的腰侧滑到臀瓣上,手指陷入饱满结实的臀肉,用力掰开臀瓣让自己能插得更深。
龟头撞到了直肠深处的一个特殊位置——那是琴的前列腺对应点,一团略微粗糙的软肉,比其他肠壁更敏感。
撞上去的瞬间,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里……不要撞那里……啊啊……好麻……好酸……??????”
琴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呻吟,颤抖的尾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肌肉剧烈抽搐,括约肌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
她的手指在石板地面上疯狂抓挠,指甲在石缝间抠出了更深的痕迹,指尖磨出了血丝。
金色马尾散在肩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是这里对吧?”艾伯特瞄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
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团略微粗糙的软肉,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带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刺激。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琴的臀瓣,指节陷入臀肉,留下深红色的指痕,“琴团长,你的屁眼g点藏得还挺深。之前用手指扩张的时候都没发现,今天用鸡巴才撞到。”
“不要一直撞那里……太刺激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琴的意识开始模糊。
直肠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肛交都要强烈。
一股股酸麻的电流从那里传向小腹,再从腹部传向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即使前面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光是肛交的刺激就让她的阴唇充血肿胀,穴口翕动收缩,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紧身白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湿的——那是肠液、爱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艾伯特注意到了她腿间的湿滑。
他一边保持着肛交的节奏,一边伸手探入琴双腿之间。
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触碰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
阴蒂在指下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按压就让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
“被肏屁眼都能湿成这样,琴团长,你这高冷的表面下到底藏了什么?”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同时肉棒在直肠里猛烈冲刺。
双重刺激下琴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肠道被填满撑开的胀涩感,直肠敏感点被反复撞击的酸麻电流,阴蒂被揉弄的尖锐快感,三股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交汇,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狂潮。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紧身白裤挂在膝弯处随着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