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而不断滑落。
臀部肌肉剧烈抽搐,肛门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艾伯特感到一阵致命的紧箍。
“要去了……琴团长……你的屁眼要把我夹射了……”
“不行了……不行了……前面……后面……一起……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如同火山喷发。
琴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弓出一个夸张的弧线,金色马尾甩向空中。
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从未被插过的小穴里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石板地面上,溅在艾伯特的手指上。
她的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崩溃般的呻吟。
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手臂上。
“屁眼高潮了……被肏屁股肏到高潮了……好舒服……好丢脸……??????”
高潮持续了至少十五秒。
琴的肛门在这十五秒内剧烈收缩了几十次,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肉浪。
金色马尾散在地上,被汗水和体液浸湿。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飘摇,什么骑士团长的威严,什么古恩希尔德的骄傲,全部被肛门里那根肉棒撞得粉碎。
艾伯特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抽送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个敏感点上,让琴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深。
直到琴的身体开始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痉挛,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一个软木塞。
琴的肛门口因为肉棒的抽离而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肉洞,能看到深处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肠壁。
肉洞边缘的括约肌松弛外翻,之前被撑平的褶皱重新浮现,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
白浊的精液还没有射——艾伯特故意留到了最后。
琴瘫软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金色马尾散在肩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紧身白裤还挂在膝弯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一些模糊的词语,瞳孔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
艾伯特转向跪在琴旁边的芭芭拉。
芭芭拉的姿势比琴更顺从。
她四肢着地跪在石板地面上,修女服的白色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际,露出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
白丝裆部在之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参差不齐,露出下面红肿湿润的私处和被开发过多次的肛门。
白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和微微颤抖的大腿。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石板地面上,十指轻轻蜷缩,像是在做祷告。
“芭芭拉,今天第几次了?”
“第三次……艾伯特先生……??”芭芭拉回过头,湛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迷离的水光。
她的脸上带着催眠特有的空洞和服从,但嘴角却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是被反复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每次艾伯特靠近她的后庭时,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
她的肛门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动,括约肌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入侵者。
“才第三次就这么主动了?比琴团长适应得还快。”
艾伯特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白丝包裹的臀瓣上。
白丝的材质滑腻微凉,下面臀肉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不同于琴那种肌肉结实的触感,芭芭拉的臀肉更柔软更青涩,手指陷入时几乎感受不到阻力。
他隔着白丝揉捏了几下,看着黑色丝袜在指下变形又弹回,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泛起细微的波纹。
白丝裆部的破口边缘已经被爱液和肠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
肛门口就在破口的正中央,浅粉色的褶皱微微张开——比琴的肛门颜色更浅更嫩,周围皮肤光滑细腻。
因为被开发过多次,肛门口即使在未进入时也保持着一丝微微的张开状态,能看到内部浅粉色的肠壁。
艾伯特没有再用润滑油——芭芭拉的肛门已经被开发得足够顺畅,而且她的肠液分泌量比琴多得多。
他只是将龟头抵在微微张开的肛门口,龟头前端触碰到肛周褶皱的瞬间,芭芭拉的肛门就像条件反射一样自动张开了一点,括约肌主动放松,像是在迎接他。
“艾伯特先生……请进……请进到芭芭拉的最里面……芭芭拉的屁眼已经准备好了……??”
龟头顺畅地滑入肛门口。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括约肌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主动放松,让龟头轻松通过。
肠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包裹住龟头,温度比琴的更高更热,湿度更大。
艾伯特能感觉到芭芭拉的肠道内壁在主动蠕动——不是那种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轻柔的按摩式的蠕动,像是在用无数细小的软肉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
“芭芭拉的屁眼现在比琴的舒服多了。”艾伯特抓住她的腰侧,开始缓慢抽送。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透明的肠液,量比琴的多得多,顺着白丝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每一次插入都顺畅无比,肠壁的软肉像是有了记忆一样自动包裹住肉棒,蠕动着吮吸着每一寸棒身。
他的囊袋拍打在芭芭拉被撕开的白丝裆部边缘,发出粘腻的啪啪声。
“嗯……嗯啊……艾伯特先生……好深……比昨天还要深……顶到最里面了……????”
芭芭拉的呻吟甜腻而放肆,没有一丝压抑。
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银色双马尾在肩头甩动,修女服的围领歪到了一边。
她的双手不再规矩地放在地上,而是主动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白丝破口里的肛门暴露得更彻底。
十根纤细的手指陷入白丝包裹的臀肉里,指尖用力掰开臀缝。
“芭芭拉……在帮艾伯特先生……把屁眼掰开……这样能插得更深……??”
“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艾伯特看着芭芭拉主动掰开自己臀瓣的样子,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芭芭拉掰开臀瓣后,她的肛门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浅粉色的褶皱被撑开,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的画面清晰可见。
每次退出时肛门口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壁,每次插入时肛门口又会紧紧包裹住棒身。
白丝破口的边缘随着抽送而不断摩擦着肉棒根部,丝袜纤维的粗糙触感和肠壁的湿热包裹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现在比琴团长还会伺候人。她每次都要咬着牙不叫,你倒好,主动掰开屁眼让我肏。”
“因为……因为芭芭拉想让艾伯特先生舒服……??”芭芭拉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