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的肚脐眼,咽了口唾沫:“三猴老弟……你可真行……这可比直接干她有意思多了……”
刀疤脸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眼中最后一丝顾忌被更深的欲火和掌控欲取代。
“好,解开她。老子倒要看看,这传闻中的‘白发罗刹’,被玩坏了肚脐眼之后,还能不能挥得动她那根鞭子。”
刀疤脸示意二狗帮忙,两人先将吊着的绳索从房梁上解下,但仍留着白笠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扣,以防万一。
失去了吊索的支撑,白笠缨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雪水般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银发散落在地面,衬得她绯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身体更加刺目。
三猴蹲下身,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肚脐眼,只是改为更轻柔地、带着某种韵律的按压和旋转,仿佛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乖……就这样……别想着运气运功了……想了也没用……你现在啊,就作为乖母狗好好享受吧……”
“齁……哦……”白笠缨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娇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身体深处那被媚药和双重侵犯点燃的火焰,正一点点吞噬她残存的理智。
她知道三猴说的是真的,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力量核心之一、需要小心守护的“气眼”,如今已经变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和快感的源泉。
这种认知带来的绝望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
白笠缨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深处,却骤然爆发出最后一缕近乎执拗的、不肯熄灭的火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低吼道:“来啊……杂碎们……尽管来……我白笠缨……就算死……也绝不会……像你们说的那样……堕落!”
那眼神里的决绝和冰冷,竟让围在她身边、早已欲火焚身的三个男人都微微一顿。
刀疤脸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玩味的笑容。
“好,好得很。白女侠果然硬气。”他斯条慢理地说着,从地上捡起刚才撕下来包扎用的、尚且干净些的布条,在手中掂了掂。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刀疤脸俯下身,大手粗暴地分开白笠缨无意识蜷缩的双腿,露出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
他用那根布条,勒过她饱满的阴阜,紧紧缠绕在她湿滑的穴口外部,打了个死结。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刺痛和更强烈的异物感。
“老子改主意了,你的处女留着还有其他用处。”刀疤脸嗤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弹了弹那被布条勒住、显得更加鼓胀的阴阜,“这么好的雏儿,现在可不常见了,现在嘛……”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先让你尝尝别的。”
三猴和二狗见状,也立刻兴奋地开始脱衣。
很快,三具赤裸的、散发着汗臭和欲望气息的男性躯体便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围住了中间那团雪白娇弱、被绳索和布条束缚的胴体。
三人的阳具形状迥异,在情欲的刺激下都早已青筋暴起,昂然挺立。
二狗的那根细长如蛇,龟头尖细,长度惊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三猴的则恰恰相反,粗短肥硕,像个鼓胀的肉蘑菇,颜色深紫,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而刀疤脸的,则兼具了两者的特点,不仅粗壮如儿臂,长度也仅次于二狗,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布满紫红色的血管,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先给咱们的白女侠洗洗脸!”刀疤脸狞笑一声,率先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凑到了白笠缨被迫仰起的脸颊旁。
二狗和三猴也立刻跟上,三根不同形状、但同样滚烫坚硬的男性肉棍,从不同角度逼近她那张绝美却写满屈辱和抗拒的脸。
“不……不要……拿开……”白笠缨惊恐地偏过头想躲,但身体被按住,无处可逃。
下一秒,三根肉棒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脸颊、嘴唇、鼻尖甚至眼皮上。
“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粗硬的棒身拍打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龟头滑过她的嘴角,沾上她的唾液。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和体液的味道强行灌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反胃,却又因为身体深处燃烧的媚药而升起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
“呃……呜……齁”白笠缨被迫承受着这耻辱的“洗礼”,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使得那对雪乳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在一次被刀疤脸用粗长肉棒重重拍打在她嘴唇上时,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贝齿被撞开,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无意间吐露出来,随即又惊惶地想要缩回去。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被眼尖的三猴捕捉到了。
“哟!舌头都吐出来了!是不是馋了?”他怪笑着,将自己粗短的肉棒顶端,对准了那微微吐露的舌尖,用龟头去蹭、去顶那湿滑的小小软肉。
“唔……呸!!滚开!”白笠缨恶心欲呕,想扭头躲避,却被二狗从另一边用细长肉棒抵住了脸颊。
三根肉棒将她的小脸围在中间,不断拍打、摩擦、涂抹着他们的体液,很快,她脸上就布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和红痕,银发也被沾湿,贴在脸颊和脖颈,显得无比淫靡狼狈。
“差不多了。”刀疤脸似乎玩腻了这前戏,他抓住白笠缨的肩膀,将她瘫软的身体粗暴地拖起来,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
那被布条勒住的私处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二狗,你不是早就想试试这娘们的小嘴了吗?赏你了。三猴,你的‘宝贝’不是最喜欢她的肚脐眼吗?躺下吧。”
二狗闻言大喜,立刻跪倒在白笠缨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自己那根细长如矛的肉棒,对准了她沾满唾液、被迫微微张开的红唇。
“给老子好好舔!舔舒服了,等会儿让你少吃点苦头!”他说着,腰身一挺,细长的龟头便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向着喉咙深处刺去!
与此同时,三猴也兴奋地怪叫一声,仰面躺倒在地,将他那根粗短紫红的肉棒直直竖起。
刀疤脸则掰开白笠缨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粉嫩、从未被开拓过的雏菊。
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粗长狰狞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微微瑟缩的洞口,腰部缓缓下沉,开始施加压力。
而白笠缨的小腹下方,那个被她身体跪趴姿势挤压得微微凸起、红肿湿润的肚脐眼,正好悬在了三猴竖起的粗短肉棒正上方,两者之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三猴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紫红色的龟头,去顶弄、摩擦那个被他“调教”了许久的、湿滑柔软的凹陷……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暴虐而兴奋的火焰,如同三头盯上同一只猎物的饿狼,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一、二、三……进!”刀疤脸低吼一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刹那间,三根形状迥异却同样滚烫坚硬的男性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