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侵入了白笠缨身体最脆弱、最私密的三处孔窍!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一声极度压抑、扭曲、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悲鸣,被二狗那细长如矛、直插喉管的肉棒死死堵在了白笠缨的喉咙深处,只剩下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咕噜”声。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骤缩,里面充满了濒死般的痛苦和无法置信的惊骇,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二狗双手死死掐住白笠缨的脸颊,手指几乎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强迫她张大嘴巴,承受他肉棒的完全插入。
那细长的阴茎如同一条活生生的毒蛇,蛮横地顶开她柔软的舌面,碾过敏感的喉部软肉,直抵食道入口。
龟头每一次向深处顶撞,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可怕的异物入侵感,她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想要呕吐,却只让那粗硬的棒身被湿热紧致的喉肉包裹得更紧,发出“咕滋咕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般的水声。
白笠缨的鼻翼疯狂翕张,却吸不进多少空气,窒息带来的眩晕和恐惧,与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可怕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飘忽。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泪水流下,在被拍打得泛红的脸颊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
几乎是同一时刻,躺在下方的三猴,双手用力挤压白笠缨跪趴时微微下垂的小腹两侧,让那个已经红肿湿润、被他扩张到两指宽的肚脐眼更加凸出、张开。
他腰身向上一挺,那粗短紫红、龟头硕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那个狭小温热的凹陷之中!
“呃啊啊——!!!”肚脐眼内壁娇嫩至极的皮肤被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是远比手指抠挖尖锐十倍、深刻百倍的饱胀感。
那感觉并非简单的插入,更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杵,捅进了她丹田气海的核心,将她所有的内力、真气、甚至灵魂,都搅得粉碎!
三猴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孔洞内壁正在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和收缩,死死箍住他的茎身,湿滑的爱液和先前涂抹的媚药膏体被他的动作带出,发出更加粘腻的“噗叽”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三猴没有立刻大力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前后挪动腰胯,让粗短的肉棒在那个异常紧致敏感的通道里细细碾过每一寸褶皱,享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畸形的紧致包裹感和身下女人因此而发出的、被喉咙里的鸡巴堵住的、闷在胸腔里的绝望悲鸣。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白笠缨的整个小腹乃至全身产生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而在白笠缨身后,刀疤脸则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当他的龟头借着唾液和一些流到臀缝的爱液的润滑,终于强行挤开那圈极度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褐色菊蕾时,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突破的征服快感,就立刻被里面那难以想象的、如同铁箍般的收缩力量给惊住了。
那小小的后庭通道,因为前方嘴巴和肚脐眼同时遭到可怕的侵入,白笠缨全身的肌肉,尤其是盆底肌和肛周括约肌,都应激性地、用尽最后力气死死绷紧、收缩,形成了堪比处女幽谷般的惊人紧致。
刀疤脸那粗长狰狞的肉棒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疯狂蠕动的嫩肉死死咬住、吸吮,几乎动弹不得。
“操……夹这么紧……”刀疤脸额角青筋跳动,既感到极致的舒爽,又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包裹和吸力而有些寸步难行。
他尝试着稍微向后抽出一点,那紧致的肉箍立刻如同有生命般跟随收缩,带来更强的吸吮力;再试图向前推进,则感受到巨大的阻力,仿佛在开拓一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冻土。
而每当三猴在下方用粗短肉棒研磨白笠缨的肚脐眼,或者二狗在前方将细长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时,她全身的肌肉就会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痛苦而再次剧烈痉挛、收紧,后庭那恐怖的吸力便会陡然增强到一个让刀疤脸都有些心惊的程度,紧紧裹住他嵌入的龟头,仿佛要把它夹断、吸进去一样。
“妈的……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宝贝吗?!”刀疤脸低骂一声,他不再强行深入,而是伸出一只手,用力按在白笠缨因为跪趴而显得格外深陷的腰窝上。
那处肌肤细腻柔滑,此刻布满了冷汗。
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腰窝两侧的软肉,施加压力,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些。
“听见没有?给老子把屁股放松!不然有你好受的!”
白笠缨此刻的意识已经陷入半模糊的混沌状态。
喉咙被深插的窒息感,肚脐眼被异物贯穿、仿佛丹田被捣碎的空虚,后庭被强行侵入、撕裂般的胀痛,以及媚药催动下身体深处不断翻涌的、违背她意志的燥热和酥麻……种种感觉交织成一张毁灭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深渊。
白笠缨已经听不清刀疤脸的威胁,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失控,只能随着三处侵犯同步的、或轻或重的动作,而被动地、剧烈地颤抖、抽搐、痉挛。
被布条勒住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将那粗糙的布料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更多的爱液甚至渗出布条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蓄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房间里的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充满了雄性汗臭、体液腥膻、媚药甜腻和女人泪水咸涩的复杂气味。
三具古铜色的、布满伤疤和汗水的男性躯体,以极其淫靡的姿势包围、贯穿、压制着中间那具雪白娇嫩、遍布红痕和绳索勒痕、正被同时从三处开发的女体。
二狗的细长肉棒在白笠缨湿滑紧致的喉咙深处又顶弄了几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娇嫩的喉管和食道入口正在本能地、剧烈地收缩和蠕动,试图排斥这根入侵的异物。
这蠕动的力量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舒爽的刺激。
但紧接着,二狗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种更为微弱的、却带着明确敌意的抵抗——那被他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布满贝齿的口腔内部,上下两排牙齿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向内合拢,试图咬住他那深嵌其中的茎身。
牙齿的硬度磕碰在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上,带来一丝清晰的、带着威胁的微痛。
“唔?”二狗先是一惊,随即低头,正好对上白笠缨被迫仰起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但那双浸满泪水的眸子深处,却依然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如同寒潭坚冰般的倔强和杀意。
即使身体被如此彻底地侵犯和掌控,她仍在用这微小的、近乎徒劳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这发现非但没有激怒二狗,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征服的快感。
他咧嘴一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捧住白笠缨的头,将自己的肉棒又向深处狠狠顶了一下,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同时大声喊道:“老大!三猴!你们快看!这娘们……这娘们还想咬老子呢!”
刀疤脸正被后庭那恐怖的吸力弄得有些进退维谷,闻言眉头一挑,目光扫过白笠缨那紧咬的、微微颤抖的牙关。
三猴则正沉醉于用粗短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肚脐眼里缓慢研磨的快感中,听到喊声,也暂时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白笠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