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如同得到信号的母畜,迫不及待地伸长了她雪白纤细的脖颈,将鼻子深深埋进第一条递过来的内裤布料中,贪婪地嗅吸着。
“嗯……这条……”白笠缨一边嗅,一边开始娇喘着详细描述,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专业的评判,“汗味很重……有股……马厩的草料骚气……还有……一点羊肉的膻味……不是……不是大帅的……大帅的味道……更……更霸道……更浓……像……像烧着的皮革……还有……一种……齁哦??……说不出的……让人腿软的腥臊……”
白笠缨描述完,阎婆换上了第二条。
白笠缨再次深深吸气,然后立刻摇头,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角:“这个……有廉价的脂粉味……和……和酒臭……是……是普通士卒……去完窑子后没换的……脏……脏死了……比不上大帅的万分之一……”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鄙夷。
当第三条内裤凑近时,白笠缨的整个身体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将脸埋进布料,近乎癫狂地深深呼吸,喉咙里发出陶醉拉长的“齁??????————”声。
“是……是这个!!”白笠缨尖声叫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是大帅的!就是这个味道!烧着的皮子!生铁!还有……还有那种……顶到喉咙深处的……鸡巴臭味!脐奴……脐奴一闻就知道!是主人的味道!!”
白笠缨一边叫着,一边竟然在双手抱头双腿岔开深蹲的艰难姿势下,努力地挺起了自己的肚子,让那个不断流水的肚脐穴更加突出地朝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粘稠的淫汁立刻顺着她的小腹曲线流下,滑过“肚脐奴”的烙印。
“脐奴……脐奴永远臣服于胡承烈大帅!!”白笠缨几乎是嘶吼着发表宣言,身体因为激动和保持姿势的费力而剧烈颤抖,但依旧坚持着不动,“脐奴的肚脐眼……脐奴的贱肉……脐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认主人的味道!只为主人流水!求主人……永远用这个味道填满脐奴!永远插烂脐奴的肚脐眼!!”
牢房中的宣言,混合着白笠缨粗重的喘息,肚脐穴流水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雄性恶臭,构成了一幅彻底驯服归属的画面。
阎婆看着眼前这具努力展示着忠诚与淫靡的肉体,听着那详尽而狂热的宣言,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枯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近乎满意的神情。
“终于……”阎婆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调教到位了。”
“明天,就让大帅……亲自来使用他的肚脐奴吧。”阎婆收起三条内裤,对甲和乙示意。
两人上前,将几乎虚脱却依旧保持着姿势的白笠缨架起,重新锁回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