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牢房的门在卯时三刻准时被推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再是阎婆和那两个沉默的士卒。
为首一人,身披玄色铁甲,甲叶厚重,走动间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他身形极为高大魁梧,几乎要顶到低矮的牢房屋顶,肩膀宽阔如山,行走时龙行虎步,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凛然气势。
面容被头盔的阴影遮去大半,只能看到方正的下颌和紧抿的、带着一丝残酷弧度的嘴唇。
他身后跟着四名亲卫,皆是身披精良皮甲、腰挎弯刀的胡人武士,眼神锐利如鹰,手始终按在刀柄上,警惕地扫视着牢房内的一切。
最后进来的才是阎婆。
她今日换了一身深紫色的袍服,显得更加阴森,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躬身,向那铁甲将领示意墙角的方向。
胡承烈,叛军大帅,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铁锥,落在了墙角那团蜷缩的白色身影上。
白笠缨在门开的瞬间就已经醒了。不,或许她一夜都未曾真正沉睡。当带着铁锈和血腥气的脚步声踏入牢房时,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白笠缨没有像昨日面对阎婆时那样瑟缩,也没有试图遮掩。
相反,在还未看清那身玄色铁甲,但是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比内裤上残留气味浓烈百倍得属于征服者本身的霸道气息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从蜷缩的状态弹开,变成了双手抱头双腿岔开深蹲的完全展露姿势。
这个动作完成得如此迅捷而标准,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白笠缨大大岔开的双腿根部,以及小腹下方那个焦黑的“肚脐奴”烙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来人眼前。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起伏,上方那个粉红色的肚脐穴,正对着胡承烈的方向,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开合,渗出一点晶莹的粘液。
她的头低垂着,雪白的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后,因为一夜的囚禁而有些毛躁。
被蒙住双眼的她,只能通过声音和气味来判断来人的身份。
而当那股浓烈的混合着一种独属于强大雄性本身的令人窒息的腥臊气息涌入鼻腔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和渴望。
“脐……脐奴……”白笠缨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努力拔高,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恭迎……大帅!??脐奴……脐奴已准备完毕!??请……请大帅验收!??使用!??”她甚至在双手抱头深蹲的艰难姿势下,努力将腰腹向前挺了挺,让那个流水的肚脐穴更加突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胡承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一寸寸扫过眼前这具布满调教痕迹的肉体。
从因深蹲而绷紧出优美肌肉线条的腿,到腿间泥泞的私处,再到小腹上新鲜的烙印,最后定格在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粉红色的肚脐穴上。
良久,胡承烈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阎婆。”
“在。”阎婆上前半步,垂首应道。
“这就是你调教了四日的成果?”胡承烈的语气平淡,“那个曾经用一根赤红鞭子抽碎了我三个勇士脑袋的‘白发罗刹’?”
“回大帅,正是此女。”阎婆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经老身调教,其武功根基已废,护体内力被打散。如今,她不再是女侠白笠缨,只是大帅麾下一头认主、认味、认操的肚脐奴。其意志已崩,身体反应完全受控,尤其此处。”她抬手指向白笠缨挺出的肚脐穴,“已被老身以秘药、银针、淫虫及气味洗脑之法,彻底改造为只对大帅气息与侵入产生剧烈反应的‘淫穴’。大帅可随意使用凌虐,绝无反抗之能,只会奉承求欢。”
胡承烈闻言迈开沉重的步伐,铁靴踏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一步步走向那个保持着献祭姿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白皙肉体。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般压来。
白笠缨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粉红色的肚脐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涌出一小股更加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小腹曲线滑下,流过烙印,滴落在她岔开的大腿内侧。
“嗬……嗬……大帅……大帅的味道……好浓……好顶……??”白笠缨无意识地呢喃着,被蒙住的双眼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嗅觉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达到了顶峰。
她的舌头再次吐了出来,在空中微微颤抖,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胡承烈在白笠缨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抬起了自己戴着铁护手的右手。
胡承烈没有去碰她任何敏感的部位,而是直接按在了白笠缨低垂的头顶,用力向下一压!
“唔!”白笠缨猝不及防,双手抱头的姿势让她无法用手支撑,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压得向前一扑,额头“咚”一声重重磕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深蹲的姿势瞬间崩溃,她变成了一个额头触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岔开的,标准的跪趴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和臀部的浑圆完全暴露,整个光裸的背部腰肢以及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满的臀瓣,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胡承烈和他的亲卫面前。
“这就对了。”胡承烈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愉悦,“母畜就该用这个姿势。”他的手依旧按在白笠缨的后脑勺上,没有松开,反而施加着持续的压力,让她的脸紧紧贴着肮脏的地面,几乎无法呼吸。
“现在,告诉本帅。”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石敲打在寂静的牢房里,“你是什么?”
“脐奴……脐奴是……”白笠缨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脸被压住而模糊,却异常清晰,“是……是大帅的……肚脐奴??……是……是母畜??……是只认大帅味道……只求大帅使用……插烂肚脐眼的……贱货……嗬??……”更多精彩
“还有呢?”胡承烈的手微微松开一点力道,让她能稍微抬起头,但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白笠缨急促地喘息了几口,蒙着眼罩的脸转向胡承烈声音传来的方向,粉嫩的舌头急切地舔过嘴角的泥污:“还……还有……脐奴的武功……废了……鞭子……被大帅收走了……脐奴现在……只有……只有这个肚脐眼……和……和这副身子……是……是大帅的玩具……求大帅……验收……求大帅……现在就插进来……脐奴……脐奴的肚脐眼……好痒……好空……好想被大帅的……大鸡巴填满……齁哦??……”
白笠缨的描述越来越淫靡,身体也在话语中不受控制地扭动,尤其是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左右微微摇晃着,仿佛在迎合无形的侵犯。
肚脐穴更是不断收缩,流出更多的粘液,将小腹和下方的烙印弄得一片湿亮。
胡承烈看着这具已经完全沦为欲望奴隶的肉体,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求欢话语,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哼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收回按在白笠缨头上的手,对身后的亲卫做了个手势。
一名亲卫立刻上前,将手中捧着的一个蒙着黑布的盒子,恭敬地递到胡承烈手中。
胡承烈接过盒子,掀开黑布。
里面躺着的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