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收回教鞭,对门外沉声道:“带她回去。”
门被推开,甲乙两名士卒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多看白笠缨那身近乎赤裸的装束,一人解开床脚的锁链,另一人则粗暴地抓住白笠缨的手臂,将她向外拖去。
士卒甲将白笠缨推到刑房中央,一人抓住她一条手臂,粗暴地向上拉起,将她的双手手腕用红绳捆住,然后猛地拉紧机括,红绳死死锁住腕骨,粗糙的边缘立刻陷进肉里。
白笠缨的双臂被强行向上拉起,高举过头顶,身体被迫向上拉伸,脚尖几乎要脱离地面。
红绳一直拉到她的手臂完全伸直,身体形成一个近乎悬吊的姿势,只有脚尖还能勉强点地,分担一部分重量,这才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白笠缨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和肩关节上,粗糙的红绳勒进皮肉,带来持续的压力和刺痛。
双臂高举使得胸脯被迫向前挺起,那层薄纱在拉伸下绷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乳肉里,左侧金环和右侧乳孔被拉扯得更加突出。
腹部肌肉也因拉伸而变得平坦紧绷,肚脐眼和脐钉在薄纱下形成一个清晰的小小凹陷,随着她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薄纱被汗水和之前的湿气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和起伏。
人鱼线细微纹路和肚脐眼的深邃形状全部都一览无余。
汗水开始从额头、脖颈、腋下渗出,在纱衣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阎婆缓缓走入牢房,手中依旧握着那根乌木教鞭。
她走到白笠缨面前,看着被吊起的这位女侠。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白笠缨被迫仰起的下巴,紧绷的脖颈线条,以及那双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没有完全熄灭火焰的眼睛。
阎婆用教鞭轻轻拍了拍白笠缨紧绷的小腹,隔着薄纱,点在肚脐眼的位置,“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
乌木教鞭冰冷圆润的顶端,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润紧贴在肌肤上的薄纱,精准地抵在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
起初只是轻轻的压迫,白笠缨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腹部肌肉收缩,试图抵抗那异物的触感。但阎婆手腕微微用力,教鞭的圆头便向前一顶——
“呃!”
一声短促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白笠缨喉咙里挤了出来。
教鞭的圆头并非尖锐,但隔着薄纱,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陷入肚脐眼那柔软敏感,布满神经末梢的凹陷深处。
脐钉的金属边缘被挤压着,硌着周围的皮肉,带来一阵混合着钝痛酸胀和奇异麻痒的复杂感觉。
阎婆的动作很细,她并不急于捅刺,而是用圆头在肚脐眼里缓缓旋转研磨,时而轻轻按压深处最娇嫩的褶皱,时而绕着脐钉的边缘刮蹭。
隔着一层薄纱,触感变得模糊却又更加磨人,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仿佛直接作用在腹腔深处,牵动着小腹内部的肌肉和脏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失控感。
“嗯??……哈啊??……”
白笠缨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头颅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白笠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躲避那持续不断深入体内的刺激。
但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红绳晃动,让紧绷的纱衣更深地勒进乳肉和腰肢,让被吊起的姿势更加痛苦,却丝毫无法摆脱教鞭的侵犯。
“娇喘声不错。”阎婆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她手中的教鞭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圆头更深地陷入肚脐,几乎要将那枚小小的金莲脐钉完全压进皮肉里。
“哈……”
白笠缨咬紧牙关,试图将喉咙里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细碎且带着颤抖的甜腻娇喘依旧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伴随着红绳轻微的晃动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就在白笠缨被那接连不断的的刺激折磨得意识有些涣散时,阎婆忽然撤回了教鞭。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甚至没看清阎婆的动作,一只骨节分明的枯瘦手掌便握成了拳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狠狠锤击在她紧绷的小腹正中!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呕——嗬!!!”
毫无防备的剧烈冲击力猛地撞进柔软的腹部,挤压着内部的脏器。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后弓起,又因为双手被吊住而弹回,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眼前瞬间发黑,胃部翻江倒海,一口酸水混合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身体剧烈地痉挛蜷缩,脚尖拼命蹬地,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腹部击穿的剧痛。
红绳被白笠缨的挣扎扯得紧绷,手腕处传来深陷皮肉的撕裂痛楚。薄纱下的腹部肌肉因剧痛而疯狂抽搐,此刻只剩下痛苦的痉挛。
阎婆收回拳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白笠缨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痛苦挣扎,不时干呕并且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过了好一会儿,等白笠缨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断续的抽气时,她才缓缓伸出手,隔着薄纱,轻轻拍了拍白笠缨依旧紧绷的小腹。
“练得不错。”阎婆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你这肚子很有料。腹肌的轮廓,两侧的人鱼线很清晰。看来平日里没少下功夫练腰腹力量。”
阎婆的手指顺着白笠缨身侧那清晰的人鱼线肌肉沟壑,缓缓向上滑动,划过紧绷的腰侧,掠过肋骨下缘,最终停留在腋下的位置。
指尖隔着湿透的薄纱,轻轻刮蹭着那最敏感、最怕痒的侧肋肌肤。
“嗯……别……”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刚才的剧痛还未完全散去,这突如其来的轻柔却精准的搔刮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侧肋,让她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娇喘,身体下意识地向另一侧扭动躲避,却只是让红绳又是一阵晃动。
“我练功……哈啊??……才不是为了……被你这样的人玩弄点评的……”
白笠缨喘息着,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屈辱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阎婆的手指停了下来,却没有离开。她抬起眼,看着白笠缨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精明的眼睛里映出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是为了被玩弄?”阎婆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针刺入耳膜,“那你是为了什么?行侠仗义?匡扶正义?”
阎婆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不是搔刮,而是用指甲尖,隔着薄纱沿着白笠缨身侧的人鱼线,缓缓地、用力地划了下去。
“看看外面。”阎婆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看看洛阳,看看长安路上那些被骑兵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掉的守军,看看那些被挂在城门楼上风干的守城将领,看看那些被拖进军营里、连哭都哭不出来就被玩坏了的女子。”
指甲划过敏感的侧肋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麻痒。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咬紧的牙关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你的武功,你的鞭子,你的可怜的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