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的指甲停在了白笠缨的腰侧,微微用力,仿佛要嵌进肉里,“在这个世道里,值几个钱?能救几个人?能挡得住大军一个冲锋,还是能拦住大帅麾下的八千精骑兵?”
阎婆收回手,重新握住了那根乌木教鞭。教鞭的顶端缓缓抬起,对准了白笠缨因为喘息而微微开合的的嘴唇。
“在这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顺从……”阎婆的目光扫过白笠缨被薄纱勾勒出的每一处曲线,扫过那饱受摧残的双乳、紧绷的小腹、清晰的人鱼线,最终回到她那双即便痛苦屈辱却依旧亮堂的眼睛上,“……这些才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能活下去的唯一本钱。”
“大帅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侠。”阎婆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更沉重的压迫,“而今天,我会让你彻底学会听话。首先从你的肚子开始。”
枯瘦的手指探入那层紧贴肌肤的薄纱之下,指尖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凉意,直接触碰到了白笠缨温热的腹部皮肤。
白笠缨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腹肌收缩,但被吊起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
阎婆的手指熟练地摸索到了肚脐上方那枚金莲脐钉。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
捏、扭、拔的手法行云流水,那枚钉在白笠缨身上不到一日,却仿佛烙印了一世的金莲脐钉,被完美地拔了出来。
“嘶——”
白笠缨倒吸一口冷气,肚脐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阎婆随手将那枚沾血的脐钉扔进旁边的铜盆里,“叮”的一声脆响。
她抬起眼,看着白笠缨那张因疼痛和屈辱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冷笑。
阎婆拍了拍手,两名士卒甲和乙,立刻走了进来。
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块厚实的、坚硬的枣木板,足有巴掌宽,两尺长,边缘打磨得光滑,表面却泛着一层暗沉的油光,显然是专门用来行刑的利器。
“准备好。”阎婆命令道。
甲和乙分列白笠缨左右两侧,举起木板,呈夹击之势,对准了她那被薄纱紧紧包裹、因刚才的疼痛和紧张而微微紧绷的小腹。
木板冰冷的边缘几乎贴上了她的腰侧皮肤。 ltxsbǎ@GMAIL.com?com
白笠缨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虽然不知道阎婆的具体意图,但那种即将面临重击的直觉,以及多年来行走江湖的生死经验,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内力!
那股熟悉温热的蛰伏在丹田深处的力量,在极度的危机感刺激下,猛地苏醒过来。
白笠缨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身体的颤抖,试图将涣散的意识凝聚,引导那股微弱却坚韧的气息,在腹部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盾。
“就是这样,白笠缨,好好凝聚内力吧。”阎婆看穿了她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话音未落,阎婆手中的乌木教鞭猛地挥下,带着内劲,用鞭身狠狠拍打在白笠缨的小腹正中!
“啪!”
“呃——!”
刚刚凝聚在丹田的一丝内力,在这股沉重而霸道的冲击力下,如同被巨锤击中的薄冰,瞬间粉碎消散。
剧痛从腹部炸开,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内力的反噬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翻腾。
但这只是开始。
“打!”阎婆冷喝一声。
站在两侧的甲和乙立刻动了。他们手中的枣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左右开弓,几乎不分先后,狠狠拍在白笠缨紧绷的小腹两侧!
“砰!砰!”
“啊——!”
白笠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次没有内力的护持,坚硬的木板直接撞击在柔软的腹部肌肉上。
力量透过薄纱,深深陷入皮肉,挤压着内部的脏器。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感觉,也随着那沉重的撞击,从腹部深处猛然窜起。更多精彩
那是快感。
并非愉悦的快感,而是一种生理性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无意识窜出来的。
腹部的肌肉在重击下痉挛收缩,牵动着周围密布的神经末梢。
剧烈的疼痛与这种诡异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动。
“住手……啊……别……别打……”
白笠缨腰肢疯狂地摆动,试图躲避那无休止的拍打,却只是让薄纱下的曲线更加晃眼。
脚尖在地面乱蹬,双腿左右摇摆。
汗水如瀑般涌出,将原本就湿透的纱衣浸得更加透明,紧贴在每一寸颤抖的肌肤上。
啪!砰!啪!砰!
木板拍击肉体的声音沉闷而连续,如同击打在充满气的皮囊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白笠缨破碎变调的尖叫和喘息。
“呃啊!不……哈啊!别……齁哦??——!”
白笠缨的声音不再像人类,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动物性本能的毫无尊严的哀鸣。
那是一种母猪在发情或被宰杀时才会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刺激的淫叫。
内力一次次试图凝聚,又一次次在更猛烈的拍击下被打散。
这种努力与失败的无情循环,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加摧残意志。
白笠缨能感觉到自己那股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却成了折磨她的帮凶,每一次被打散,都带来更深层的虚弱和绝望。
“求……求你们……哈啊……停……停下……”
再连绵不绝的击打下,白笠缨终于崩溃了。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白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被汗水浸透、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张不断开合吐出破碎求饶的嘴唇。
“饶了……我……齁哦??……我是……母畜??……我是母猪??……啊??——!”
又是一记沉重的拍击,精准地落在肚脐眼的位置。木板边缘陷入那个敏感的凹陷,挤压着刚被拔掉脐钉的伤口。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拉满的弓,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随着木板拍打节奏而本能抽搐的小腹,和那断断续续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母猪淫叫。
阎婆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手中的教鞭轻轻敲击着掌心,节奏与木板拍击的声音一致。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观看一场早已预料到的表演。
阎婆冷笑一声,声音穿透了那淫靡的惨叫声,“在这里,内力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彻底的臣服。”她挥了挥手,示意甲和乙停下。
砰的一声最后一下重击后,木板终于离开了白笠缨那已经呈现出青紫色淤痕的小腹。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
她的腹部剧烈起伏,薄纱下肚脐眼周围一片淤青,针孔处还在微微渗血。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阎婆走到她面前,用教鞭的顶端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白笠缨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