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
那个部位因为姿势而微微紧绷,柔软的皮肉被拉伸,肚脐眼形成一个深邃的小洞。
白笠缨挣扎了几下,但铁床和镣铐的固定是如此牢固,所有的扭动都只是让冰冷的金属更深地陷入皮肉,带来更多的疼痛。
“我……一定不会……屈服的……”
白笠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姿势的压迫而有些变形。
阎婆没有理会8她的废话,走到床头,调整了一下固定白笠缨颈部的铁环,确保她的头只能直直地仰面向上,视线只能看到牢房顶部斑驳的石板。
随后阎婆从旁边一个木箱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黄色丝绸内裤,不过沾着可疑的污渍。
但最令人无法忍受的,是它散发出的那股气味——极其浓郁、刺鼻、带着强烈侵略性和腥膻味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臭、尿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伟的生殖器的浓烈气息。
那味道几乎凝成实质,随着阎婆的拿起,瞬间弥漫在牢房的空气中。
白笠缨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随即脸色剧变。她猛地猜到了那是可能是什么,以及阎婆要做什么。
“不!拿开!滚开!你不能——!”
白笠缨大声叫喊起来,声音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厌恶。她疯狂地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但颈部的铁环将她死死固定。
阎婆面无表情,拿着那条散发着浓郁精臭的内裤,走到了白笠缨头部上方。
在后者绝望而激烈的反对声中,阎婆将那条内裤布料正中央最污秽、气味最浓郁的部分,对准了白笠缨的口鼻,然后紧密地覆盖了下去,并用布料的边缘紧紧勒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唔——???!!!”
白笠缨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恶臭如同实质的污泥猛地灌满了她的鼻腔,冲进口腔,甚至刺激得她眼泪瞬间涌出。
那味道霸道无比,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征服,无孔不入地入侵她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尝到布料上干涸的污渍的咸腥味,能感到那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和嘴唇。
视觉被剥夺,听觉变得模糊,触觉只剩下冰冷铁器和布料的摩擦,而嗅觉和味觉则被这地狱般浓郁雄性气味彻底统治。
阎婆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看着白笠缨那具白皙的肥美身材在铁床上如同离水的鱼般痛苦扭动;看着她那被恶臭内裤覆盖的脸上,唯一露出的那双曾经明亮,如今却充满绝望和泪水的眼睛正涣散地瞪着屋顶。
“记住这个味道。”阎婆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穿透了那沉闷的呜咽,“这就是你未来要伺候的大帅身上的味道。不是你们江湖侠客的清风明月,更不是所谓王孙公子的熏香佩玉。而是腥,是臭,是汗,是最肮脏的欲望和最直接的暴力。”
“快点习惯吧。等你什么时候,闻着这个味道,下面还能湿得一塌糊涂,那才算是有点顺从的样子了。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味道可是是大帅特意赏给你的。”阎婆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条可是大帅穿了一个星期都没换过的内裤。打仗,杀人,庆功宴上玩弄女人时都穿着它。以后闻着这个味道,就得浑身发情,就得流水,就得高潮,那才算是一头合格的母畜。”
阎婆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白笠缨混乱的脑海。
“唔……呕……”
不能这样下去!会沉迷于这个味道!
白笠缨强迫自己停止挣扎,开始尝试调整呼吸。
她紧紧闭上鼻子,试图完全用嘴呼吸。
但嘴也被布料紧紧覆盖,只能艰难地张开一条缝隙,让微弱的空气流入。
每一次吸气,那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恶臭依旧无可避免地涌入刮擦着她的喉咙和气管。
汗液在白笠缨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汇聚,顺着微微凹陷的肚脐眼周围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让那片白皙的软肉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随着她缓慢的呼吸,小腹微微起伏,那片柔软的皮肉也随之荡漾,形成汗津津的肉浪,在被迫挺起的腰肢上,显得异常色情。
阎婆看着白笠缨这种自欺欺人的抵抗说道:“没用的。”她对守在门口的甲招了招手。
甲立刻端来一个铜盆,盆里放着一块浸透了某种深褐色液体的厚毛巾。
那液体散发出一股甜腻得发齁的奇异药草气息,与胡承烈内裤上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怪味。
“盖上去。”阎婆命令道。
甲拿起那块湿透的毛巾,不断往下滴着褐色的药液。他走到床头,将毛巾展开,然后直接覆盖在了那条紧紧勒住白笠缨口鼻的内裤之上!
“唔——???!!!”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弹!
冰冷浸满药液的湿毛巾带来的触感和重量,让她瞬间感到了更深的窒息。
药液顺着毛巾和内裤布料的缝隙,开始缓缓渗透,一些直接在她的脸颊和眼皮上,带来冰凉的刺激以及更浓烈的甜腻药味。
但这还没完。
乙提来了一壶温水,壶嘴倾斜,温热的水流开始持续不断地浇淋在那块覆盖了内裤的湿毛巾上!
哗……哗……
温水浸透了毛巾,带着毛巾里饱含的媚药药液,更加汹涌地向下渗透,突破内裤布料的阻隔,直接接触到白笠缨的皮肤,甚至流入她的口鼻。
白笠缨的瞳孔猛然睁大,她感觉到了温热的的液体正在钻进来!
如果张嘴,她就会喝下这不知是什么鬼东西的甜腻汤水!
如果闭紧嘴,就会无法呼吸!
这是两难的绝境!
最后求生的本能还是压倒了一切,在窒息的边缘,白笠缨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呼吸。
“嘶……嗬……”
每一次竭尽全力的吸气,都让紧紧覆盖在脸上的内裤布料,更深地贴紧白笠缨的口鼻轮廓。
那浓郁到极致的雄性恶臭,混合着甜腻刺鼻的媚药气味,如同最霸道的侵略军,无视她所有的抗拒,强行灌入她的鼻腔,冲进她的喉咙,钻入她的大脑。
所有的感官刺激混杂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漩涡,将白笠缨残存的意识和理智一点点撕碎吞噬。
“哈啊……齁哦??……不……不要……”
白笠缨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铁床两侧,光裸的腿因为持续的缺氧,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相贴,又被汗水浸得滑腻。
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味道……好臭……胡承烈的……齁哦??……可是……吸进去了……全吸进去了……”
“要窒息了……哈啊……但是……下面……下面好奇怪……热……湿了……又湿了……齁哦哦??——!”
“继续。”阎婆的声音毫无波澜,“慢慢浇温水,别停,让她一直在这个窒息边上。”乙点点头,提起水壶调整了角度和流速。
温热的水流不再是大股倾泻,而是如同春雨般不断浇淋在那块覆盖着内裤的湿毛巾上。
白笠缨的身体已经无法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