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幅度的挣扎,她的意识在缺氧、恶臭和药力的多重作用下,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明灭不定。
阎婆目光落在白笠缨那汗湿柔软的小腹上。
那片白皙的皮肉因为持续的紧张,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肚脐眼那个敏感的凹陷在周围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深邃。
阎婆从一个瓷罐里挖出一大块透明的、带着凉意的油脂状物体,那是润滑效果极佳且带有轻微刺激性的药膏。
阎婆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将整只手掌覆盖在了白笠缨的小腹正中。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白笠缨濒临涣散的身体猛地一颤。
阎婆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柔软的腹部皮肤上,从肚脐上方一直涂抹到小腹下端,甚至有意无意地掠过下腹更隐秘的区域。
滑腻的油脂在阎婆手掌的温热和揉弄下化开,覆盖了每一寸肌肤,让那片本就汗湿的软肉变得更加滑不留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今天就让你这里彻底记住。”阎婆一边揉捏一边说,“记住快感是从这里开始的,从你的肚脐眼开始,让你全身都变成只懂得追求这点被赐予的快乐的肉块。”
涂抹完毕,阎婆收回了手。
她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个扁平的木盒打开。
里面是整齐排列的,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针尖在油灯下闪烁着寒光。
她取出一块浸满烈酒的布巾,仔细擦拭着几根中等长度的银针,进行着简单的消毒。
然后阎婆拈起一根银针,针尖对准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那个因为药膏涂抹而显得更加湿润敏感,微微收缩的凹陷。
“唔……不……不要……”
白笠缨似乎感应到了极致的威胁,被湿毛巾和内裤闷住的口鼻里发出模糊的抗拒。
阎婆手腕稳定地向前一送。
“呃啊——!”
冰冷的、尖锐的异物感,瞬间刺破了肚脐眼最娇嫩的表皮,深入那敏感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凹陷深处!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某个穴位,带来的并非仅仅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酸胀,仿佛电流窜过小腹的奇异刺激!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镣铐狠狠拉回!
但这只是开始。
阎婆的动作快而稳,一根,又一根,银针依次刺入肚脐周围不同的穴位:上方、下方、左右两侧……每一针刺入,都伴随着白笠缨一声短促而扭曲的闷哼,以及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当第七根银针刺入时,某种质变发生了。
“齁??……齁哦??……哈啊??……”
不再是纯粹的痛呼,一种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娇喘,开始从白笠缨被堵住的口鼻间溢出。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银针的刺激,混合着之前吸入的媚药药力,以及腹部被涂抹药膏后产生的微弱热感和滑腻感,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理智的浓烈雄性恶臭……所有的刺激在这一刻,瞬间被这些刺入穴位的银针串联放大,直接引爆了!
“不……停……停下……啊……肚脐……里面……好奇怪……哈啊??……”
白笠缨的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开始发出羞耻的母猪般娇喘,“……有东西……在钻……在电……齁哦??……肚子里面……好麻……好痒……要……要去了??……不……不能去……”
白笠缨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扭动,肚脐眼周围因为银针的刺入而微微发红,针尾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下面……下面也……湿了……哈啊??……为什么……齁齁哦??——!”
又是一阵更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刺激从肚脐深处传来,让白笠缨发出一声拔高的淫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阎婆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一根银针的尾部,带来更细微的震动。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一万倍。它知道哪里能快乐,记住这种感觉。”阎婆的手指顺着那根银针,轻轻向下按压,让针尖在穴位深处更微妙地搅动,“记住你的肚脐,是怎么让你爽到失禁,怎么让你一边骂着叛贼,一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的。”
阎婆动作快而稳,依次将刺在白笠缨肚脐周围的银针尽数拔出。
“呃……哈啊……”
每拔出一根针,白笠缨的身体就随之颤抖一下,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和失落感的娇喘。
当最后一根银针离开皮肤时,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铁床上,只剩下小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阎婆没有停顿。她伸出食指,指尖沾着滑腻的药膏,直接探入了白笠缨那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湿润敏感的肚脐眼深处。
“齁哦??——!”
手指的侵入比银针更实在,带着明确的探索意味。
指尖在娇嫩的肚脐芯里面缓缓搅动,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里面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火热,甚至有些粘滑的触感。
“唔……别……搅……里面……好奇怪……哈啊??……”
白笠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微微挺腰,仿佛在迎合那深入体内的异物。
阎婆搅动了几下确认了手感——那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且门户洞开。她抽回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
阎婆转身,从木箱最底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
玉盒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湿润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苔藓。
而在苔藓中央,盘踞着一条东西。
那是一条白白胖胖的虫子。
约莫小指粗细,两寸来长,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乳白色,胖乎乎、肉嘟嘟的,表面光滑湿润,看不到明显的口器或足肢,只在头部有两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小点,像是眼睛。
它缓缓在苔藓上蠕动着,动作迟缓。
“极品淫虫,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阎婆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虔诚的意味,“南疆蛊师培育了三代才成功的奇物。专门用来改造像你这样的好材料。”
“它会在你的肚脐眼里安家,咬住你的肚脐芯,分泌特殊的液体,改变里面的环境。”阎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条白胖的虫子,它立刻蜷缩了一下,随后又缓缓舒展开,“从今往后,你的肚脐眼,会变得和你的小穴一样湿润敏感,会主动收缩,会流出淫汁。肚脐芯就是你的另一个阴蒂。”
“不……不要……拿开!滚!拿开它!”
白笠缨在听完阎婆的介绍后,全身的汗毛倒竖,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怕刀剑,不怕酷刑,甚至能咬牙忍受最屈辱的凌虐,但这种要钻进她身体里,还要永久改变她器官的虫子,触及了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惧和厌恶!
“啊啊啊——!拿开!求求你!不要!我不要虫子!齁哦……不要进来!”
白笠缨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固定的四肢拼命拉扯着镣铐,铁床剧烈摇晃,脖颈处的铁环勒得她几乎窒息,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远离那条白胖肉虫!
“呵。原来我们无所不能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