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那根通体赤红,曾令无数叛军胆寒的冥罗鞭!
只是此刻鞭身似乎被清洗过,泛着暗沉的红光,再无往日的凌厉杀气,反而像一条休眠的毒蛇,安静地躺在盒中。
胡承烈拿起长鞭抚过鞭身。然后他手腕一抖——
啪!
一声清脆的炸响,赤红的鞭梢如同毒蛇吐信,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地抽在了白笠缨高高撅起的雪白左臀瓣上!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惨叫。
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皮开肉绽,细密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重重落下,臀瓣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但紧接着在惨叫之后,白笠缨的喉咙里竟然发出了欢愉的娇笑声,被鞭笞的臀瓣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努力地向后撅起,将那道鲜红的鞭痕完全暴露出来。
而她小腹上的肚脐穴,在这一鞭之下,竟然剧烈收缩,喷涌出一股几乎呈丝线状的透明淫汁!
“大帅……打得好……脐奴的贱屁股……就该被大帅的鞭子抽……”白笠缨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献媚,“脐奴的肚脐眼……好爽??……一挨打……就……就流水了……求大帅……再打……多用鞭子……抽烂脐奴的贱肉……脐奴……脐奴用肚脐眼高潮给大帅看……”
胡承烈看着鞭痕与肚脐穴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转头看向阎婆。
阎婆微微颔首,低声道:“回大帅,老身已将其痛觉与快感神经以秘法错接,尤其肚脐穴区域,任何施加于其身体的痛苦刺激,皆会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并直接引发该穴位的潮吹反应。此乃彻底驯服断绝其反抗念想之最终手段。”
“很好。”胡承烈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具等待着更多凌虐的雪白肉体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冥罗鞭,这条曾属于脚下这女人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如今却成了驯服她,给她带来扭曲欢愉的刑具。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征服者独有的愉悦。
胡承烈转转身喊到:“阎婆。”
“老身在。”阎婆躬身。
“去,把温泉大浴厅准备好。熏香、热水、软榻……”胡承烈瞥了一眼旁边捧着冥罗鞭盒子的亲卫,“把鞭子也带上。本帅要清洗一下这头母畜,验收她的本事。”
“遵命。”阎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带着两名亲卫匆匆离去。
胡承烈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笠缨湿漉漉的白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化为顺从的呜咽。
她双手依旧抱着头,双腿被迫伸直,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像一件物品般被胡承烈拎在手中。
“走。”胡承烈言简意赅,拎着她,转身向牢门外走去。四名亲卫立刻跟上,两人在前开路,两人在后警戒,将胡承烈和白笠缨护在中间。
“大帅……大帅的味道……到处都是……”白笠缨无意识地呢喃着,充满了陶醉,“脐奴……好幸福……能被大帅这样拎着走……嗬……”
胡承烈对她的呢喃充耳不闻,只是大步向前。
很快来到了一处相对独立的营区。
这里与其他地方的肃杀不同,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花香。
一座由原木和巨石搭建而成、覆盖着厚重毛毡的宽敞建筑出现在眼前,门口站着两名身材魁梧、仅着皮甲背心的胡人武士,见到胡承烈,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这里便是叛军大营中,只有高级将领才有资格使用的“温泉大浴厅”。据说引的是附近山中的天然温泉,在战乱中算是难得的奢侈享受。
胡承烈拎着白笠缨,径直走入其中。
浴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
地面铺着光滑的木板,中央是一个用巨石砌成的、冒着腾腾热气的方形温泉池,池水清澈,泛着淡淡的乳白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池边摆放着几张铺着兽皮的软榻以及矮几,上面已经按照阎婆的吩咐,摆好了铜盆、布巾、香膏等物。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和一种甜腻的异域熏香,形成了一种淫靡的氛围。
胡承烈随手将拎着的白笠缨往池边的软榻上一扔。
白笠缨“噗通”一声摔在柔软的兽皮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重新摆出顺从的姿势,但胡承烈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跪好。”他命令道,声音在空旷的浴厅里回荡。
白笠缨立刻停止挣扎,手忙脚乱地在软榻上调整姿势,最终变成了双膝并拢跪坐,双手放在大腿上的标准跪姿。
蒙眼的黑布歪斜着,露出她一小片空洞的眼白和颤抖的睫毛。
胡承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抬起了手,开始解开自己玄色铁甲的系带。
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浴厅里格外清晰。
沉重的玄色铁甲被一件件卸下,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闷响,被随手扔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胡承烈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甜腻熏香之中。
那是一具典型的、长期征战沙场的武将身躯,他体型高大魁梧,骨架粗壮,肌肉虬结,但长期的军旅生涯与高位者的养尊处优,也在他身上留下了肥胖的痕迹。
他的胸膛宽阔厚实,覆盖着一层浓密的、卷曲的黑色胸毛,一直蔓延到结实的小腹。
腹部并非平坦,而是微微隆起,带着一层厚实的脂肪,但这脂肪之下,依旧是坚硬如铁的肌肉层,那是无数次冲锋陷阵、承受重击后留下的强悍体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刀伤、箭创、矛刺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如同勋章般烙印在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胡承烈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勃起,却已尺寸惊人的阳物。
粗长的茎身沉甸甸地垂在浓密的黑丛中,龟头硕大,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即使处于半软状态,其长度和粗度也已远超常人。
茎身青筋盘绕,如同老树的虬根,透着一种狰狞的力量感。
下方悬垂着两颗鹅蛋大小的、饱满圆滚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液、体味、以及一种独属于久经沙场者的、如同生铁与血腥混合的腥臊,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浴厅里的熏香与硫磺味。
跪在软榻上的白笠缨,在胡承烈脱下最后一件衣物后,那股熟悉而又浓烈百倍的气味扑面而来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具雪白修长、布满调教痕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氤氲水汽之中。
那头湿漉漉的白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胸前傲人的双峰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乳尖的金环在温泉的热气中泛着微光。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臀瓣,左臀上那道鲜红的鞭痕格外刺目。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跪着,大腿根部泥泞不堪,小腹上,焦黑的“肚脐奴”烙印上方,那个粉红色湿润的肚脐穴,正对着胡承烈胯下那骇人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清亮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