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着,尽管身体因深喉的冲击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忠实地执行着服侍的指令。
一只手依旧环握着茎身根部,随着胡承烈抽插的节奏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温柔而讨好地托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布满褶皱的囊皮,感受着其下的饱满与热度。
白笠缨艰难地抬起眼帘,那双因窒息和快感而翻起的同时蒙着水雾的眼睛,努力聚焦望向压在自己头顶上方胡承烈的脸。
尽管视线模糊,喉咙被塞满,她依旧努力扯动嘴角,试图维持那谄媚的笑容。
那笑容扭曲在布满泪水和唾液的脸上,混合着痛苦与讨好,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景象。
胡承烈肥厚的手掌稳稳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深喉的节奏和深度,不疾不徐地享受着这具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最卑贱的服务。
现在掌心传来的,是白笠缨头颅顺从的按压感;胯下感受到的,是她喉咙紧致湿热的包裹与吸吮;眼中看到的,是她最不堪的模样。
一股暴虐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征服感,从胡承烈心底最深处轰然升起,瞬间席卷全身。这感觉甚至比性快感本身更让他亢奋。
摧毁最坚硬的傲骨,玷污最洁净的白雪,将高高在上的女侠拉入泥淖,让她用最肮脏的方式取悦自己……这种将不可能变为现实、将反抗碾为顺从的权力快感,才是他这类人终极的享受。
“嗬……”胡承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按着白笠缨后脑的手掌猛然加重了力道,腰胯同时用力向上一顶!
“呜呃——!!”白笠缨猝不及防,整根粗长狰狞的阳物以更猛烈的势头深深凿入她的喉咙,龟头几乎要冲破喉管的束缚,抵入更深处。
她双眼猛地瞪大,翻白更甚,喉咙发出绝望般的咕噜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胡承烈肥硕的大腿。
“对……就是这样……”胡承烈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愉悦,“当初那个随意可用鞭子抽碎别人脑袋的白发女侠……现在正用她高贵的嘴巴……贪婪地吃着本帅的鸡巴……嗯?”
他稍稍放松了力道,让白笠缨得以喘息片刻,看着她如同离水的鱼般张大嘴急促呼吸,泪水涟涟,却又立刻谄媚地重新含住那沾满她口水的巨物,主动吞吐起来。
“好好吃鸡巴……”胡承烈命令道,手指插进她湿透的白发,如同抚弄宠物,“用你的喉咙记住,谁才是你的大帅,谁……才是能真正驾驭你这匹烈马的人。”
胡承烈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已经没入了大半在白笠缨的喉咙深处。
白笠缨那雪白的脖颈被撑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弧度,随着胡承烈缓慢而有力的推送,那凸起艰难地向下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喉咙肌肉被强行扩张的剧烈摩擦感。
“呜……咕……”
压抑的呜咽与呛咳声从被堵塞的口腔中逸出,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白笠缨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涎水,在她光洁的下颌划出几道湿亮的痕迹。
“对……就是这样……”胡承烈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和嘲弄说的,“昔日的白女侠,江湖上多少人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含着本帅的屌,吃得这么欢。”他边说,边忽然腰部用力,将那粗长的阳物猛地向深处顶入一截!
“呃——!”
白笠缨的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深处传来一声被彻底堵死的闷哼,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掐住了胡承烈的卵蛋,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极致刺激下的痉挛。
胡承烈被这突然的紧握刺激得闷哼一声,快感更为汹涌。
他单手依旧牢牢控制着白笠缨的后脑,开始加重力道,进行更深更猛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白笠缨喉咙的最深处,那柔软的喉肉被碾压撑开,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
温泉氤氲的热气笼罩着两人,混合着男性浓烈的体味以及情欲蒸腾出的腥膻气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胡承烈喘息着,另一只空闲的手伸下去,粗糙的手指捏住白笠缨一边裸露的乳尖,那乳尖早已在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刺激下硬挺发红,“什么女侠,什么罗刹……不过是被调教好的一个肚脐奴,一个离了本帅气味就活不下去的贱货。”他的手指恶意地拧转揉搓,感受着那饱满乳肉在掌下的颤抖。
胡承烈那双肥厚的手掌猛地收紧,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了白笠缨湿漉漉的头颅两侧。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控制,一股暴虐的冲动伴随着下体急速攀升的快感,让他只想将这份征服推向极致。
“给本帅……全部吞下去!”他低吼一声,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
粗长狰狞的阳物不再有丝毫保留,每一次深喉都直抵咽喉最深处,龟头猛烈地冲撞着柔软的喉壁。
“呜!呃!齁齁哦哦哦哦??????——!”
白笠缨的喉咙被彻底堵死,只能从鼻腔和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因窒息和极致的刺激而完全翻白,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淌的唾液,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失神的表情。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胡承烈的大腿,起初是下意识的挣扎,但随着那滚烫的巨物在她喉咙深处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某种临界点被突破了。
小腹深处,那个被烙上印记,对胡承烈气息产生病态依赖的肚脐穴,率先做出了反应。
它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清亮粘稠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板。
紧接着腿心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的处女小穴,也仿佛被这深喉的极致侵犯所引动,猛地一阵紧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透了她并拢的大腿根。
就在白笠缨身体因为这双重高潮而剧烈颤抖、意识几乎涣散的瞬间,胡承烈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躯猛地绷紧,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口腔深处,将那粗长的阳具深深凿入她的喉咙。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以极强的冲击力,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冲向胃袋。
“咕……呜齁齁哦哦哦哦……!??????”
白笠缨的喉咙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胃部迅速被填满,传来饱胀甚至微痛的感觉。
她浑身抽搐,翻白的双眼瞳孔涣散,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填满,意识被彻底摧毁的空白。
直到白笠缨拍打大腿的双手变得无力,喉咙里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嗬……嗬……”声,脸色开始由红转青,胡承烈才仿佛欣赏够了这濒死的景象,手掌猛地一松。
“啵”的一声闷响,沾满唾液和精液的粗长阳物从白笠缨几乎麻木的口腔中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浓精和粘稠的唾液混合物,拉出数道淫靡的丝线。
那依旧半硬的巨物随即“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她布满泪痕、精斑和唾液的脸上,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哈……哈……”白笠缨如同溺水获救般,猛地弓起身子,张大嘴巴剧烈地咳嗽,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胃液和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地。
她双眼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体液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