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浴厅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胡承烈的整根阳物昂然挺立,尺寸骇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腥膻,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攻城锤。
白笠缨的舔舐动作停了下来。她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根完全勃起的恐怖巨物,眼中充满了惊叹和痴迷。
“大帅……大帅的鸡巴……好厉害??……”她喃喃道,声音甜腻发颤,“变得……好大……好硬……好烫……脐奴……脐奴从没见过……这么……这么雄伟的……”
白笠缨说着,不由自主地主动将脸颊贴了上去,用自己细嫩光滑的脸蛋,轻轻摩擦着那滚烫坚硬的茎身。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讨好和撒娇,脸颊在粗粝的皮肤和凸起的青筋上蹭来蹭去,鼻尖不时碰到硕大的龟头,深深吸气。
“脐奴好喜欢……好想……好想把它全部吃下去??……”白笠缨一边用脸磨蹭着,一边发出梦呓般的呢喃,“求大帅……给脐奴这个机会……让脐奴用喉咙……服侍它……”
“哦?这么着急了,那便来吧。”胡承烈摸着她的头说道。
白笠缨将脸深深埋进胡承烈肥厚的腿根间,鼻尖几乎抵着卵蛋,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眩晕的腥膻气息。
这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被改造过的每一个敏感点。
“大帅……您这根宝贝……真是天下无双……”白笠缨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勾人的颤音,“又大……又硬……又烫……脐奴光是看着……闻着……下面就……下面就湿透了……肚脐眼也……也流水了……”她说着,粉嫩的舌尖舔过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望着那紫红色的龟头,“脐奴……脐奴马上要尝尝它的味了……从尖尖……到根根……全都尝一遍……”
话音未落,白笠缨已经俯下身,吐出粉嫩的小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轻点在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舔去了马眼处渗出的那滴先走液。
“嗯……咸的……是大帅的味道……”白笠缨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舌尖开始沿着龟头冠状沟缓缓滑动。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佳肴。
很快,她的舌尖探入了龟头与包皮连接的缝隙——那里堆积了厚厚的包皮垢,散发出更加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白笠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痴迷。
她伸出舌头,灵活地探入包皮内侧,开始耐心地舔舐那些积垢。
她的舌尖扫过龟头内侧,将那些腥臭的污垢卷起,吞入喉中,脸上甚至露出一种品尝美味的陶醉神情。
“咕……啾……”细微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浴厅中响起,混合着她吞咽的声响。
胡承烈状硕的身躯靠在胡椅上,低头看着胯下这白发美人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舔舐着自己最污秽之处,眼里闪过满意的光芒。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按在了白笠缨湿漉漉的头顶,粗糙的手指插进她雪白的发丝间,带着一种主宰般的力道揉了揉。
“阎婆调教得确实不错。”胡承烈的声音,带着对成果的欣赏,“很主动了……知道该怎么服侍本帅。”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白笠缨的头更近地按向自己胯下那狰狞的凶器。
“大帅??……”白笠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甜腻的娇哼,她顺从地任由那只肥厚的手掌按着自己的头顶,同时腰肢款款下沉,两瓣丰腴的臀肉因这姿势而绷紧,在氤氲的水汽与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随着她刻意而缓慢的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这无声的邀请与展示,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剂。
胡承烈胯下那根本就狰狞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怒指,青筋盘绕的茎身微微跳动,散发出灼人的热力与浓烈的腥膻。
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更多,拉出细长的银丝。
胡承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按在白笠缨头顶的手掌开始施加力量,不再是揉弄,而是带着明确指令的按压,将她那张沾满他污垢与唾液的脸,缓缓推向自己胯下那蓄势待发的凶器。
白笠缨没有抗拒,甚至主动张开了红唇,伸出舌尖,率先触碰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前端,舔去渗出的液体。
在头顶压力的引导下,她努力将嘴张到最大,尝试容纳那惊人的尺寸。
“呜……嗯……”
首先进入的是龟头,几乎瞬间就撑满了白笠缨的口腔。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下巴被撑得发酸,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胡承烈没有急躁,带着耐心,手掌稳定地施压,控制着节奏。
粗长的茎身开始一点点挤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压迫着白笠缨的舌头,抵住上颚,向喉咙深处推进。
“齁??……哦??……”
白笠缨的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呜咽,混合着唾液无法抑制溢出的“咕啾”水声。
她的眼睛因不适而微微上翻,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双手依旧乖顺地放在胡承烈的大腿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去适应容纳。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在自己口腔和喉咙里拓张的每一寸进程。
粗糙的龟头棱刮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粗壮的茎身挤压着舌根,最终那硕大的龟头尖端,抵开了她喉咙深处紧窄的入口。
“呃……!”白笠缨身体猛地一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喉咙口被一点点撑开,那感觉远比口腔被填满更加清晰而令人战栗。
白笠缨能感觉到自己喉部肌肉不自主的痉挛和抗拒,却又在那绝对的力量和控制下被迫松扩张,去包裹那入侵的巨屌。
呼吸变得困难,吞咽被强行触发又强行抑制,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和下颚流淌,滴落在地。
“咕滋……嗬……呜……”
深喉带来的复杂声响,断断续续地从白笠缨被塞满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脸颊因用力而涨红,脖颈的线条绷紧,雪白的肌肤下青筋微现。
胡承烈低头欣赏着这白发罗刹被自己完全掌控,艰难吞咽着自己阳物的淫靡景象。
他的脸上露出了如同野兽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愉悦笑容。
他能感觉到那紧窄湿热的喉咙是如何一点点被自己的阳具撑开,那痉挛的吸吮力道带来阵阵快感。
“对……就这样……”胡承烈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鼓励,“用你的喉咙……好好记住本帅的形状……记住是谁……在操你的嘴……”
他的身躯微微后仰,靠在胡椅上,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配合着按压白笠缨头颅的动作,让那粗长的肉屌在她温暖紧致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抵到喉咙最深处,带来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咕呜……嗬……齁??……”白笠缨的喉咙被那粗长巨物反复贯穿,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
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和吞咽的节奏,试图让那滚烫的肉屌进入得更深入更顺畅。
湿滑的唾液不断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淌,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汇成滑腻的水痕。
白笠缨的双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