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的“肚脐奴”烙印,心中那股将昔日态度高高在上的女侠彻底踩入泥泞、化为私有玩物的暴虐快感,达到了顶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远比攻下一座城池,更让他感到兴奋。
白笠缨浑身脱力,软软地顺着胡承烈的腿滑坐到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的金环轻轻晃动。
胡承烈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阳物,此刻半软着从她肚脐穴中滑出,随后带着混合的粘稠体液,“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温热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与淫水糊了白笠缨一脸,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微张的唇边。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这气味唤醒了一般,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浊液。
随即,她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暧昧地看了胡承烈一眼,便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污秽的阳物含入口中,用灵活的舌头细致地舔舐起来,从根部到龟头,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残留的液体都不放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仿佛在清理珍贵的器物。
与此同时,白笠缨小腹上那被撑得难以完全闭合的肚脐穴口,正缓缓溢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蜿蜒流下,在她双腿之间汇聚成一小滩粘腻的液体。
胡承烈垂着眼,看着跪坐在自己脚边正认真为自己清理阳具的白笠缨。
她此刻的姿态卑微至极,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和体液,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唯有那对随着舔舐动作而微微颤动的饱满乳峰,和挺翘饱满的肥臀,依旧彰显着这具身体曾经拥有的力量与骄傲。
这种极致的反差,以及她此刻全然驯服、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动作,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
那根被她温热口腔包裹着的阳物,以惊人的速度再度膨挺立,青筋暴起,硬邦邦地抵住了她的上颚。
“唔……”白笠缨被口中巨物的变化惊得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抬起眼,眼神迷离地望向胡承烈,含糊地赞叹道:“大帅……真厉害??……这么快……又……”
胡承烈低笑一声,猛地抽出被她含着的阳物,带出一缕淫丝。
然后,他伸出那双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白笠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她喘息而晃动的雪白乳峰。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生命力的温热与颤动。
他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丰腴的乳肉在自己指缝间溢出,左边乳尖的金环硌着他的掌心。
“听阎婆说,把你右边这奶头,也弄成了能用的乳穴?本帅今天也必须试试。”胡承烈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右边那粒早已挺立发硬,但是颜色比左边更为深红诱人的乳尖。
白笠缨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媚意取代。
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提出要做一些准备,她起身在柜子里摸索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拔开瓶塞,将里面散发着淡淡异香的粘稠液体,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
白笠缨先是用沾满液体的手指,细致地涂抹在自己右边那粒深红色的乳尖上,轻轻揉搓,让那微小的乳孔充分浸润。
接着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那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胡承烈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龟头上以及粗长的怒挺柱身上。
“大帅……久等了……”做完这一切,白笠缨微微挺起胸膛,将那涂抹了润滑液后更加晶莹诱人的右乳主动送到了胡承烈胯下。
“脐奴……不……乳奴……恭候大帅宠幸。”
胡承烈看着她这番主动准备的姿态,眼中欲火更盛。
不再多言,一手如同铁钳般牢牢箍住了白笠缨右边乳房的根部,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涂抹得油光发亮的阳物,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粒微微翕的的深红色乳尖。
那丰腴绵软的乳肉被胡承烈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瞬间留下深红的指印。没有多少犹豫,他腰腹发力,开始缓缓推进。
“呃哈……”白笠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乳尖那紧闭的乳孔,正在被滚烫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
一种混合着刺痛饱胀和奇异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向乳房深处,甚至牵连到整个胸腔。
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托住了自己左边那同样沉甸甸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乳房,仿佛这个动作能给她一丝支撑。
胡承烈则完全沉浸在这另一种体验中。那乳孔入口异常紧窄,边缘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的棱缘,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紧致感。
但随着润滑和持续的推进,龟头艰难地挤入了更深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里面并非实心,而是异常湿热紧致且不断收缩抗拒的狭窄通道,仿佛直通乳房的内部。
这种触感与肚脐穴的深邃包容不同,更显刁钻和压迫,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细微阻力,以及那通道内壁疯狂痉挛般的吸吮。
“哈哈……进去了……”胡承烈喘着粗气,看着龟头被那火热紧窄的乳穴完全吞没的奇异景观,开始尝试性地抽插起来。
粗长的柱身刮擦着娇嫩的乳肉内壁,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啊……大帅……慢……慢点……”白笠缨被胡承烈这缓慢而坚定的侵犯刺激得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紧,托着左乳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白笠缨承受着那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感受道:“乳孔……被撑开了……好满??……里面……好热……乳肉在咬大帅的龟头??……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乳房里面……都被大帅……插到了??……”
“说,你这对奶子,生来就是给本帅当尿壶,当肉套子的,是不是?”胡承烈的声音粗嘎,带着胡人特有的腔调,目光如同鹰隼般攫取着她脸上每一丝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
白笠缨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破碎地回应:“是……是……乳奴……乳奴的奶子……生来……就是给大帅……插着玩的??……啊……用力……大帅……插穿乳奴的奶子??……”
胡承烈眼睛,死死盯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正被侵犯着右乳的白笠缨。
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那截雪白的腰肢蕴含着练武之人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饱满的臀瓣在他眼前划出淫靡的弧线。
白笠缨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吞噬的淫荡表情,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微张的唇边,随着呻吟轻轻颤抖。
这副臣服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中绽放出惊人媚态的模样,像是一把火再次彻底点燃了胡承烈骨子里的暴虐与占有欲。
“真是个骚货!”胡承烈猛地啐了一口,声音充满了鄙夷与兴奋,“什么狗屁女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蹄子!装什么清高!”
怒骂声中,他箍住白笠缨右乳根部的手猛然发力,几乎要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捏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他那有力的腰腹如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