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般猛烈耸动,粗长坚硬的阳物开始在那异常紧窄湿热的乳穴中毫无保留地快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与粘液搅动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混合着白笠缨陡然拔高的淫叫。
“齁哦——!!!??????大帅……用力……插烂乳奴的奶子……啊啊啊!!??????顶穿了……要顶穿了……乳腺……都被大帅的大鸡巴……捅开了……哈啊——!!!??????”
白笠缨托着左乳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上半身随着胡承烈狂暴的侵犯而剧烈前后晃动,那头如霜的白发散在空中甩动。
她蹲在地上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胡承烈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同时那紧窄乳穴内壁痉挛收缩到极致的刹那——
“呃啊——!给老子接着!”
胡承烈低吼一声,肥硕的身躯猛地向前一顶,将阳物深深楔入乳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壁垒。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注入那被开拓到极致的乳腺通道之中。
“又射了……射进来了……烫……烫死乳奴了……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笠缨淫叫出声,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般剧烈痉挛。
她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处女穴口,此刻竟在乳穴被内射的极致刺激下,猛地喷溅出大股清澈透明却散发着浓烈雌臭的淫水。
紧接着,竟又失控地溅射出几股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地面。
她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瘫软下去,只有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胡承烈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以及乳穴内壁仍在贪婪吮吸他半软阳物的触感。
随后缓缓拔出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从乳孔中带出缕缕白浊的阳物,看也不看,直接捏住白笠缨的下巴,将那污秽不堪的巨物再次粗暴地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白笠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条件反射般地开始用舌头舔舐清理,将那些精液混合物尽数吞下。
“接下来还要继续努力啊,骚货。”
“呜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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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温泉池水早已不再清澈,水面漂浮着可疑的浊液与几缕白发。
白笠缨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缓慢地起伏。
白笠缨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牙印,以及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从脖颈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那张曾经绝艳的脸庞,此刻被一层厚厚的、半凝固的浊白精液完全覆盖,如同戴上了一张丑陋的面膜,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角还挂着白沫的嘴唇,和一双瞳孔涣散的眼睛。
她的表情是一种彻底的崩坏,昔日的冷傲与锋芒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过度蹂躏后的麻木与空洞。
白笠缨的小腹那原本应是肚脐的位置,此刻却是张开无法闭合的粉红色小洞,边缘红肿,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粘稠液体,沿着小腹的曲线流下。
右
乳的乳孔更是惨不忍睹,深红色的乳晕周围一片狼藉,乳孔微微外翻,同样有浊液渗出,将整个右乳染得污秽不堪。
而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腿根处一片泥泞,淡黄色的尿渍与透明的爱液混合,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一个身形佝偻身着黑色麻布袍子的老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正是阎婆。
她那张皱纹如同风干橘皮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过地上白笠缨的惨状。
她皱了皱鼻子,空气中过于浓烈的气味让她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某种完成作品后的审视与满意。
阎婆缓缓走到白笠缨身边,用拐杖的末端,轻轻拨弄了一下白笠缨那无法闭合的肚脐穴口,又戳了戳她右边乳头上那明显被过度使用的乳孔。有声
看着那红肿外翻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混合体液,她干瘪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嘶哑的低笑:“呵呵……大帅……看来是尽兴了。这头母畜,倒是经得起折腾。”
阎婆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白笠缨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之地。
她蹲下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粉嫩阴唇。
里面是更为娇嫩的肉色,穴口微微翕张,但入口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肉膜,却依旧完好无损,在周围污秽的映衬下,显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粉红。
“哦?还是处子之身?”阎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大帅这是要留到特别的日子,再给她开苞破瓜啊。也好,也好,这份大礼,总要留点新鲜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帐外沉声道:“进来,把这头母畜收拾干净。”
帐帘再次掀开,两名士兵走了进来。
士兵甲从旁边提来早已备好的温水木桶和布巾,士兵乙则从阎婆带来的一个包裹里,取出了一套奇特的衣物。
那并非寻常女子的裙裳,而是一套由黑色皮革与银色金属环扣构成的调教套装。
两人开始清洗白笠缨的身体。温热的布巾擦拭过她肌肤上的每一处污秽,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效率极高。
清洗完毕后,士兵乙拿起那套皮革套装。
首先是一条宽大带有锁扣的皮质颈环,牢牢套在了白笠缨纤细的脖颈上。
接着是同样材质、恰好能托住她沉甸甸双乳的胸束,皮革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属环,既能凸显乳型,又便于悬挂或牵引。
腰腹处是一条更宽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背后有交叉的皮带可以收紧。
下体则是一条极为省布料的丁字裤式皮裆,前方只有一条窄窄的皮带勒过阴阜,后方则深深陷入臀缝,将她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
四肢的腕环和踝环同样由皮革和金属环构成,环扣之间用短链相连,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却又保留了基本的行走和跪姿能力。
整套装束以黑色为主,银色金属环扣在昏暗的油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与白笠缨雪白的肌肤,如霜的白发形成极其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后,士兵甲将一条细长的银链,一端扣在她颈环前方的金属环上,另一端则握在了自己手里。
阎婆拄着拐杖,绕着被装扮完毕的白笠缨走了一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她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很好。送去大帅寝帐,就拴在榻边。记住,大帅随时可能使用这头母畜,让她保持干净,随叫随到。”
“是!”两名士兵齐声应道。
士兵甲牵着银链,像牵着一头珍贵的牲畜,士兵乙则在一旁跟随。
他们向着中军大帐深处,那位叛军统帅的寝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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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胡承烈掀开厚重的牛皮帐帘,带着一身夜风与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