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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下) 女侠和大帅举行淫婚后被夺走处女终于彻底堕落,从此被当成肉便器使用 发布页: www.wkzw.me

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的大帅,是怎么操你这头武林母狗的!”胡承烈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每次抽出,都完全退出那紧窄的子宫颈口,每次插入,又凶狠地重新凿开小小的入口,龟头深深埋入子宫内部,碾压着最娇嫩脆弱的内壁。

“齁哦!??齁哦哦!????大帅……捅、捅穿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白笠缨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开始主动扭动悬空的腰肢,去迎合那凶狠的冲撞,仿佛要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主动献祭出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在偌大的寝帐内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白笠缨那雪白圆润的臀瓣,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开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肉浪。

臀肉与胡承烈腹部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臀肉被挤压变形的视觉冲击,充满了原始情欲。

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与少量鲜血的浓稠白浆,因为剧烈的抽插而被不断挤出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这些粘稠的液体顺着白笠缨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道道淫靡的轨迹,最终滴落在身下被浸湿一大片的红绸上,晕开一片深色湿痕。

最刺激眼球的,是那根与白笠缨雪白肌肤形成反差的黑黢黢的骇人巨根,正在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以极高频率进进出出。

当它完全抽出时,沾满粘液的紫黑色龟头和被撑开成一个圆洞边缘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清晰可见;当它狠狠插入时,整根粗壮的肉柱瞬间被紧窄湿滑的嫩肉吞没,只留下根部与阴阜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以及她小腹被顶出的清晰凸起轮廓。

“齁哦!??齁哦哦哦!??大帅……要去了??……奴儿……奴儿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胡承烈疯狂打桩,同时低头欣赏着这淫靡景象。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黑粗阳物是如何次次凿开那粉嫩穴口,感觉到龟头深入温暖子宫;也能看到每次撞击时,白笠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是如何上下抛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湿亮的弧线,甚至偶尔甩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叫!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头武林母狗的子宫,马上要被本帅射精填满了!”胡承烈低吼着,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的生命烙印都通过这根凶器,强行灌注到身下这具美丽肉体的最深处。

白笠缨的在粗壮龟头持续反复凿击下,宫颈口完全敞开,如同成的熟果实等待采摘,为那侵略者让出了通往生命孕育源头的最后通道。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的声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处传来。

胡承烈那根黑黢黢的巨根,在这次凶狠插入中,龟头毫无阻碍地完全挤开了那已然门户大开的宫颈,整根没入了子宫腔内!

真正的授精开始了。

胡承烈身躯骤然绷紧到极致,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将白笠缨的双腿死死压在自己肩上,腰腹如同打桩机的夯锤,每次都深深抵住子宫最深处,然后微微拔出,再狠狠夯入。

每一次夯入,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从他剧烈脉动的马眼中强劲射出,直接浇灌在子宫最娇嫩的内壁上。

“哦哦哦齁齁齁齁哦————!!!??????”

白笠缨雪白的身子,在铺着红绸的胡床上剧烈弹跳。

修长的双腿尽管被胡承烈压着,但脚踝和脚掌却在疯狂地踢蹬。

她的腰肢如同折断般向后反弓,又猛地向前蜷缩。

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身下的绸缎,指甲甚至将坚韧的红绸抓出了道道裂痕。

那一头如霜的白发随着头部的疯狂摆动而散乱飞舞,甩出无数汗珠和水渍。

随着滚烫精液的持续灌注,那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白笠缨痉挛抽搐的穴口和子宫颈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淌,而是一股股地激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浓烈到令人作呕。

“齁哦!齁哦哦哦!齁——哦——!!!??????”

胡承烈死死维持着这个深入子宫的种付位姿势,如同最老练的牧民给最优良的母马配种,直到白笠缨的扑腾渐渐变得无力,颤抖的频率开始降低,那高亢扭曲的“齁哦”声变成了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她浑身一僵,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般,彻底瘫软下来。

帐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烛火燃烧时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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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对于白笠缨而言,是彻底沉入黑暗炼狱的循环。

每一个夜晚,当城头的火把亮起,叛军大营中弥漫开烤肉的油脂香和酒气时,寝帐内便会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每个夜晚,白笠缨的身体都会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是传统的男上女下,胡承烈那肥硕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覆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下的胡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有时是后入,她被迫像母狗一样趴伏,雪白的臀瓣被撞击得通红肿胀,布满清晰的掌印和指痕;有时是侧卧,胡承烈从背后死死抱住她,粗壮的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有时甚至是将她整个人抱起,抵在帐篷的支柱上,让她双脚离地,完全依靠他的力量支撑,进行着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柱子上的贯穿。

白笠缨身上,也早已布满了各种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随处可见青紫色的淤痕;腰侧、大腿内侧、甚至胸前,都有被用力掐捏、啃咬留下的红痕和齿印;手腕和脚踝处,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固定,留下了深色的勒痕。

她那一头如霜的白发,总是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白笠缨身体上那三个被重点关照的入口。

她的粉嫩小穴,因为日夜不停的征伐而始终红肿微张,穴口边缘甚至有些许外翻,再也无法完全闭合,粘稠白浊几乎无时无刻不从其中缓缓流出。

她小腹上的肚脐穴,那镶嵌着宝石金环的敏感嫩肉,被反复抠挖玩弄,变得异常红肿湿润,穴口微微张开,同样残留着干涸又新鲜的白色污渍。

她的右乳乳孔,那个被阎婆特殊开发的乳穴,也未能幸免,乳晕周围布满指痕,乳孔微微外翻,偶尔还能挤出前夜灌入已经变质的浓稠液体。

几乎每一个清晨,当胡承烈心满意足地离开去处理军务时,白笠缨都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瘫软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

她的身上、头发上、乃至身下的红绸,都浸满了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已经半干涸的粘稠精斑,整个人仿佛被泡在了一个巨大的精液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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