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啼哭尖锐得要刺破他的耳膜,将他的理智一瞬间彻底震碎。
两个男人的卵囊在不同的空间里同时剧烈地紧缩。
顾晨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将那根粗长巨大的肉器死死抵在林柔子宫口最深处,滚烫、巨量的浓稠精液伴随着年轻人二十三年来最热烈、最纯粹的生命热量,一波接一波喷洒在她痉挛颤搐的子宫深处。
那些灼热的精浆将她最深处的内壁完全灌满、胀大,带来一种极致沉甸甸的温度。
而隔壁,谢行远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哼,那一股稀薄、有些冰凉的精液,同样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直接激射在了冷冷的水泥承重墙面上面。
墙的一侧是温热生命力的完美灌溉,墙的另一侧则是自卑与孤独的冰冷宣泄。
谢行远有些无力地瘫倒在空旷的主卧床上,听着隔壁渐渐平息下去的粗重喘息声,一种近乎死寂的解脱感在黑暗中缓慢蔓延。
夜色愈发沉重,墙壁两侧的呼吸声在一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冬夜的冷雨依旧在外面淅淅沥沥地拍打着高空防风玻璃。
整个大平层重新跌回了冰冷、恒温的死寂中。
谢行远有些缓慢地抽出一张纸巾,擦干了自己的手指与墙壁上那一抹淡淡的浑浊,随后,他默默地拿过眼镜戴好。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他开始像一台机器一样,继续编写着那份未完的工艺计划,仿佛刚才的疯狂共振,只是一场发生在空中的幻梦。
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撞击终于在深啡色的真皮沙发上停歇了下来。
客厅里那一盏复古的钓鱼落地灯依旧散发着暖黄色的幽暗光晕。
林柔有些脱力地瘫软在宽大的沙发深处,那一头被汗水浸湿的法式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拉扣皮面上。
顾晨那具一米八五、布满汗水与强悍肌肉的庞大身躯,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将她娇小柔润的躯体完完全全地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
静谧的空气中,只剩下两道剧烈、紊乱的呼吸声在交织起伏。
林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鸟,乖巧而依恋地将脸颊贴在年轻人宽阔、坚硬的古铜色胸膛上。
耳膜里传来的是顾晨那颗年轻心脏狂野的跳动声,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能将人彻底熔化的惊人热量。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在这一片黏稠、充斥着浓重麝香气味的狼藉中,缓慢地恢复着被彻底榨干的体力。
足足过了三分钟。
顾晨那一双长满粗茧的大掌有些贪恋地抬起,极其温柔地顺着林柔湿润的长发一路向下抚摸,指腹在她的头皮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宝贝,你好美啊。”顾晨将下巴抵在林柔雪白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恨不得将她揉碎进骨血里的狂热,“我真的怎么看都看不腻。宝贝老婆,今晚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听到这句直白、赤裸到极点的询问,林柔的脸颊在阴影里再次不可自控地红透了。
若是在三个月前,这种私密至极的闺房话足以让这位端庄的女教师羞愤欲绝。
可此时此刻,在经历了灵与肉的彻底打碎重组后,她只觉得一种深入骨髓的甜蜜在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
她将雪白的手臂缠上男人的脖颈,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甜腻到了极致的轻哼。
“嗯……又粗又长……我很舒服。你最厉害了。”
得到心爱女人如此直白的赞美与肯定,顾晨的胸腔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难以压抑的低笑。
他低下头,在林柔泛着潮红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悠远而复杂。
“宝贝,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为了下面这个东西,心里可自卑了。”顾晨叹了一口气,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林柔腰际的软肉。
“小学上厕所的时候,全班男孩子站成一排,就属我的那个东西最长、最粗,形态跟别的同龄人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小,大家都不懂,吓得别的同学都指着我笑,认为我是个发育畸形的怪胎,连下课都没人愿意和我玩。整个初中和高中那六年,我骨子里都自卑得很。我甚至都不敢去男厕所的公共小便池尿尿,每次都要憋着,等上课铃响了跑去没人的隔间里解决,就害怕别人看到我的尺寸后取笑我。”
年轻人将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最脆弱隐秘的伤疤,毫无保留地平铺在了林柔的面前。
林柔有些心疼地抬起头,看着那双在暗光里闪烁着一丝后怕的清澈眼眸,心尖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
“直到后来考上了省体大,接触了网络和更多的生理知识,我才知道我这不是病,是天生的。而且室友们都说,这不仅不是畸形,对男人来说还应该是极其难得的好东西。”顾晨裂开嘴,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容里重新焕发出了那种阳光、狂妄的朝气。
“不过,自从拥有你之后,我才算是真真正正地确定,它绝对是个好东西。起码,它是一个能让老婆舒服、能让你快乐的好东西。你说是不是,宝贝老婆?”
林柔听着这番夹杂着心酸与骄傲的自白,内心的母性与情欲被这只年轻的野兽彻底揉碎在了一起。
她的眼波流转,眼角挂着一抹妖冶的大雾。
她的一只葱白小手顺着顾晨平坦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极其精准地探入了两人大腿交叠的缝隙之中。
温润娇嫩的掌心,一把抓住了那根处于半硬半软状态下、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肉棒。
林柔的手指在那层布满淡青色静脉的粗糙表皮上轻轻地套弄、抚摸着,感受着那股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然烫人的雄性温度。
“好不好不知道……”林柔咬着红润的下唇,指尖在硕大的龟头顶端惩罚性地刮了刮,“但是,它绝对是个专门用来欺负我的坏东西。”
这句话配上她掌心里的动作,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顾晨发出一阵朗声大笑,笑声震得林柔的耳膜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老婆说得没错!它就是要欺负我的宝贝老婆!”顾晨大吼一声,粗壮的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掀开了先前随意盖在两人身上御寒的薄毯。
他动作极其粗野、蛮横地抓起林柔那一双修长、布满红痕的雪白美腿,将它们高高地折叠、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面。
那片被彻底蹂躏、洗涤得一片泥泞的粉嫩名器门户,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大开在了他的眼前。
顾晨单手扶着那根在林柔的挑逗下已经瞬间充血、重新变得梆硬如铁的粗长肉棍,将那硕大无朋的顶端死死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
年轻人带着一股属于二十三岁体育生特有的中二与狂野,在有些寂静的客厅里扯着嗓子大喊。
“大飞棍来咯——!”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生铁。
伴随着一股蛮荒、恐怖的冲击力,那根巨大的性器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与怜惜,对准了那条畅通无阻的湿润甬道,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
“啊——!”
林柔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高亢娇啼,整个脊背在真真切切的冲击下剧烈地弓起。
那根粗壮坚硬的肉器蛮横地劈开了泥泞的名器通道,极具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