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寸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直直地顶在了她最隐秘的子宫口上。
先前两轮欢好留下的红肿与酸胀,在这一秒被更加剧烈、高热的物理摩擦彻底覆满。
顾晨双脚分开,踩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开始了大开大合、近乎疯狂的用力顶撞。
那庞大而狰狞的体量在林柔狭窄的甬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壁上,将那些本能紧缩的褶皱彻底推平。
肉体在皮面上高速碰撞发出极其响亮、黏稠的撞击声,真皮沙发的拉扣被挤压得吱呀乱叫。
林柔的双腿被扛在顾晨宽阔的肩膀上,雪白的臀部随着男人的挺弄不断上下来回起伏。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股高频的快感如同一波波炽热的高压电,将她所有的矜持彻底击碎。
那些娇啼与放荡的啼哭完全失控,在宽敞的空间里放肆地回荡。
林柔的指尖深深陷进沙发缝隙中,身体最深处的内壁在极度刺激中开始痉挛收缩。
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名器蜜液伴随着高潮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外侧洗涤得一片潮湿泥泞。
体内的收缩开始带有自虐般的疯狂。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咬住了巨物,展开了无休无止的疯狂绞裹。
这极致的咬合彻底震碎了顾晨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年轻人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彻底绷紧,眼眶猩红如血。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而粗重的咆哮,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那根涨大到极限、覆盖着暴烈青筋的硕大阳具,死死地卡在林柔最娇嫩的名器子宫口上。
极热的情欲狂澜在两具黏合在一起的肉体间同时爆发。
顾晨的卵囊开始剧烈地紧缩、颤搐。
那一股股带着极高体温、浓稠到了极致的滚烫精液,伴随着年轻人二十三年来最热烈、最纯粹的生命热量,一波接一波,极其疯狂、极其巨量地,悉数倾泻、喷射在了林柔最深处的宫颈壁上。
温热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浇灌在林柔正在痉挛抽搐、疯狂颤抖着的内腔最深处。
“啊哈……好烫……晨晨……”
林柔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连音调都彻底变了的高亢娇啼,十指在有些湿滑的真皮拉扣皮面上抓扯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被滚烫精浆彻底灌满、顶实、撑大的实体充实感,从子宫口闪电般游走遍全身,引得她的大腿肌肉和圆润臀部在极度快感常态的压迫下,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控地剧烈抽搐。
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了身下那片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一片黏稠狼藉的真皮皮面上面。
而一墙之隔的隔壁大平层主卧里。
谢行远正虚弱地靠在床头,刚刚用纸巾擦拭完手指上的那抹冰冷浑浊。
他刚准备闭上眼睛在死寂中寻找一丝睡眠,那面冷硬的水泥承重墙上,却再次传来了极其剧烈、高频的沉重撞击声,以及妻子那完全不加掩饰、放荡入骨的尖锐叫床声。
男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掌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软塌塌的,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再也无法被隔壁的刺激唤醒任何一丁点的充血反应。
在连续的心理高压与一次仓促的自我宣泄后,他这具三十五岁、长年缺乏锻炼的工程师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了所有的精力。
谢行远听着隔壁那充满爆发力的打桩声,听着那一声声中气十足的低吼,心里酸酸的。
自己名正言顺、端庄大气的妻子,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隔壁那个体育生的怀里,被那个年轻健壮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发出这种连理智都彻底蒸发的喊叫。
她应该是极其快乐的吧。柔柔在他身边当了三年安静的木偶,从未发出过这样动听、鲜活的哭腔。
谢行远闭上双眼,自嘲地扯了隔壁大理石台面一下。
他分不清自己这套大度而残忍的“补偿方案”究竟是对是错,可听着隔壁那一下下重重撞击墙壁的声响,那颗干枯的心脏却逐渐归于平缓。
“年轻就是好啊……”谢行远在冷清的主卧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自嘲与无力,“真是一夜七次郎。可是,我是真的彻底脱力了。”
他勉强直起身子,强迫自己的指尖重新在键盘上移动,伴随着隔壁传来的叫床声与肉体碰撞,一下一下地,将那份冷冰冰的工作计划继续做完。
在将文档的最后一个字符输入完毕后,他彻底放弃了那种扭曲的窥私执念,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副高密度的静音海绵耳塞,面无表情地塞进了耳朵里。
世界在一瞬间归于寂静。
他拉过微凉的真丝被褥,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强迫自己在这个耗资千万的恒温城堡里,缓慢地陷入了沉睡。
大平层里已经归于安宁,可墙壁那一侧的公寓里,战火却依然在疯狂地燃烧。
顾晨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年轻种马,浑身上下散发着旺盛到极点的生命力与代谢速度。
刚刚经历过一次宣泄的钝器,在林柔名器紧致内壁的温热包围下,很快便再次膨胀硬挺,硬生生地恢复了最初的暴烈状态。
他没有停歇。年轻人跨着大步,抱着林柔那具已经绵软无力的身体,直接从沙发转移到了铺着波斯羊毛地毯的地板上。
地毯松软,却依然能感受到地面的冷硬,这种冷热交替的强烈对比,刺激得林柔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啼。
顾晨从后方死死卡住她的胯骨,用最具有压迫力的后入姿势,再次展开了一轮极其沉重、大开大合的顶撞。
两人变换着各种极其不可思议、挑战人体极限的姿势,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释放着所有的压抑与渴望。
到了凌晨时分,顾晨又将战场转移到了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面。
格子床单在两人的翻滚下被揉得不成样子,汗水与爱液的混合物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了大半。
年轻的体育生展现出了让人匪夷所思的惊人耐力,一次又一次地将林柔带上云端。
林柔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撕碎、熔化,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男人一轮又一轮的彻底侵占。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那令人耳鸣的肉体撞击声与娇喘才终于在主卧里渐渐平息。
顾晨实在是太累了,体力被透支到了极点。
在最后一次将巨量的滚烫精浆喷射进林柔的子宫深处后,年轻人甚至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这样维持着从后面死死抱住林柔的侧卧姿势,那根即使在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巨大肉棒,就这么严丝合缝地、一直插在林柔那片红肿、泥泞的阴道内。
两人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这个充满精液与麝香气味的房间里,相拥着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可见这一夜的疯狂程度达到了何等骇人的地步。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将一抹冷光投射在江面上。
大平层里,谢行远早早地起了床。
他换上了那套极其考究的高定西装,将金丝镜片擦拭得一尘不染,恢复了那个航天院高级工程师的体面与理智。
他拎着公文包出门前,在玄关处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给林柔发了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