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腿,缓缓地靠近她。
现实中淫鬼那根暗紫色的、覆满逆鳞的鸡巴的龟头贴在了郁金香屄最外层花瓣的表面上。
暗紫色的钝锥形龟头碰到了最外面那层浅褐色的小阴唇。
那层花瓣在龟头的接触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挤开了第一层花瓣之后碰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颜色浅一些的花瓣也被龟头的宽度推开了。
一层。两层。三层。四层。
龟头一层一层地顶开那些裹着屄缝入口的郁金香花瓣。
每一层被推开的时候花瓣都会沿着龟头的弧度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颜色更浅更嫩的下一层。
当逆鳞贴伏着的粗大柱身顺着龟头的方向跟进的时候,被推开的花瓣一层一层裹在了柱身的表面上。
最外面的一层浅褐色花瓣贴着柱身的最根部。
第二层贴着中段。
第三层贴着靠近龟头的位置。
郁金香的花瓣被一根粗大的柱状物从中间贯穿了,每一层花瓣都沿着柱身的弧度翻卷着外翻,从“半包裹”的含苞状态被强行撑成了“完全绽放”的盛开状态。
一朵被强行撑开的郁金香。
——
梦境中。
小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梦的温柔滤镜下,那种感觉不是疼痛。
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阴道口一直向深处推进的撑涨感。
像是有什么又大又热的东西正在把她的身体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闭着眼。
脸颊烫得发烧。
嘴巴微微张开,细细的气音从唇缝间溢了出来,像梦中的呓语。
她的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在梦里她把这种撑涨感理解为“心仪的人正在进入她”。那种温柔的、被渴望了十几年的、终于在梦里实现了的结合。
那个人温柔地抱着她。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带着她十五六岁时候见到过的那种让人心碎的笑意。
小兰在梦中轻轻叫了他一声名字。一个她十几年来只在心里面默念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出口过的名字。叫出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眼角湿了。
——
现实中。
小兰闭着眼犹如做梦一样躺在凉席上面。
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嘴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呢喃声。
嘴唇的弧度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她的两只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着自己弯曲的双腿,把两条腿分开着。
她的阴道口正在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撑着。
穴口的形态在肉眼可见地变化着。
原本被层层郁金香花瓣包裹着的窄窄屄缝入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明显的o型圆洞。
那个圆洞的直径远远超出了正常性交时穴口应有的扩张幅度。更多精彩
淫鬼的鸡巴接近鸡蛋的粗度把穴口那圈嫩肉撑到了极限,嫩肉绷得泛白发亮。
郁金香的花瓣全部向外翻开了。
五六层小阴唇被那根看不见的柱身从中间强行撑开之后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层层外翻着。
最内层的最嫩最粉的花瓣贴着穴口的边缘向外翻卷。
外面每一层都沿着各自的弧度向更外的方向翻着。
整个阴部从之前那种“含苞”的半包裹状态变成了“怒放”的状态,所有的花瓣都被翻到了最大的角度。
屄缝紧紧裹着那个空洞。
从外面看就是一朵完全绽放的、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花心贯穿了的深色花。
花瓣层层向外展开。
花心是一个明显的o型圆洞。
圆洞里面能看到粉嫩的阴道内壁黏膜在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的侵入下被撑开着,隐约呈现出一根柱状物的轮廓。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来。
小兰的身体在梦境中的性兴奋反映到了现实中的生理反应上。
阴道壁大量分泌润滑液体,那些液体从穴口的缝隙往外涌,顺着郁金香外翻的花瓣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凉席和被褥。
一片明显的水渍在她的臀部底下扩散着。
花瓣上方那颗天生外露的阴蒂在持续的性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
从放松状态的绿豆大小慢慢鼓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越胀越大。
从绿豆到黄豆到花生米,它还在继续膨胀。
整颗阴蒂从包皮上缘向外挺立出来,形状从圆润的球体膨胀成了椭圆柱状。
长度越来越长,粗度越来越粗。
充血到了极致之后它的形态像一颗蝉蛹,椭圆柱状的,长度接近小指的第一个指节,表面绷得发亮。
蝉蛹般的阴蒂嵌在郁金香怒放的花瓣最上端和浓密黑色阴毛丛的分界线上面,在淫水和汗水的浸润下发着一种暗红色的、鼓胀到了极限的、每一次小兰的呼吸都会跟着轻颤两下的湿光。
——
梦境中。
那个人在她身体里面开始动了。
小兰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她跟大牛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向内推入的时候,是那种她已经熟悉了的撑涨感。
一种被填满的、从穴口到阴道深处的、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但这种撑涨比大牛给她的厚重了十倍不止。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从里面被完全撑开了,每一寸阴道壁都被紧紧贴合着,没有任何空隙。
但是当它向外退出的时候。
完全不同的感觉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抽出”的感觉。
一种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极小的指尖同时在她的阴道内壁上面向外刮蹭的触感从阴道的最深处开始向穴口的方向传导过来。
不是一条线上的刮蹭,而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整条阴道通道的每一寸表面都在同一时间被无数个微小的钩子勾住然后向外拽。
穴肉被拉着向外翻。
不是被抽出时自然的牵动。
是被无数个微小的、有弹性的、柔软但有力的钩子勾住了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然后用力向外拽。
每一个钩子施加的力量不大,但成百上千个同时施加的总力量把她的穴肉从里面往外翻了出来。
梦中的小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吟。
在梦的滤镜下她感受到的不完全是疼痛。
是一种介于疼和酥麻之间的、让她从脊椎到脚趾都跟着一阵发紧的、强烈到让她喘不上气的拉拽感。
像是有人从她身体最深处把什么东西连根拔起。
那种感觉太强了。
强到让她在梦中想睁眼。
她想睁眼。
但她发现自己睁不开。
像被梦魇压住了一样。
意识在拼命往上浮但有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浮出水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做梦,能感觉到梦和现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