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一层薄薄的膜隔着,但她穿不透那层膜。
她只能在梦里睁着眼,看着那个温柔地抱着她的、有着俊朗面容的人,承受着那种她无法理解的、每一次退出时如同要把她的灵魂从下身扯出去一样的拉拽。
——
现实中。
每一次淫鬼的鸡巴向外抽出的时候,小兰阴部的外观变化是触目惊心的。
向外退出时那些覆盖在柱身上面的层层逆鳞全部竖起来了。
成百上千片三角形的柔软鳞片从贴伏的状态同时翘起,尖端全部朝向龟头的方向。
它们勾住了阴道内壁的穴肉。
穴肉被勾着向外拖。
从阴道的最深处开始,粉嫩的阴道内壁黏膜被竖起的逆鳞一层一层地勾住了向穴口的方向拖拽。
穴肉从阴道的内部被翻卷出来,越来越多的嫩肉被拖到了穴口的位置向外翻出。
穴口本来就已经被撑成了o型,现在在逆鳞的拖拽下穴口的嫩肉进一步向外鼓起翻卷。
整个阴部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向外隆起。
大阴唇被从内部向外推的力量顶着向两侧鼓胀。
郁金香那些已经外翻到了极限的花瓣被进一步往外扯。
穴口从o型被拉扯成了一个向外凸出的小丘,粉红色的穴肉翻卷在穴口外面堆叠着,像一圈被从洞里翻出来的湿布。
然后当鸡巴再次向内推入的时候,逆鳞贴伏了,表面变得光滑。
刚才被翻出来的穴肉被龟头碾着推回了阴道内部。
穴口从向外凸起的状态重新被推成了向内凹陷的状态。
花瓣被推回了靠近柱身的位置。
进去,穴口向内凹。出来,穴口向外凸。
进去,花瓣被推进去。出来,花瓣和穴肉一起被拽出来。
进去,只有撑涨。出来,是连皮带肉的拉拽。
这种截然不同的双向感受在每一个抽插周期中交替出现。
进入时的饱满撑涨和退出时的撕裂拉拽形成了一种正常人类性交中不可能出现的极端对比刺激。
小兰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她躺在凉席上面闭着眼,嘴巴张着,发出极细极碎的呼吸声但不是呻吟也不是喊叫。
在梦中她想大声呼喊但现实里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绯红。从绯红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深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腿在凉席上面分开着。
每一次鸡巴向外抽出的时候两条大腿的内侧肌肉都会猛地绷紧一下,膝盖往中间想合拢但又被什么力量压着合不上。
每一次鸡巴向内推入的时候紧绷的肌肉又松开了,大腿重新分开。
身下的凉席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了。水渍从她的臀部底下向四周扩散,面积越来越大。
大牛在旁边打着呼噜。
他迷迷糊糊地砸了几下嘴。呼噜声停了一两秒。然后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大声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小兰。
他什么都不知道。
——
淫鬼在小兰体内持续了很长时间。
没有人知道具体多久。
时间在梦境里面和现实里面的流速不一样。
梦中的小兰觉得过了很久又觉得只有一瞬间。
现实中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更长。
最后淫鬼的鸡巴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梦境中小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发生了变化。
它顶在了一个柔软的、圆形的凸起上面。
子宫口的位置。
然后它开始在那个位置不停地顶撞。
一下。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钝压感。
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从那个位置涌了进来。
不是温热的。是冰凉的。
在梦的温柔滤镜下她觉得那是一种奇怪的、让人从小腹一直凉到了脊椎的凉意。
那股凉意从子宫口灌进了子宫的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持续不断地灌。
梦中的那个人紧紧抱着她。她也紧紧抱着他。
但那股凉意让她的梦开始出现裂痕。
温暖的光线中混进了一缕灰色的冷调。
那个人的脸忽然模糊了一瞬又清晰了。
周围的一切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的水面出现了涟漪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这个梦快要醒了。
——
现实中。
淫鬼把鸡巴深深顶在了小兰的子宫口位置。
龟头抵着子宫颈的那个柔软凸起,马眼对准了宫颈口的缝隙。
然后射精了。
黑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不是白色的普通精液。
是黑精。
浓稠的、带着腥甜味的、在凡人肉眼中完全不可见的黑色液体。
它从宫颈口的缝隙灌入了子宫的内部。
一股一股地。
量很大。
黑精进入子宫之后立刻开始在子宫颈的表面凝聚。
不像地痞的精液那样需要几天的缓慢析出。
淫鬼的黑精是纯粹的邪物精华,它接触到子宫颈的嫩肉之后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扎根。
黑色的丝线从精液中分离出来,像无数条极细的黑色根须扎进了子宫颈的组织里面。
鬼种在小兰体内开始成形了。
射精完毕之后淫鬼缓缓把鸡巴从小兰的体内抽了出来。
最后一次抽出。
逆鳞竖起。
穴肉被最后拖拽了一轮。
从穴口翻出来的嫩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整个郁金香的花瓣被最后一次拽得彻底外翻到了极限。
鸡巴完全脱离了小兰的身体之后,穴口失去了填充物。
那个被撑了很长时间的o型圆洞开始缓慢地收缩回弹。
花瓣一层一层地慢慢合回去。
外翻的穴肉一点一点缩回了阴道内部。
穴口从o型变成了一道缝又从一道宽缝变成了一道窄缝。
淫鬼的黑精是纯粹的邪物之精,它不会像地痞的精液那样残留在阴道里面流出来。
它在射入的瞬间就已经全部渗透进了子宫颈的组织深处,不留任何凡人肉眼可见的痕迹。
淫鬼收起了那根唯一接近实体的鸡巴。整个存在重新变成了一团纯粹的淡黑色烟雾。它从小兰身边飘开,穿过了墙壁,消失在了夏夜的黑暗中。
没有在现实中留下任何痕迹。
——
小兰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球在黑暗中快速转了两圈才确认自己在家里的炕上。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冒着细密的冷汗。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阴道口处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撑开之后久久不退的胀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