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僵的事暂时算是平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村子里的气氛从最初那几天的恐惧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谁都不愿意提起的沉默。
路上碰到人,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没有人再聊起那个晚上的事。
就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把那一夜从记忆里剜了出去,留下一个空洞,用日常的琐碎填上。
我坐在诊所里,面前的桌上放着那把铜钥匙。
拇指大小,铜质古朴,表面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绿锈色。从李泽宇身上拿来的。进入古墓需要两把——这是一把。
另一把在神婆手上。
从李泽宇临死前的交代来看,神婆和三个地痞在被我逼得现了原形那天就逃进了古墓。
之后再也没有人在村里见过他们四个。
古墓里面是一对有道行的男女邪煞鬼,女的元气大伤需要大量鬼种力量恢复,男的负责在外面操控一切为她续命。
他们才是所有事情的源头。
可只有一把钥匙进不去。
村里还有几个女人体内残留着淫僵灌入的黑气——黑气还没有凝聚成鬼种的形态,处于散漫的游离状态。
龙鳞杖没有跟我合体之前,净化能力有限,只能吞吸表层黑气却无法深入根除。
治标不治本。
真正要解决问题,还是得进古墓。
但第二把钥匙在神婆手上,神婆在古墓里面。
死循环。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钥匙就摆在手边,却像一块烧红的铁,怎么都拿不动下一步。
——
手机震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不常联系的号码——小姨夫赵大壮。
我接起来。
“成……成子……”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颤的。
不是生气的那种颤,是害怕。
我认识赵大壮这么多年,他这个人性格一直偏软,说话声音不大,笑起来有些拘谨,肩膀窄窄的存在感不强。
但今天他的声音不只是软——是在发抖。
“姨夫,怎么了?”
“你小姨她……她跑了……”
我坐直了。“什么叫跑了?”
“离家出走……好几天了……”他的气息断断续续,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情绪,“我找了好久……打听了好多人……终于有人说看到她往那个方向去了……她跑到一个村子里面……离咱们这边二十多里山路的一个小村子……”
小姨李小春。
母亲的亲妹妹。
嫁到隔壁镇上十几年了,平时逢年过节才来走动一次。
在省城住了十来年,整个人的气质跟村里人不一样——皮肤白嫩,穿着讲究,走路带风,说话爽利泼辣。
上次见她还是淫僵事件之前,她来我家串门,拉着我妈的手说这说那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这么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离家出走?
“哪个村?”
“张家坳。特别偏的一个小地方,就几十户人家。”小姨夫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成子……你小姨不对劲。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出去的时候就穿着一条裙子一双拖鞋。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后来辗转问了好多人才问到她的去向。我去那边找过她,可她……她不认识我了。叫她名字也不应。”
“不认识你?”
“就跟……跟换了个人似的。”他的声音在最后彻底破了,带了哭腔。
“成子,你爷爷以前帮人看过这种事……你现在也能看了对不对……你能不能……来一趟……”
我已经站起来了。
“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来。”
——
从村里到张家坳要走一段盘山的土路。
我从邻居家借了辆旧摩托车,油门拧到底也就五六十码,在碎石路面上颠得后座像在打鼓。
两边是越来越深的山,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
到后来连像样的路面都没了,只有被拖拉机轮子碾出来的两道泥辙。
大约四十分钟后山坳底部出现了一片房屋。
张家坳。
真的很小。
从这头一眼望到那头,统共也就二三十户人家。
清一色的土坯老房子,黑瓦屋顶,院墙是垒起来的石头。
整个村子安安静静的,鸡在路边刨食,偶尔一声狗叫。
小姨夫在村口等我。
他蹲在路边一块石头上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落了一大截也没弹。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裤子上沾着泥点。
整个人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圈,颧骨突出来,眼窝凹陷——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也没有好好吃饭。
看到我停车他站起来迎过来。没有寒暄,直接往村里指了一下。
“那户。”
——
距离五六十米远的一户人家,院门敞开着。
院子里有个女人蹲在一只铝盆旁边搓洗衣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小姨。
但又好像不是。
小姨平时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
皮肤白嫩保养得好,衣着讲究,头发永远梳得利利索索,走路带着城市女人特有的那股精神劲儿。
但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灰扑扑的旧长裙,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从哪里拿来的,上面有几块洗不掉的污渍。
头发散乱地披着,没有扎也没有盘,几缕贴在脸颊上。
脚上一双不合脚的塑料拖鞋。
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平时那种爽利泼辣的劲儿一丝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温吞的、像另外一个人一样的状态。
她蹲着的姿势让裙摆全部堆在膝盖上面。两条大腿自然分开——
她没穿内裤。
大腿根部之间,一团浓密到几乎夸张的卷曲黑毛将她的整个阴部遮得严严实实。
那些毛发粗硬卷曲,像一把黑色的钢丝球堆在她的耻骨和会阴之间,从大腿根部内侧蔓延到臀缝的边缘。
浓密到什么程度——底下的皮肤一丝都看不到。
阴唇、阴蒂、屄缝,全部被那团黑毛死死盖住,只看见毛。
她就那么旁若无人地蹲在院子里洗衣服。双腿之间的那团毛对着院门方向,完全没有要遮挡的意识。
小姨平时不是这样的。她是那种上厕所都要把门锁好的讲究人。
“就这样。”小姨夫在我身后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男人特有的难堪,“到了这边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什么都不在乎了……跟丢了魂似的……”
我没有回答他,大步走进了院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
“小姨。”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抬起头看我。
那张脸还是小姨的脸——圆润白嫩的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润饱满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