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身周围到处是缝隙,到后来穴肉开始轻轻碰触到杖身表面——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紧致”,但至少不再是一个完全合不上的洞了。
持续了很久。
我不知道具体多长时间。只知道握着杖尾的手指已经酸痛到麻木了。
最终——龙头的振动停了。
那种“还有东西可以吃”的吸力消失了。鬼种主体被吞噬干净了。
我准备把龙鳞杖往外抽的时候——
龙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在它从子宫颈往外退的过程中,龙头的表面蹭过了阴道侧壁——蹭到了左侧小阴唇内壁上的一个凸起。
一颗黑痣。
母亲的龙魂印。
我记得这颗痣。爷爷提过它——那是龙鳞杖的龙魂寄存在王家女人身上的印记。等传承者准备好了,它就会自行回归杖中。
龙头蹭过黑痣的那一刻——
黑痣亮了。
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从那颗芝麻大小的黑色凸起表面绽放出来——像一粒火种被点燃了。
金光越来越亮,黑痣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暗金色,然后表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
一道极细的金色气体从黑痣表面飞了出来。
那道金气像一条极小的蛇,在空气中游动了半秒——然后直直地扎进了龙鳞杖的龙头里面。
龙头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整根龙鳞杖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色光芒——
然后它从我手里挣脱了。
不是掉了——是自己动了。整根杖身像活了一样在空中扭转了一圈,化成了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流——
直直地扎进了我的下体。
——
疼。
不是普通的疼。
是从耻骨到会阴到整根鸡巴被一股炽热的力量贯穿的、灼烧般的剧痛。
像有人往我的尿道里灌了一管融化的铁水。
从龟头一直烧到根部,从根部烧到丹田,从丹田烧向四肢百骸。
我的膝盖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在了墙壁上,沿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本能地捂住下体——
停不下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股力量在我的鸡巴内部翻涌、扩张、改造。我能感觉到血管在膨胀,海绵体在被某种东西重新充填,皮肤在被从内部撑开。
然后——快感。
像一道闪电从疼痛中劈开一条裂缝,汹涌的、不受控制的快感从那条裂缝里决堤而出。
整个下半身的神经都在被这股力量冲刷,大脑一片空白,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疼痛和快感交替了不知道多少轮之后,终于慢慢平息了。
我大口喘着气,满头大汗。等视线重新聚焦之后——
我低下头。
我的裤子被从内部撑开了。
不——已经不能说是“撑开”了。裤裆的布料被彻底绷裂了,从裂开的缝隙里露出来的——
不再是那根大拇指粗细、五厘米长的东西了。
它粗壮了。
粗了至少三四倍。
柱身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像蛇鳞一样排列的金色鳞片——每一片都极小,但在光线下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泽。
青筋在鳞片之间凸起,但颜色不是正常的蓝紫色,而是一种带着金属感的暗红。
龟头——硕大,形状像微缩版的龙头,表面光滑但有隐约的纹路,颜色是紫红色底上覆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整根鸡巴在微微发热。一种从内部向外散发的暖意。
龙鳞杖。
它跟我的鸡巴合为一体了。
——
我坐在地上感受了几秒。
丹田里的气脉——之前紊乱得像一团死结的真气——在龙鳞合体的那一刻全部被冲开了。
不只是恢复了——是比之前更加通畅了。
像一条河道被洪水冲刷之后反而变得更宽更深了。
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均匀地流动着,饱满而稳定。
但我没有时间去细细感受这些。
我站起来。
看向床上的母亲。
她依然一动不动。邪煞鬼灌入的黑精被龙鳞杖吞掉了大部分——鬼种主体已经没有了。但——
我能感觉到。
通过合体后的鸡巴,我能比之前更清晰地“看到”阴气的残留。
母亲的子宫颈表面,鬼种虽然被拔掉了,但它留下了根须。
极细的、像蛛丝一样的黑色纤维,扎在子宫颈的组织深处。
这些根须不是龙鳞杖的“咬”和“吸”能清除的——它们太细了、太深了,只能用至阳精华从内部将它们烧灼消融。
至阳精华。
现在就是我的精液。
我闭上了眼睛。
这是我妈。
我在想什么?
但如果不做——那些根须会重新生长。
几天之内它们就会再次凝聚成新的鬼种。
然后邪煞鬼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循环往复直到母亲被彻底榨干。
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路了。
我睁开眼睛。
走到床边。
——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不是虚弱。是这件事本身让我的身体在发抖。
我把母亲的双腿重新分开。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是那种空洞的、对外界一切都没有知觉的状态。
我握住自己合体后的鸡巴。手掌下面金色鳞片的触感光滑而温热,龟头的温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
对准了母亲松垮的阴道口。
插入。
进去的那一刻——
母亲的阴道发生了变化。
不是我在用力——是她的穴肉在主动收缩。
合体后的鸡巴带着至阳精华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那些长期松弛无力的阴道肌肉像是被某种电流激活了一样,骤然开始收缩。
原本松垮到杖身都填不满的阴道壁,此刻紧紧地、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了我的鸡巴。
穴肉贴着鳞片的表面蠕动挤压,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附。
至阳精华不只是在净化——它在修复。
那些被暴力撑坏的组织、撕裂后勉强愈合的创口、失去弹性的肌肉纤维,在至阳之气浸润的地方正在被重建。
我开始动。
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推入。
每一次推入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在进一步收紧——比上一次更紧了一点。像是每一次鸡巴经过的地方,那里的组织就恢复了一分力量。
母亲的呼吸变了。
从之前那种浅而机械的呼吸,变成了稍微深一些的、带着微弱起伏的呼吸。
我继续抽插。
节奏从缓慢逐渐变得有力。
龟头每一次推入都顶到子宫颈的位置——那里是根须最密集的地方。
至阳之气需要集中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