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能有效消融。
外面的变化也在肉眼可见地发生着。
母亲的大阴唇——原本肿胀外翻发黑的两片唇肉——在鸡巴反复进出的过程中开始慢慢消肿。
深褐色的颜色在一点一点地变浅,松弛下垂的皮肤开始回收,逐渐恢复了一些弹性。
小阴唇也是。
那两片原本软趴趴耷拉在两侧的组织,在至阳之气的浸润下开始重新变得饱满——虽然还远远没有恢复到设定中“粉嫩层叠”的状态,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完全失去形状的烂布条了。
它们开始紧贴着鸡巴的柱身包裹上来。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
双手——原本松软搁在身体两侧的手——无意识地动了。
手指先是微微抽搐,然后慢慢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药物式的收缩——是身体本能的回应。
穴肉在每一次我抽出的时候追随着鸡巴往外挽留,在每一次我推入的时候裹紧吸附。
我加快了速度。
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些极细的根须在至阳之气的灼烧下萎缩、消融、断裂。
它们像被烧红的铁丝碰到的蛛网一样,一根一根地卷曲崩断。
母亲的大腿开始颤抖。脚趾蜷缩。腹部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绷紧。
我低吼了一声——
精液。
滚烫的、带着至阳精华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母亲的子宫颈。
那些最后的、最深处的根须在精液的冲刷下被彻底烧尽了——像干枯的杂草被火焰舔过,化为灰烬。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腰弓了起来——像触电一样的剧烈抽搐。阴道死死收缩,紧紧绞住我的鸡巴,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性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然后——
她的屄缝里闪出了一道金光。
从内部向外透出来的、刺目的金色。
左侧小阴唇上那颗黑痣——龙魂印——在金光中变了颜色。从原来的黑色变成了灿烂的金色,像一颗被点亮的宝石嵌在粉色的唇肉上面。
然后那颗金色的痣从小阴唇表面脱离了——化成了一道极细的金色光流,从阴道口的方向飞出来,精准地钻进了我还插在里面的鸡巴的龟头之中。
一股洪流般的力量从龟头涌入。
像一座水坝决堤。
汹涌的真气冲入我的身体——不是我原来的真气,是另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厚重的力量。
它沿着鸡巴向上冲入丹田,从丹田爆发向四肢百骸,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开始抖动。
不是普通的跳动——是那种像有生命一样的、从根部到龟头的震颤。
龙鳞在微微张合,龟头在脉动,整根鸡巴像一颗心脏在母亲的阴道里面跳动着。
母亲感觉到了。
她的眼皮——那双长时间空洞半闭的眼睛——终于动了。
先是轻微的颤动。然后慢慢地、像从极深的水底浮上来一样——她的瞳孔开始收缩聚焦。光线进入了她的眼球。世界重新有了形状。
她看到了天花板。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
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我。
——
“阿成……”
她的嘴唇动了。声音极轻极哑,像是几十年没说过话的喉咙在重新学习发声。
“你……你在做什么……”
她试图抬起手推我。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落了回去——全身酸软。长时间无意识状态下的肌肉完全没有力气。
她的脸上出现了表情——不是空洞了。
是困惑。
然后困惑变成了别的东西——当她感受到身体内部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鸡巴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眉头拧起来。嘴唇在发抖。她想合拢双腿但被我的身体卡在中间合不上。
“啊……不……”
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不是快感——是羞耻到极点的声音。
她的眼睛里开始有泪水在打转——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流泪,是真实的、有情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的泪水。
我缓缓把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少量淡粉色的液体从母亲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
母亲的阴道口已经合拢了。
不是“几乎合拢”——是真的合上了。
两片大阴唇恢复了饱满和弹性,小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穴口回缩成了一条紧致的缝隙。
精液从那条缝隙里慢慢渗出来,但缝隙本身是收紧的——不再是之前那个永远合不上的洞。
根须已经被彻底中和了。阴部也修复了。
我颤抖着站起来。
“妈。”我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在发抖。“你被下了鬼种……我只能这样净化。没有别的办法了。”
母亲躺在那里。她听到了我的话。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地侧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被子从身侧拽过来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裹得很紧,像是在筑一道墙。
她的肩膀在颤抖。
“你走吧。”
声音很细。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让人心脏绞痛的复杂——有羞耻,有痛苦,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的难堪。
但那声音是活的。
不是空洞的。不是浑浑噩噩的。是一个有意识、有情感、能感受到痛苦和羞耻的活人发出来的声音。
她恢复了。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我把被子帮她掖了掖。
从床头的柜子里找了一件干净的旧棉袄搭在她背上。
然后我说:“妈,你先休息。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她没有回答。肩膀还在轻微地抖。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把门轻轻带上。
——
站在走廊里。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破了一个大洞,那根已经合体的鸡巴半软着垂在破洞外面。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龟头上有淡淡的热气升腾。
它在我身体里面了。从现在开始——我的鸡巴就是噬淫龙鳞杖。我的精液就是至阳精华。
那两把铜钥匙在我裤兜里。龙鳞杖在我身体里。母亲恢复了。
古墓。
里面那对邪煞鬼。
我的手握成了拳。
不会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