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闭上了眼睛。
两只拳头垂在身侧。整条手臂在抖。下巴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沉默。
很久。
时钟滴答了不知道多少下。
他睁开了眼。眼球上的红血丝更密了。嘴张开——合上——又张开。
“可以。”
嘶哑。
“但是你不能动。”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不能抽插。只能让那东西把鬼种吞了。吞完了就立刻拔出来。”
我点头。
“好。”
——
嫂子被安排仰躺在诊疗床上。
堂哥帮她把双腿分开摆好。他的动作很机械——手碰到嫂子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手指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把她的腿推到了两侧。
嫂子半睁着眼。
她的目光先落在堂哥的脸上——堂哥没有看她,目光钉在对面的墙上。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移到了我正在解裤子的手上。
她看了两秒。
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从灰白变成通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解开裤子。
合体后的鸡巴从裤裆里露出来。
金色龙鳞覆盖着柱身,在诊疗室的白色灯光下折射出暗哑的光泽。
每一片鳞甲都极小,紧密排列,鳞片之间凸起的青筋是暗红色带着金属感的颜色。
龟头硕大,紫红色的底上覆着一层金色光泽,形如龙首,表面有隐约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整根鸡巴在微微发热——它感知到了前方那团鬼种的存在。温度在升高。
堂哥站在诊疗床的侧面。
他的目光从墙上移了过来——钉在了我的鸡巴上面。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钉在了那根东西正在靠近他妻子阴部的过程上面。
他的呼吸粗重得整个胸腔都在起伏。
两只手攥着诊疗床的边沿,指甲快要嵌进塑料垫里面了。
我弯下腰。
龟头对准了嫂子那个松垮的穴口。
那个合不上的圆洞此刻正对着龟头——穴口边缘的暗紫黑色肉环向外翻卷着,菱形色素沉淀区域的小肉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穴口正下方。
中间是暗红色的阴道壁。
推进。
龟头触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嫂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继续往里推。
没有阻力。
穴口的括约肌完全丧失了夹紧能力——龟头直接滑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阴道内壁的空气被挤压排出,从穴口边缘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
嫂子的阴道壁松软地贴着龟头表面,没有任何紧绷感。
整根没入。
龟头抵达了子宫颈的位置。
我停住了。
——
鬼种就在那里。
龟头的触感清晰地传来——一团粘稠的、温热的、半凝固的胶状物附着在宫颈表面。
黏腻而有弹性。
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它微微凹陷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龟头上的龙嘴张开了。
咬住。
獠牙嵌进那团凝聚态的鬼种里面——锁死。
然后开始吸。
吸力从龟头深处产生。
那团胶状的鬼种被一口一口地从宫颈表面撕扯下来,拽入龙嘴之中。
每吞噬一口,我都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沿着鸡巴内部逆流而上,注入丹田。
阴寒的凉意在丹田中被至阳之气包裹、转化、吸收。
力量在增长。
与此同时——鳞片动了。
整根鸡巴柱身上的金色龙鳞开始有节律地蠕动。
从龟头到根部,一片一片地微微张开又合上。
张开时鳞片边缘翘起约一毫米,合上时紧贴回柱身表面。
这个动作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重复着,从上到下如波浪般传递。
我按照堂哥的要求——一动不动。整根鸡巴钉在嫂子的阴道里面,只有龟头在吞噬鬼种,只有鳞片在自行蠕动。
鬼种在被一口一口地剥离宫颈。
而与此同时——变化发生了。
嫂子的阴道壁开始收紧。
鬼种是造成松弛的根源。
鬼种被拔除多少,阴道就恢复多少。
那些被邪煞鬼鸡巴上的软倒刺刮松的穴肉,在鬼种一点点减少的过程中,开始一层一层地恢复弹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从深处向外——先是子宫颈周围的壁肉收紧贴住了龟头,然后是中段的阴道壁开始向内收缩,最后是穴口附近的括约肌恢复了一点张力。
原本松松垮垮包裹着柱身的穴肉,开始越来越紧地贴合上来。
而鳞片——还在蠕动。
穴肉收紧之后,鳞片的蠕动带来的摩擦感成倍增加了。
之前穴肉松弛的时候,鳞片张合只是在空气中划动,碰不到壁面。
现在穴肉紧贴着柱身了,每一片鳞甲的每一次翘起和合拢,都直接划过了阴道内壁的粘膜表面。
金色鳞片的边缘极薄极光滑,划过穴肉的时候带来的刺激绵密、持续、无处可逃。
嫂子的呼吸变了。
——
最开始只是微弱的变化。
她的嘴唇从紧抿变成了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下唇内侧——咬得发白。眉头拧着。
手指在身侧慢慢动了——一根一根地扣进了床单的布面里,把平整的布料攥出了几道褶皱。
鳞片继续蠕动。穴肉继续收紧。两者形成了正反馈——越紧,摩擦越强,刺激越大。
嫂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绷紧——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浮现出来。
阴道壁开始有了不受控制的收缩。
先是极轻的蠕动——穴肉贴着鳞片一阵一阵地微微绞紧再放松。然后越来越有力——一波接一波的挤压,节律从无序变成有序,频率越来越快。
嫂子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个声音。
“嗯——”
极轻。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她的嘴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下唇都变了形。
但身体不受她控制——呼吸越来越急,腹部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诊疗床的末端蜷缩起来。
我余光看到堂哥的脸。
他的脸色一层一层地在变。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嘴角在抽搐。手攥着床沿的力度让塑料垫的边缘都凹陷了进去。
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猛烈——从有节律的挤压变成了痉挛性的绞紧。
穴肉裹着鸡巴的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柱身和壁面之间残存的液体往外挤压——阴道深处传来“噗叽……噗叽……”的闷响,那是穴肉剧烈收缩时挤压淫水和空气发出的声音。
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