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杖合体之后的头几天,我的身体一直在发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那股从龙魂印中涌入的力量太浓太烈,丹田装不下,经脉盛不住。
白天还能勉强压制,到了夜里就全身滚烫,鸡巴上的龙鳞一片一片地不受控张合,龟头在裤裆里跳动发热,烧得我整宿翻来覆去。
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把那股力量从经脉里牵引到丹田,压缩,提纯,储存。急不得。
母亲没有理我。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送饭进去她把脸转向墙壁。
我从她房间门口经过她就把被子往头上拉。
有一次我站在门口张了半天嘴,最后还是合上了。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归知道,能面对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再勉强。把小姨交给隔壁婶子照看——反正痴傻着,给口饭吃就安静坐着——然后我回了诊所。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
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多。
我坐在诊所里翻爷爷留下的古籍,研究古墓入口的阵法结构。外面虫鸣稀疏,镇上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翻书的声音。
门被猛地推开了。
堂哥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的血丝比上次见面时更密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不是热出来的,是急出来的。
“阿成。”
声音压得很低。
“嫂子她……出事了。”
他身后——嫂子被他一只手搂着腰半拖半架地带进来。
江淑萍的脸色灰白。更多精彩
嘴唇干裂起皮,额头冷汗涔涔,眼皮半耷拉着。
她下身穿了一条很宽松的黑色长裙,裙摆拖在地上。
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在裙子底下抖得厉害,每迈一步膝盖都要打一下弯,堂哥的手臂几乎承担了她全部的重量。
堂哥把她扶到诊疗床上坐下。她的屁股接触到床面的那一刻整个人缩了一下,眉头拧成一团,牙齿咬住了下唇。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走过去。
“前天夜里。”堂哥说。
他的手还搭在嫂子肩上,指节发白。
“前天夜里她突然开始浑身发抖,第二天就开始流血……下面。止不住的那种。毛巾堵了好几条全湿透了。到昨天傍晚勉强止住了,但今天她整个人越来越虚——你看她脸色。”
我看了一眼嫂子的脸。灰白中泛着一层青。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
“嫂子,我需要看一下。”
她没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腰上。
——
嫂子的阴部。
第一眼看过去我的胸口闷了一下。
箭羽状的阴毛笔直向下延伸,粗黑浓密,原本应该是整齐的羽毛状排列,现在被各种体液和汗渍黏在一起,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lt#xsdz?com?com
大阴唇表面那层稀疏的黑硬阴毛也被打湿了,东倒西歪的。
大阴唇——肿胀鼓胀,颜色发暗发黑,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两片唇肉向外翻卷着,已经完全兜不住里面的东西了。
小阴唇——
右侧那片还在。
但已经完全变了形。
原本巨大外翻如蝴蝶翅膀的形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肿胀着,颜色从根部的暗紫渐变到边缘的近乎黑色。
它歪歪地耷拉向一侧,碰一下就软塌塌地垂下去,毫无弹性。
左侧——断翅。
那片被堂哥上次拉扯时撕断的小阴唇,断口处的疤痕已经愈合了,留下一圈不规则的暗红色粗糙边缘。
断口以上只剩一小截残根,颜色灰暗。
阴道口——
穴口周围那圈暗紫黑色的环形黑圈比上次更深了。
从黑圈向外放射出的鱼尾纹更加明显,每一条纹路的边缘都凸起着密密麻麻的小肉芽。
而穴口正下方、小阴唇根部的位置——那片棱形磨损痕迹——堂哥长年累月刮蹭出来的硬茧——已经彻底扩散成了一整片菱形的色素沉淀区域,颜色深到发黑,面积占据了穴口下方大半面积,边缘长满了凸起的小肉粒。
穴口本身——张着。
松松垮垮的一个圆洞。
括约肌完全丧失了收缩能力,穴口边缘的肉向外翻折,从外面能直接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道壁。
那是被邪煞鬼那根粗大的、布满软倒刺的鸡巴操过之后留下的状态——软倒刺在抽出的时候会刮带穴肉,反复进出之后阴道壁被刮得松弛外翻,括约肌被撑到失去弹性。
我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的位置——一团浓厚的黑气盘踞在那里。
比我之前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都要浓重。
那团黑气已经凝聚成了半固态的胶状物,黑得发亮,附着在宫颈表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凝聚态的鬼种。
而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嫂子的身体深处伸出细丝——吸取她的生命精华。
每一秒,那团东西都在把嫂子往死路上拽。
“鬼种在吸她的命。”我站起来,看着堂哥说。“再不拔掉她活不了多久。”
堂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用龙鳞杖……”
我沉默了一下。
“哥。龙鳞杖已经合体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现在它变成了我的鸡巴。要拔鬼种,我得把鸡巴插进去。”
——
堂哥的身体僵住了。
从脚底往上——膝盖、腰、肩膀、脖子、最后是脸。
他的脸在三秒之内从铁青变成发白,又从发白变成一种扭曲的紫红色。
血在往上涌。
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起来。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骨头咯吱作响。ltx`sdz.x`yz
没有说话。
呼吸变成了粗重的一下一下。
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两下。三下。外面有只蛐蛐在叫。
十几秒。
二十秒。
堂哥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在颤。
“那……那怎么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抖。
“嫂子她……真的快不行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了诊疗床上——嫂子的裙子还撩着,那个松垮的穴口就那么暴露在灯光下面。
她闭着眼,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脸色越来越灰了。
我看着堂哥的眼睛。
“只能用我的鸡巴把鬼种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