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摸起来很滑，沐浴露的泡沫让她的皮肤像丝缎一样顺滑，他的手在上面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你帮我擦背吧。”高文说。

“……你真是会使唤人啊。”池浅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拿起沐浴球，挤了些沐浴露在上面，开始帮他擦背。

她的力道不大，但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泡沫在他的背上化开，带着淡淡的香味。

高文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她的手指隔着沐浴球在他背上游走，动作轻缓而温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好了，前面你自己洗。”池浅把沐浴球递给他。

“前面你也帮我洗嘛。”

“……你别得寸进尺啊。”

“求你了嘛，就这一次。”

池浅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败在了他那副赖皮的表情下。

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沐浴球，开始帮他擦洗胸口和腹部。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身体，尤其是他腿间那个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已经颇具规模的东西。

高文看着她那副害羞又不得不照做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洗完澡的感觉真是神清气爽。

高文先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水珠沿着后背的线条往下滑，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呜呜的声音，池浅还在里面折腾她那头长发。

他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随便刷了刷。

班级群里一如既往地热闹，陈浩在发他在某个电玩城打街机的视频，底下几个男生在起哄。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现在的他跟群里的这些人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们还在讨论着哪个游戏好玩、哪个女生好看的时候，他已经把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睡了。

就在他爸妈的床上，在那张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一种隐秘的、带着点恶劣性质的满足感在胸口膨胀。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一团温热的雾气从里面涌出来。

池浅走出来，穿着他的t恤——是他之前丢在椅子上的那件白色t恤，她洗完澡顺手拿过来套上了。

t恤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下摆几乎盖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正用一条干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一边擦着。

“你穿我衣服还挺好看的。”高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给出了一个相当诚恳的评价。

池浅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你倒是舒服了，我下面还有点疼呢……都怪你，那么用力。”

“第一次不都这样嘛，下次就好了。”高文说得很随意，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池浅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她坐下来的姿势有些小心翼翼，大概是下面确实还有些不舒服。

她一靠近，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香味就飘了过来，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因为他们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

这种味道上的重合，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密感。

高文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洗完澡后那种暖烘烘的热度。

他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亲了一下，闻到洗发水甜甜的香味。

“以后你每次洗完澡都穿我衣服吧。”

“想得美。”池浅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反驳，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没开，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夏夜的虫鸣和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

暖黄色的灯光笼着两个人，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高文先开口了：“今晚一起睡吧。”

他能感觉到池浅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不行。”她的回答倒是比刚才坚决了不少，“我下面都肿了……要是晚上你还……我可受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高文看到她藏在头发下的耳根又红了起来，觉得一阵好笑。

“我就睡觉，什么都不做。”他举起一只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

池浅偏过头，用那种“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池浅在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叹了口气：“真的什么都不做？”

“真的什么都不做。”

“你发誓。”

“我发誓。”

池浅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考量他这句誓言的可信度。

最后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不愿的无奈：“那好吧……不过你要是乱来的话，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能拿他怎么样，最后只是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算是在自己的话后面加上了一个逗号，用行动代替了没说完的威胁。

高文嘿嘿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池浅握住他的手，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向卧室——不是他父母那间，是他自己的那间。

他爸妈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了，上面又是血又是精液又是两人的汗渍，他打算明天再处理，今晚是睡不了了。

他房间的床比父母那张小一些，是一米五的单人床，但两个人睡也够了。

床单是前两天刚换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被子随意地堆在床尾，枕头歪歪斜斜地躺着，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少年房间该有的样子。

高文先上了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池浅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来，在他身边躺下。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高文从背后贴上去，伸手环住她的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而干燥。

她的身体起初有些紧绷，但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感觉到他真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身体软下来，陷进他的怀里。

“你的床还挺舒服的。”池浅轻声说。

“那当然，我精心挑选的床垫。”

“你明明就是随便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一看就不是那种会精心挑选东西的人啊。”

“喂喂，这话说的，我可是很讲究生活品质的。”

“讲究生活品质的人会暑假作业一个字都不写吗？”

“……睡觉睡觉，别提作业了。”

池浅轻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串小小的铃铛在夜里摇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