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痛吗?痛就对了!”秦海仿佛从这痛苦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抓着姬涣玉的胯骨,开始了野蛮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干涩的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可怕声响,鲜血顺着他的动作,从结合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姬茹雪和姬茹烟在一旁绝望地哭喊着,她们的哭声却成了秦海最好的助兴剂。
他操得更加卖力,直到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自己饱含仇恨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姬涣玉那早已衰败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抽出血淋淋的肉棒,姬涣玉的身下已是一片狼藉,血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而秦海,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他舔了舔嘴唇,将那双充血的、布满欲望的眼睛,转向了密室里最后一件,也是他最渴望的“祭品”——姬茹雪。
“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大女儿。”他一步步走向已经彻底崩溃的姬茹雪,那根沾满了她母亲鲜血的鸡巴,在他的身前狰狞地晃动着。
“不……你别过来……别过来!”姬茹雪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别怕。”秦海蹲下身,用那只沾满污秽的手,粗暴地捏住姬茹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很快你就会喜欢的。我会让你比你妹妹、比你妈叫得都骚!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被我这根鸡巴操,比你那个小白脸叶凡,还有范一搏那个死鬼,要爽上一万倍!”
他猛地一用力,撕开了姬茹雪身上那件还算完好的连衣裙。
“刺啦——”
衣服破碎的声音,也撕碎了姬茹雪最后的尊严。
她那如雪般白皙娇嫩的身体,第一次暴露在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如此淫邪的目光之下。更多精彩
与妹妹和母亲不同,她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紧致。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姬茹雪,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皮,赤裸裸地展示在屠夫面前,等待宰割。
秦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贪婪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没有像对待另外两人那样急于插入,而是开始了猫捉老鼠般的玩弄。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他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将那粉嫩的乳头捻得红肿挺立。
“嗯……啊……”姬茹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起了反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秦海低笑着,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时,姬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下方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指尖。她竟然……可耻地湿了。
“哈哈哈哈!才刚摸一下就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秦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用手指在那湿润的穴口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住手……求你……”姬茹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屈辱和一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lt\xsdz.com.com
秦海不再戏弄她,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圣地。
“张开腿!”他命令道。
姬茹雪死死地并拢双腿,做着最后的抵抗。
秦海冷笑一声,直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然后挺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她紧致的穴口。
“啊——!”
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姬茹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如此粗暴的撞击,秦海的尺寸又远非常人可比,这第一次的进入,让她痛不欲生。
“妈的!真紧!比你那个老妈和骚妹妹紧多了!”秦海兴奋地骂了一句,双手撑在墙上,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地碾了进去。
姬茹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那根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肉棒,正撕裂着她的内壁,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秦海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姬茹雪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惨叫,也慢慢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顶到……啊……”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秦海一边疯狂地肏干,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熟,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我要把你的子宫当成我的精液袋子,把你这个高贵的姬家大小姐,变成给我生孩子的母狗!”
他抓着姬茹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一次次粗暴地撞击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快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彻底沦为了身下这个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秦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进了姬茹雪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的肿胀感。
秦海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堵在她的身体里,恶劣地说道:“不准动!给老子把精液都含好了!你要是敢流出来一滴,老子就再操你一次!直到你怀上我的种为止!”
噩梦的最后,姬茹雪看到了一副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画面。
她、妹妹姬茹烟、母亲姬涣玉,三个人都挺着巨大的肚子,像牲口一样被铁链拴在墙角。
而秦海,则像一个巡视自己牧场的君王,挨个抚摸着她们的肚子,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几个月后当姬茹雪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时,首先迎接她的,不是光明,而是痛。
那是一种从皮肉深处,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蔓延开来的,火烧火燎的痛楚。
她的身后,那曾经雪白浑圆的臀瓣,此刻像是被烙铁狠狠地蹂躏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
黏腻的血痂和干涸的体液,将她破烂的衣物和身下的被褥粘连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拉扯。
但比皮肉之苦更甚的,是来自小腹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诡异的温热和悸动。
它像一个活物,盘踞在她的子宫里,贪婪地吸食着她的生命力,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事实——她怀孕了。
怀上了这个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的种。
这个认知,比身上所有的伤口加起来,还要让她痛苦万倍。
密室的铁门被打开,带来了食物的香气,也带来了那个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