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走了进来,看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姬茹雪,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是一种欣赏战利品般的满意。
他将一个托盘放在地上,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汤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醒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醒了就起来吃东西。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儿子还需要你这具身体来养着。”
儿子……
姬茹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窒息。
她没有动,只是将脸埋在散乱的发丝间,用沉默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秦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蹲下身,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怎么?还想跟我耍性子?”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苍白的嘴唇,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威胁,“姬茹雪,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姬家大小姐,你现在,只是一个给我怀种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肚子里的这块肉,全都是我的!我想让你生,你就得好好地给我养着;我想让你死,你连多活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刮得体无完肤。
是啊,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会走路的子宫,一个被用来延续仇人血脉的容器。
一股极致的悲凉涌上心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看到她的眼泪,秦海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丝,但那份柔和之下,是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指,抹去她的泪水,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品尝了一下。
“咸的。”他评价道,然后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在她耳边说道:“别哭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的儿子生下来,我保证,你会是她们三个里面,活得最舒服的一个。”
他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了角落里,那两个同样蜷缩着的、瑟瑟发抖的身影。
姬茹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妹妹姬茹烟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母亲姬涣玉那空洞麻木的眼神。她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她知道,秦海不是在开玩笑。在这个由他主宰的地狱里,顺从,是她们唯一能减少痛苦的方式。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好。”秦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松开她的下巴,然后亲手端起那碗鸡汤,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嘴边。“张嘴。”
姬茹雪看着那勺油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还是强忍着恶心,机械地张开了嘴,将那勺汤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了一丝暖意,却也像是喝下了一剂毒药,让她从里到外都感到一种被侵蚀的恶寒。
就这样,一勺,又一勺。
秦海像是喂养自己最珍贵的宠物一般,亲手将一整碗鸡汤,都喂给了她。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那种让姬茹雪无比憎恶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好休息。”他说道,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姬茹烟。
“你,过来。”他用下巴指了指姬茹烟,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姬茹烟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她惊恐地看着秦海,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因为长久以来的条件反射,开始向他爬去。
“不……不要……”姬茹雪下意识地开口,想要阻止。
“闭嘴!”秦海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妹妹操死!”
姬茹雪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像一条被驯服的狗一样,爬到了那个恶魔的脚下。
秦海一把抓起姬茹烟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密室中央。
他粗暴地撕开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囚服,露出了那具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异常消瘦,小腹却微微隆起的、充满矛盾感的身体。
“妈的,都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肚子还是这么不争气。”秦海不满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那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响亮,“今天,老子非得把你的子宫给射穿不可!”
他说着,便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毕露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肉棒。『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强行将姬茹烟翻过身,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如同母狗交配般的姿势。
然后,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了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啊……”姬茹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身体太过干涩,每一次进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但秦海却不管不顾,他抓着她瘦弱的腰肢,开始了野蛮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单调而残忍地在密室中回荡。
姬茹雪被迫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妹妹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无力晃动的身体,看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是如何在她妹妹那瘦弱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征伐。
姬茹烟的穴道,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紧致和弹性。
它像一个麻木的、破败的容器,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入侵。
秦海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深处,带起一阵阵让她无法呼吸的酸胀。
淫水,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绝望的痕迹。
姬茹烟没有再哭喊,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偶尔,从喉咙深处泄露出几声破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长久的蹂躏下,已经产生了一种可悲的、病态的适应。
在剧烈的痛苦中,竟然会升起一丝丝微弱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快感。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绝望,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烂掉了。
而秦海,似乎也发现了她身体的这种变化。
“骚货,身体开始有感觉了?”他低笑着,抓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是不是觉得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很爽?想要了就叫出来!叫得好听,老子就多射点精给你!”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着姬茹烟最后的尊严。
终于,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冲撞后,秦海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姬茹烟的体内。
他退了出来,任由那个被他蹂躏得几乎虚脱的女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例行公事般的小事。
然而,他的欲望,似乎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
他那双充斥着淫邪光芒的眼睛,又转向了那个一直像木偶一样,坐在角落里的痴呆女人——姬涣玉。
“不……”姬茹雪的心,沉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