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村的村口,此刻依旧笼罩在刚才的喧嚣余波中。龙腾小说.coM龙腾小说.com
尘土飞扬的村道上,村民们三五成群地站着,脸上还残留着对化工厂事件解决后的喜悦,但那股喜悦很快就被一股更浓烈的愤怒所取代。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汗水的酸臭,以及人群中隐隐传出的低语声,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夏耀刚,这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家伙,其实才是最蠢的那一个。
他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惜,他的那些小聪明,从来都只是镜花水月,自欺欺人罢了。
就像之前,他四处爆料夏耀文在杭城赚了多少钱,住着多大的房子,那些话除了让村民们更加嫉妒夏耀文,对他自己没有一点实质性好处。
相反,只会让他在村里显得更加小肚鸡肠,更加让人看不起。
夏耀刚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其实早已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他妒火中烧,总是在和夏耀文做对比,越比越自卑,越发地记恨那个早已故去的堂兄。
村里人私下里议论过多少次:夏耀刚这人,心眼小得像针鼻儿,成天就知道算计别人。
可谁也没想到,他会蠢到这种地步,竟然敢当着全村的面撒下这么大的谎。
范一搏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如刀般锐利地盯着夏耀刚。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今天,他来就是要彻底把这个人给收拾了,免得他一直作妖,搅得夏家村不得安宁。
范一搏挥了挥手,三五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走上前,他们手中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是职业性的冷漠。更多精彩
“你不是说,你去杭城是为了让我姐帮忙处理化工厂的事情嘛?”范一搏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缓缓说道,“我这里有你那天在会议室里所有谈话内容。m?ltxsfb.com.com我们让大家听听,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嘴脸。”
话音刚落,夏耀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起,里面赫然就是那天他在会议室里大放厥词的画面。
他被吓得手脚发软,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许放!你们凭什么放我的视频,我要告你们!”夏耀刚冲上前,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想去夺保镖手里的平板,可惜他那瘦弱的身板,怎么可能是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是违法!夏浅浅,你这个贱货,你敢这样对我!”夏耀刚在地上挣扎着,口中骂骂咧咧,脸上青筋暴起,像个垂死挣扎的野兽。
村民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一些胆大的年轻人往前挤了挤,想看个究竟。
“这是啥?视频?耀刚那天在城里说的话?”
“哎呦,这下有好戏看了!他到底说了啥,能让夏浅浅这么生气?”
“肯定不是啥好话,我看他平时就爱胡说八道,这次怕是栽了!”
一个叫二狗的年轻人,平日里就和夏耀刚不对付,此刻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冲着身边的伙伴说:“哈哈,活该!他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这次踢到铁板了!”
保镖没有理会夏耀刚的叫嚣,直接按下了播放键。>ht\tp://www?ltxsdz?com.com
平板电脑的扬声器中,传出夏耀刚那天在会议室里的声音,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扎进村民们的耳朵。
视频中,夏耀刚坐在椅子上,脸上是贪婪而无耻的笑容:“夏浅浅,你得帮我!我的儿子欠了三百万高利贷,你要是帮我还了,我就再也不来烦你了!不然,我就去村里闹,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视频继续播放,夏耀刚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你爸妈留下的遗产,本来就该有我一份!你现在发达了,就想独吞?门都没有!快给我钱,不然我回去就说你不管村里的事,让他们把你爸从祖坟里挖出来!”
整个视频播放了整整几分钟,里面没有一句提到化工厂的事。thys3.com
相反,全是夏耀刚的威胁、勒索和无耻的讨要。
村民们听着听着,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再到愤怒。
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几分钟后,视频结束。村口陷入短暂的死寂,然后,像火山爆发般,村民们的怒火彻底喷涌而出。
“耀刚!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骗我们!”一个壮实的汉子率先吼道,他是村里的铁匠,平日里就看不惯夏耀刚的做派,此刻冲上前,一把揪住夏耀刚的衣领。
“你去杭城,路费是我们凑的!你居然只顾你儿子那点破事,把我们全村的嘱托都忘了!你还是人吗?”
“亏我们刚才还帮你助威,要把夏耀文从祖坟迁出去!我们差点成了你的帮凶,你这个骗子!”
夏宏志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夏耀刚面前,他的脸上写满了恼怒和失望。
作为族长,他一直试图维持村里的和谐,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被这个族人彻底羞辱了。
“耀刚,你居然敢骗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去杭城的路费还是我们给你的,可你只顾着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那点破事,把我们全村的大事都抛到脑后了!”夏宏志的声音颤抖着,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
夏耀刚被按在地上,脸上是扭曲的狰狞,他非但没有悔过的意思,反而振振有词地吼道:“我要是拿不到钱,我儿子会死的!建个化工厂而已,你们会死吗?你们这些自私鬼,只顾自己!”
他的话,像火上浇油,让村民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夏宏志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你!你……你这个畜生!”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夏耀刚见狡辩不过去,竟然又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再说,这个事情也是因为我去了杭城,她夏浅浅才回来,怎么说都有我的功劳吧!没有我去闹,她会管你们死活?”
村民们闻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不少人冲上前,指着夏耀刚的鼻子骂道。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简直不是人!”一个老太太冲上前,声音尖利得像把刀。
“如果夏浅浅不回来怎么办?这都是她心善,回来后自己去打听的!你连这种事情都要往身上揽,我看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耀刚,你平时在村里就爱欺负人,现在还想骗我们全村!你该死!”
不断有村民去指责夏耀刚,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般涌来。
夏耀刚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全村人的对手?
他试图反击,口中骂骂咧咧:“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年我帮村里做了多少事,你们都忘了?”
结果这反而激怒了更多人。
如果不是有保镖控制着他,他估计早就被村民们围殴了。
他在村里其实一直都是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