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灯,只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渲染得像是一个半明半暗的舞台。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着。
夏浅浅的三个助理——林可、周蕊和张嘉欣——坐在外间的助理办公区,对着各自的电脑屏幕,表情复杂。
林可是三个人中资历最深的,跟了夏浅浅将近四年,她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门缝里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声响——节奏分明的、肉体碰撞的闷响,混着女人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以及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放肆的笑声。
周蕊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假装在整理文件。张嘉欣更干脆,直接戴上了降噪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
她们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从大约三周前开始,一个叫钱少杰的男人就像膏药一样黏在了夏浅浅身边。
钱少杰,杭城钱氏建设集团的独子,今年二十八岁,身材魁梧但有些发福,方脸短寸,一双三角眼里永远带着一股油腻腻的精明劲儿。
他爹钱大龙是杭城本地有名的暴发户,靠着早年拆迁和炒地皮起家,据说身家有几十个亿,但圈子里的人提起钱家父子,都是一脸不屑——没文化,没品位,手段下作,跟谁做生意都恨不得把对方的骨头渣子都榨干。
钱少杰更是出了名的纨绔,整天不务正业,泡夜店、玩豪车、包养女明星,在杭城的富二代圈子里名声烂到了根。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正在夏浅浅的办公室里。
而夏浅浅——那个让无数商界精英仰望的冰山女总裁——正在被他操着。
办公室内,巨大的实木办公桌被推到了一边,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夏浅浅的身体被压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她的姿势是跪趴着的,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张着跪在沙发坐垫上,十根纤细的脚趾紧紧蜷缩,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还没脱,十二厘米的鞋跟在空中轻微颤抖。
她的上半身趴伏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无力地攥着靠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今天没有穿衣服。准确地说,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人体彩绘。
那是钱少杰上周的新花样。
他花了大价钱从上海请来了一个人体彩绘师,让那个彩绘师在夏浅浅全裸的身体上画了整整四个小时。
彩绘的图案是一套精致的旗袍,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脚踝,颜色是深红与金色交织的龙凤呈祥纹样,远远看去就像是真的穿了一件薄纱旗袍,但走近了就能看到那些颜料下面每一寸光洁的肌肤、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彩绘精心避开了几个关键部位——胸口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白嫩的乳肉上没有一笔颜料,只有两个挺立的嫩粉色奶头上各夹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的脆响。
下身同样没有任何遮挡,光洁的小腹以下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白——她的阴毛在上周就被钱少杰要求全部刮掉了,露出饱满鼓胀的白虎之丘和那道微微翕合的缝隙。
此刻,钱少杰正从身后狠狠地操着她。
他双手掐着夏浅浅纤细的腰肢,指头粗鲁地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十指的着力点周围已经浮出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
他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夏浅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再猛地拔出大半截,带出一层晶莹的淫液,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顶得夏浅浅整个身体都往前一冲,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奶子就跟着剧烈地前后晃动,奶头上的两个银铃铛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齁哈嗯嗯嗯……轻、轻一点……\"夏浅浅把脸埋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散落的黑色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既狼狈又妖艳。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浓密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似乎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她身上的人体彩绘在汗水的浸润下已经开始斑驳脱落,深红色的颜料沿着她流汗的背脊淌下来,像是一道道暧昧的血痕。
钱少杰嘿嘿一笑,三角眼里满是得逞的兴奋与征服的快意。
他使劲一巴掌拍在夏浅浅浑圆饱满的左臀上,力道大到整片臀肉都剧烈颤抖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轻什么轻!你他妈当初高高在上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的时候,有想过会有今天吗?嗯?\"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密集,\"啪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铃铛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她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
她紧咬的下唇微微松开了一条缝,泄露出一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齁噢嗯嗯嗯……哈啊……\"她的肉穴在本能的反应下收缩痉挛着,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那根进出的粗壮肉棒,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前端撞击在宫颈口上,一阵酸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与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一阵地发白。
钱少杰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抓住夏浅浅垂落在脸侧的一把长发,用力地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来。
她的脖颈被迫向后弯曲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度,露出纤长白皙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喉结。
钱少杰的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片薄薄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浅浅姐,你说你当年在那个慈善晚会上多风光啊,穿着那条白色晚礼服,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你,我跟你敬酒你理都不理我。\"他顶了一下胯,把肉棒送到了最深处,夏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钱少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现在呢?你光着屁股跪在这儿给我操,身上画着骚画,奶头上挂着铃铛,这可比当年那条白裙子好看多了。\"
夏浅浅的眼里闪过一丝耻辱的怒意,但很快就被另一波冲撞带来的感官冲击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钱少杰持续不断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坐垫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那些从她穴口溢出的透明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水渍。
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夏浅浅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三周多前的一个晚上,范一搏失踪后的第十天。
范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了严重的断裂,几笔即将到期的短期贷款加起来超过八个亿,银行那边已经发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就要启动法律程序。
夏浅浅跑遍了杭城所有能想到的融资渠道,银行、基金、投资公司、甚至是民间借贷,全部碰了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