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把脸低下去,侧过头,把耳朵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她的后背很纤细,骨肉匀停。
他轻轻闭上眼睛。更多精彩
“想抱你。”
耳边传来她的心跳声。很闷,但节律清晰分明。那个节律不是正常状态下的平稳,而是他非常熟悉的、她害羞时的节奏。
他听着听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心跳加速。
爱弥斯听到了他的话,整个人彻底不淡定了。她的脸颊又慢悠悠地红透了,连脖颈后方那一小片被碎发遮住的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嘴唇嚅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心跳也透过他贴在她后背上的耳朵、透过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衣料,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比平时快。比平时有力。和她的一样乱。
他也在紧张。他也和她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用一种在撒娇和抱怨之间摇摆的语气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你这样抱着我……我洗不了碗了嘛……”
她说的是实话。
她的双手还悬在水槽上方,左手拿着海绵,右手拿着盘子,两个手腕都因为他的拥抱而无法自由活动。
她的肘部被他的手臂圈在身体两侧,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最小。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细又糯。她不知道自己的尾音有多么可爱、多么具有杀伤力。
漂泊者低低地“嗯”了一声。
但没有松手。
他的鼻息落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均匀,每一次呼气都让那一小片皮肤上的绒毛微微倒伏又立起来。
爱弥斯感觉到他的呼吸,缩了一下脖子——她的后颈也很敏感。
他注意到了。他似乎是故意的。
“……你再这样,最后一个碗要洗到中午了。”爱弥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效果适得其反。
漂泊者终于动了——他抬起脸,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然后腾出右手,从她身侧绕过去,修长的手指覆盖在她拿着海绵的右手上。
“我帮你洗。”
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低沉稳重,但因为距离太近,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胸腔共鸣,震得她头顶酥酥麻麻的。
他握着她的手,开始洗最后一个盘子。
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不熟练,现在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以一种慢得近乎虔诚的速度,带着她的手在盘沿上画圈。『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泡沫在两人交叠的指尖下越堆越厚,发出细碎的泡沫破裂声。流水哗哗地冲过两人的手背,凉水溅在手背上,但他的掌心是烫的。
爱弥斯被他带着洗完那个盘子的时候,大脑已经处于半融化状态。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这个姿势——他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覆着她的手,两个人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胯完全贴合。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扩张的弧度抵着她的后背,把她轻轻往前推又轻轻带回来。像潮水一涨一落。
早已干净的盘子被洗了很久。漂泊者伸手关掉水龙头。厨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沥水架上残水滴滴答答落入水槽的声音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他的手没有立刻从她手上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手一起从水槽里拿上来,悬在水槽边缘沥水。
他左手从她腰侧抽出来,去够旁边挂着的干毛巾。
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往前贴了贴,右手收回来贴着爱弥斯的小腹想继续搂着爱人。
爱弥斯被冰得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指尖很凉,刚从凉水里泡过,带着没有擦干的湿意,透过她家居裙薄薄的棉质布料,突如其来地贴在她小腹最柔软的皮肤上。
那一小片皮肤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触过,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本能反应——腰往后一弓,臀部往后一撞。
正好陷进了漂泊者的两腿之间。
不偏不倚。她的臀,因为刚才弓腰后缩的姿势,饱满的、有型的、包裹在薄棉裙摆下的柔软弧度,严丝合缝地陷进了他下半身最危险的位置。
裙摆的布料很薄,他的长裤也是家居的薄款,两层布料在这个距离下几乎等于不存在。
她感觉到了那里的温度,那种让人心悸的滚烫。
感觉到了那里的触感,即使在静止状态下也已经有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感觉到了那里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的形状变化。
那种变化是男人身体最无法掩饰的本能反应,从松弛到紧绷,从沉睡到苏醒,每一个阶段的膨胀和脉动都通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无误地传递到她的感官。
她的感知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时间被无限地延迟。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从耳尖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染的红。
是瞬间炸开的红,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以下所有裸露的皮肤,全线失守。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
她的臀还贴在那个位置,因为僵住所以没有移开,因为没有移开所以那道脉动还在继续传递,像一波一波涌上沙滩的热潮。
她大脑里的念头在这一刻分裂成了好几个互不统属的阵营。
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快移开”,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嘀咕“这样挤着他会不会觉得不舒服”,还有一个声音——那个她最不敢面对的声音——在极深极深的地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但它留下的余韵已经足够让她腿软:如果他愿意,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全部。所有。没什么好保留的。
这个念头不是刚刚才产生的。
它存在了很久,大概从她确认自己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埋下了种子,只是被她压在心底最深最深的角落里,用层层叠叠的理智和克制封存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大腿肌肉微微发抖,小腿肚绷得笔直。但她的臀没有移开。
她没有动。
因为——虽然害羞到快要自燃——她不想离开这个触碰。不想离开他的温度。不想在他主动退开之前先退开。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心理博弈:如果他退开了,她就知道该收敛了;如果他没有退开——
漂泊者没有退开。
但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他的大脑在接收到那个触感就完成了信号识别——她的臀,柔软而饱满,正好陷在他最不该被碰到的位置。
然后他的身体就擅自做了决定,完全跳过了意志力的审批流程。
他感觉到那里的变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着,从平静到膨胀,从温热到滚烫,从柔软到坚硬。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太阳穴微微跳动。
他没有退开。也没有进一步。他就那样站着,右手贴在小腹上,左手攥着那条干毛巾,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