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光线从窗外缓缓地淌进来,被纱帘滤成一层薄薄的、温润的金色,铺在沙发上、地板上、以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最新?╒地★址╗ Ltxsdz.€ǒm
漂泊者是在那片温柔乡里彻底睡着的。
他的脸埋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嘴唇在入睡前还贴在那里,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动,像是在梦里还在亲吻她。
他的睫毛安静地伏在眼睑下,一只手还揽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在沙发垫上,指节微微蜷曲——那是一个完全卸下了戒备的姿态。
他的呼吸又深又长,每一次呼气都把她裙摆的布料烘得温热潮湿。
那片温湿的呼吸透过棉布渗进去,落在她小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又一阵极轻极细的酥麻。
爱弥斯没有动。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动。
她的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大腿上枕着他沉甸甸的脑袋。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搓着。
她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鼻梁很高,从侧面看是一道利落的直线,嘴唇在睡着时微微张开一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上下浮动,像是浮在温暖的浅海上的一只小船。
爱弥斯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了下去。她的动作很慢很慢。
她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拨到耳后,不让发丝扫到他的脸吵醒他。
然后弯下腰,从脊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弯,把上半身折叠下来。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皮肤贴着他的皮肤。
她的脸颊很光滑,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带着一点温温的体温。
两人的颧骨轻轻碰在一起,她的颧骨小巧而圆润,他的颧骨更突出,骨相分明。
她的脸比他小了一圈,贴上去的时候刚好能嵌进他耳侧和下颌之间那个弧度里。
她轻轻地蹭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轻,像一只小猫在手心里撒娇。
她的脸颊在他脸颊上缓缓蹭过去,皮肤摩擦皮肤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起一阵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沙沙声。
漂泊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哼”。
不是被吵醒了——没有醒,他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节奏没有变。只是他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令人舒服的触感,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两声嗯哼很轻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微微往下滑。像是被摸到了最舒服位置的大黑猫。
爱弥斯听到这两声嗯哼,嘴角弯了起来。
她没有再蹭,只是把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维持着这个相依的姿势。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睫毛垂下来,扫在他眼睑下方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洒在漂泊者的鼻翼上。
她弯着嘴角,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把她的粉发和他的深色短发染成了相近的暖色调。
沙发上的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像两只在午后打盹的猫。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原上的太阳微微西斜。
漂泊者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从深眠中浮上来,速度很慢——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他首先闻到的是她的味道,清淡的花香和甜蜜的奶味。
接着他感觉到的是她皮肤的温润,她贴着他的脸颊,柔软而富有弹性。
最后他又听到的是她的呼吸,细软绵长,每一次呼出都带着极细微的气声。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把眼睛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从睫毛的缝隙里往外看。然后他微微侧目。
她的脸就在他旁边。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她的睫毛有一点微微上翘,在眼尾处弯成一小片扇形。
她睡着了的样子看起来格外乖顺,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是弯的。
不是那种俏皮的、带着狡黠的弯,是一种更安静的、更下意识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弯。像是她在梦里也在笑。
她睡着的时候安静得不像她——平时的爱弥斯总是灵动活泼的,眼睛骨碌碌转,语速飞快,俏皮话一句接一句。
但此刻她安静地闭着眼睛,粉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和沙发靠垫上,嘴角挂着那个小小的弧度。像一幅画,一副专门为漂泊者精心设计到极点的画。
他的心脏被那个安静的微笑轻轻地撞了一下。
他腰腹微微发力,用最慢最稳的动作从她腿上起身。
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控制得极其精准——腹肌微收,背部挺直,手臂撑在沙发坐垫上,把身体的重量从她腿上转移到自己的手臂和膝盖上。шщш.LтxSdz.соm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站起来,悄悄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还在睡。
她的姿势从正坐变成了微微歪向一侧——因为他从她腿上离开之后,她的身体失去了前方的支撑,自然而然地往沙发靠垫的方向倒了一点。
她的头微微低垂,下巴几乎碰到锁骨,心形的声痕暗淡了些许,粉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插在他发间时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怀里空空的,刚才还被他枕着的大腿上,裙摆已经皱成了一团。
漂泊者弯下腰,双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覆盖她半边脸。
他的左手掌根托着她精致的下巴,手指沿着她的耳根往上,指腹贴着她的太阳穴。
右手掌根托着她另一边下颌,手指穿过她耳后的发丝,拇指落在她的颧骨上。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捧一件刚出窑的薄胎瓷器,不敢多用一分力。
他轻轻地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的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后脑勺枕在沙发靠背上缘。
她的头往后仰了一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脸——额头的弧度,闭着的眼睛,小巧的鼻尖,微抿的嘴唇。
午后的阳光从她侧面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家居裙肩带又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肩膀上那颗细小的痣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还没有醒。
漂泊者欺身上前。
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缘,另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去。
他弯下腰,把脸俯到她的面前。近到她的鼻息拂在他的唇上。
然后他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和上午的吻完全不同。没有侵略,没有掠夺,没有乘胜追击。
他的嘴唇落在她唇上的时候,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樱花花瓣飘在了水面上。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