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何嘉远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沐沐的眼睛。她的睫毛不长,但很密,眨眼时上下睫毛会碰在一起。
“不。”他说。
“那就好。”沐沐站起来,把白色吊带从头上脱掉。
她的乳房暴露在暖光里。
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浅褐色,乳晕边缘不规则,像被水洇开的颜料。
她把吊带放在床尾,伸手解开了何嘉远的裤子拉链。
拉链滑下时,他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
沐沐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碰。
她把他的裤子从腿上褪下来,手指在髋骨两侧划过。
“你腰这里的皮肤更好。”她说,“没有疤。很滑。”
她把嘴唇贴在他髋骨上。
不是吻。
是咬。
牙齿轻轻含住髋骨前侧那层薄皮肤,松开之后留下一个浅红的齿痕,和上次苏晴留的位置差了两厘米。
何嘉远看着她留下的齿痕。
她的牙齿比苏晴小,印记更细,但压在同一个区域的感觉是叠加的。
他在这个瞬间意识到,他的身体正在变成一张地图,上面被不同女人用不同的方式标注了记号。
他把沐沐拉起来,放在床上。
她的背贴在深灰色床单上,头发散开,浅亚麻色的发丝在灰色床单上像植物的根系。
他俯身时,她的膝盖自动分开。
他用手掌托住她左乳,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用拇指外侧刮了一下乳尖。
沐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哼”。
尾音没有上扬,是平的,像被什么东西砍断了尾巴。更多精彩
他继续揉。
她的反应和苏晴不同。
苏晴在他拇指刮乳头时会深呼吸。
沐沐是屏住呼吸,然后突然呼出来。
她的腹部在屏息时凹陷下去,呼气时鼓起来。
年轻的肉体对刺激的响应更快,也更不掩饰。
何嘉远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往下。
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她的腿自动分开了,不是被动让,是主动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极薄,触感像刚拆封的棉纸。
他的手指沿着腿缝上移,碰到内裤边缘。
棉质,白色,中间有一小块湿印。
他把中指按在那块湿印上。布料下面是她阴唇的轮廓,软,但已经充血,温度比他手指高出一截。他把指腹按在湿印中心,顺时针揉。
“嗯——”沐沐的声音这次上扬了。
尾音飘起来,在最高处断开。
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床垫。
不是痉挛,是那种年轻身体的应激反应——还没习惯被触摸,所以每次触碰都是新的刺激。
何嘉远继续揉。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湿印在白色棉布上从硬币大扩散到手掌大。>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液体渗透两层棉布,沾到了他的指尖。
滑的,黏稠度比沈悦的低,比苏晴的高。
没有味道,或者说他闻不到——这个房间里混着太多不同人的体味和香水,个体的气息已经被稀释了。
他把她的内裤脱掉。
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湿透了,脱下来时布料在她膝弯处卡了一下,他把它拉过去。
她的外阴露出来。
阴毛剃过,只剩短茬,深棕色,贴在皮肤上。
阴唇是极淡的粉色,小阴唇藏在里面,不露出来。
她的阴蒂很小,绿豆大,在包皮下面若隐若现。
何嘉远用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
里面的黏膜是更深的粉色,接近玫红。
阴道口正在收缩,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那种应激性的、无规律的肌肉跳动。
他用食指试探地推进去。
“紧。”
比沈悦紧,和苏晴差不多。
但温度更高——年轻身体的体温天然比中年身体高半度。
沐沐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的手指短,抓力不大,但位置很准——她抓的是他后脑勺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发根密集的地方。
“你进去。”她说。
“还不够湿。”
“够的。你试试。”她把臀部往上抬,膝盖向外展开,“我湿起来很快。从小就这样。第一次做的时候医生说我是她见过的最省前戏的病人。”
何嘉远把手指抽出来。
他把她的膝盖分开更多,阴茎对准阴道口。
龟头碰到黏膜时,她的身体顿了一下。
不是怕。
是那种期待和身体反应之间的落差——脑子准备好了,身体还需要一秒。
然后他把腰往前送。
进入时她的阴道内壁裹紧了他。
那种紧不是压力,是包裹——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贴合住。
他开始动。
节奏不快,但幅度深。
沐沐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趾甲上的薄荷绿色在灯光下像十片极小的叶子。
她的声音和他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下深顶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哼”。
那声音不高,但很准,像在给一段没有谱子的旋律打拍子。
然后他听到了沈悦的声音。
从隔壁床传来,不是呻吟,是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你可以不用继续。”
何嘉远的腰顿了一下。沐沐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一寸,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他继续动,但他的耳朵还在隔壁。
沈悦和阿杰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听到阿杰的声音,闷的,带着鼻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沈悦的声音很平,“你做得很好。你的手已经不抖了。你进入了我的身体,你在动。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你为什么让我停。”
安静了片刻。何嘉远听到床垫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是沈悦坐起来或者换姿势的声音。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沈悦说,“我刚才在给你指方向的时候,很专注。我把你的手放在我脚踝上,我把你的节奏调到我自己舒服的频率。我在教你。我以前从来没有教过任何人。何嘉远也没有。我以为我不懂怎么教。”
又安静了一下。
“但是。”沈悦的声音降了半度,“教完之后,我问自己一个问他。你是在享受,还是在备课。然后我发现,我在备课。我把他——”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住,像硬吞回去了一个名字,“把你当成一个需要教的学生。不是当成一个男人。教学是我的工作,不是我的欲望。”
何嘉远在沐沐体内停住了。不是刻意的。是他的腰自己停了。
沐沐没有夹腿,没有催促。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住他的心脏,和沈悦每次做完后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在说话。你在听。”她把手指蜷起来,指甲轻轻刮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