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
冰茹沉默了很久。地址wwW.4v4v4v.us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你能把那东西关了吗?好难受”
声音很轻。
迈克低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我听见布料摩擦和身体轻微挪动的声音,像他正靠近她。然后是更近的呼吸,还有他低声说道:
“让我检查一下。乖,腿分开一点。”
冰茹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喘息和裙子被掀起来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手指在湿润皮肤上缓慢移动的声音——那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触碰。
迈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玩味:
“嗯……还真挺湿的。你夹的真紧啊,我说它不会掉出来吧。来,现在你自己把它拿出来吧。”
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低声抗拒了一句什么,但我没听清。
很快,我就听到了极轻的、带着黏液的“咕啾……咕啾……”声。
那是跳蛋被缓慢拔出的声音,湿滑、缓慢、带着明显的拉扯感。
冰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能听到空气中“翁。。翁。。翁”的低鸣,难道那个跳蛋还在震动?
接着听到迈克的声音更低了:
“拿出来了?……看。。上面全是你的水。来,舔干净。”
安静了几秒,然后是冰茹细细的、带着湿意的舔舐声。
很轻,却很清晰。
那种舌头在光滑物体上缓慢滑动、偶尔发出细微吸吮的声音,像她在极力压抑着声音,却又不得不服从。
舔了很久,冰茹才小声说:
“好了。”
声音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颤抖。
突然冰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
“嗯……啊……迈克……别。。”
迈克似乎没有停手。我听见一种种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人在故意搅动什么。
冰茹的呻吟变得更细、更碎,她好像在努力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迈克……我……好想要……你给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求饶和急切。
迈克却忽然低声问她,语气里带着笑:
“刚才直播的时候……你有高潮过吗?”
冰茹的呼吸明显一滞,过了几秒才小声否认:
“……没有……我忍住了……”
迈克又问:
“真的?一次都没有?”
冰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羞耻的颤抖:
“……真的没有……我一直……一直强忍着……不过有几次……差点就到了……我还是忍住了……不然……观众会发现的……”
“骚货”迈克低声说道。
紧接着,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急,像终于忍不住了:
“迈克……我真的……忍了一晚上……好难受……你现在给我吧……求你了……”
迈克却没有立刻答应。我听见他手指还在她下体缓慢移动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水声一直没有停过。他低声说:
“现在不行。今天台里人太多了。”
冰茹似乎有点急切,呼吸又乱了几分:
“那……那我们去上次那家酒店……好不好?”
迈克沉默了两秒,然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哈哈,怎么今天老东西没找你?你也可以回去和你老公做的呀。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呀?”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来。
我听见冰茹的呼吸明显一滞,像是被这句话堵住了喉咙。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剩下细细的、带着羞耻的喘息声,在耳机里显得格外清晰。
迈克没有放过她,声音压得更低,更慢,像在故意逗她:
“说啊。为什么非要我?说清楚。”
冰茹又沉默了几秒,呼吸越来越乱,像在极力挣扎。最终,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羞耻:
“……因为……你的大一点………”
她说完之后,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像把这句最赤裸的话说出口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迈克低低地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乖,今天晚上满足你,你去订吧,”
…………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不是听不见。
是大脑像自动把那些声音隔开了。
休息室里偶尔传来脚步声、门开合声、远处工作人员的说笑声,还有冰茹压得很低的呼吸。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团潮湿的雾,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我握着手机。
手指僵得发疼。
电视上还在循环播放阿根廷捧杯的画面。梅西抱着大力神杯,队友围在他身边,金色的碎纸从球场上空落下来,像一场迟到了很多年的雪。
全世界都在庆祝。
而我坐在客厅里,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那个世界里剥离了出来。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冰茹发来的消息。
【一舟,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台里这边还要复个盘,顺便开个小庆功宴,估计要弄到很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
复盘。
都结束了,还复什么盘。
如果不是听到刚才她和迈克的对话。
我大概真的会回她一句:
【辛苦了,今晚你表现的真棒,别太累,早点回来。】
可现在,我只觉得那几个字像纸一样薄。
薄到一戳就破。
我没有马上回复。
我打开地图。
那个红点还在移动。
从总台附近出来以后,它先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车。然后开始往市区另一侧移动。
我盯着屏幕。
车子穿过几条主路,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这不就是上次我和冰茹吵架后,她和迈克过夜的那家酒店。
我看着那个位置,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我很想打电话过去。
你们晚上在哪里复盘?
你和迈克是不是已经到了酒店?
可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问出口,就等于承认我什么都知道。
那这段婚姻也就就此走到了终点。
而现在,我还不能让她知道。
我最终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她没有再回。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枚停在酒店门口的红点,忽然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