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笑了。
“冰茹的条件确实很好。”
他说得很自然,像只是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谈。
“身材比例好,镜头感也好。更难得的是,她做主持人有气质,不浮,也不怯场。”
“我们这次做旅游宣传,需要的不是普通模特。”
“要有辨识度,也要让人觉得可信。”
“她今天来,原本也是想邀请我参加《冰茹会客厅》的录制。”
“我已经答应了。”
他说完,笑了一下。
“这个节目不错。她也很有想法。”
“是的,我听他说过,她很想邀请您这位重量级人物上她的节目”
“哈哈哈,重量级不敢当,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岗位,本来是想去总台。”
侯东来靠进沙发里,轻轻揉了揉眉心。
“但我这几天实在抽不开身。”
“后天会议一结束,我就要飞回去。中间没有时间再跑一趟主台。”
他停了一下。
“所以我让他们调整方案。”
“明天,摄制组直接过来。”
我愣了愣。
“来这里?”
“对。”
侯东来抬手指了指这间工作室。
“就在这里录。”
他说得很随意。
“环境安静,也方便。”
我环顾了一眼四周。
深色木墙,真皮沙发,墙上的《乌尔比诺的维纳斯》,还有那扇通往休息室、始终没有完全关上的门。
这里确实安静。
却不像一个适合公开节目录制的地方。
侯东来似乎看出了我的迟疑。
“放心。”
他说。
“明天会重新布置。”
“镜头里该出现什么,不该出现什么,他们比我们专业。”
“嗯嗯…”休息室里又传来一个声音,我敢肯定那是冰茹发出的,可以说很像是一种呻吟。
就在我越发难耐的时候。
侯东来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没有回避,只是站起身,走到我身后的窗边。
“喂。”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看见他背对着我,望着窗外,偶尔应上一句。
“陈主任,桌上那份完整的旅游宣传企划案,你自己拿一下,可以带回去研究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份文件放在书桌靠里的位置。
离那扇虚掩的门很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
小陈正低头整理记录。
我绕过茶几,走到书桌旁。原本坐在沙发上时,我只能看见休息室里一小块昏黄的灯光。可站到这里,角度完全变了。
那道门缝像忽然被拉宽了。
我看到了一幕让我眼珠差点掉出来的场景。
冰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站在休息室中央,背对门的方向,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和黑色丝袜。
下体完全真空,没有穿内裤,湿润的秘处还残留着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丝袜内侧留下浅浅的水痕。
丝袜已经拉回大腿中段,没有吊带,靠自身弹力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偶尔会因为身后传来的动作轻轻颤一下。
许秘书站在她身后偏右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软皮尺和一把金属游标卡尺。
“身高。”许秘书的声音很小,带着职业性的平静,“光脚,脚跟并拢,背贴墙。”
冰茹往后退了半步,后脑轻轻抵上墙面。
许秘书把皮尺的一端固定在她头顶,另一端顺着脊柱往下拉到地面,手指在她发根处按了按,确认没有空隙。
“170.3。”许秘书一边默念,一边把数据记录在本子上。
“体长。”许秘书换了位置轻声说,让冰茹侧过身,皮尺从锁骨窝开始,沿着胸侧、腰侧、臀侧一路往下,一直量到脚踝。
尺面贴着皮肤滑动的时候,冰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声音跟刚才我在外面听到的一模一样。
像是被冰冷的尺面和手指同时触碰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接下来是胸围。
许秘书绕到冰茹正面,让她双臂自然下垂。
皮尺从后背绕过来,经过腋下,横过乳沟最深的位置。
为了让尺带完全贴合,她的指尖不得不压在冰茹内衣的下缘,把布料往上轻轻托了一下。
冰茹的胸口因此微微起伏,原本就被托高的乳肉在半罩杯里轻轻晃动。
“呼气……再吸气。”
冰茹照做。尺带随着呼吸收紧又松开。许秘书的拇指在她乳侧最丰满的地方停了两秒,确认最大周长。
“上胸围89,下胸围72。”许秘书继续默念并记录着。
臀围的时候,冰茹被要求微微侧身。
许秘书把皮尺绕到她身后最丰满的位置,尺面贴着裸露的皮肤往下滑,直到完全卡在臀峰最突出的弧度上。
为了读数准确,她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掌心直接按住冰茹柔软的臀肉,轻轻往中间收拢。
就在这时,许秘书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臀缝下方扫过,指腹轻轻擦过那道还带着湿意的缝隙,触到了微微肿胀的阴唇边缘。
冰茹的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腰肢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更软、更短的“嗯……”,像是被电流突然扫过。
她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许秘书用皮尺的另一端轻轻抵住内侧,没能合上。
淫水被那一下轻扫带出来一点,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许秘书为什么要测量冰茹的身体数据?给她做衣服?
…………
我察觉到侯东来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电话快结束了。
我没有再看。
伸手抓起桌上的企划案,转身往回走。那几步很短,我却走得极慢。膝盖像灌了铅,掌心全是汗,文件封面被我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我坐回原来的位置。
小陈仍在低头整理记录,没有抬头。
我把企划案放在腿上,尽量让呼吸听起来正常。隔壁已经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沉的风声。
侯东来又对电话那头说了两句。
“好,就这样。”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我抬头看他。
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拿到了?”
“拿到了。”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侯东来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
“回去看看。”他说,“里面有几条线路,适合做深度内容。”
我点头。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停留得很短。
短到像只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