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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往上刮,刮到耻骨外侧停住,再从下往上刮回来。
每刮一次她的腹肌就收缩一次,肚脐周围泛起一圈一圈的肌肉波纹。
“他有没有蹭你这里?”我用龟头点在她的阴阜上,正对着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
龟头顶在柔软的毛发上,她的阴毛被压下去又弹起来。
她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我,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朵——红透了。
“问你话。他有没有拿龟头蹭你毛?”我加重了语气。
她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我想想他说了什么,说你的毛软?说你连毛都香香的?他是不是闻了?”我把阴茎往下移,龟头滑过她修剪整齐的阴毛边缘,从耻骨滑向她阴唇外缘。
她阴毛的尖端戳在龟头表面,她在轻微的刺痛中抖了一下。
“他闻你下边了是不是?低头在你腿中间吸了一大口气,然后说你又香又骚——是不是?”
她又点了下头。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被陌生男人闻的时候,小穴在镜头底下是怎么一开一合的?”我的龟头滑到了她大阴唇的外侧,就停在那里不动。
紫红色的龟头压在她肿胀的、深粉色的大阴唇上,颜色对比刺眼得近乎暴力。
她的皮肤在接触到龟头温度的一瞬间剧烈战栗了一下,阴道口也同时猛地收缩了一次——我可以从龟头挨着她外阴的角度看到她阴道口的蠕动。
“你看你这反应。刚蹭到你阴唇你就抖。”
“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嘴巴不会说话,身体说个不停。他说你这叫诚实,我说你只是好操。”
我把龟头用力往下压,让那个圆钝的东西陷进她大阴唇之间。
她的两片大阴唇因为下午的充血还没有完全消退,比以前更厚更软,像两片热乎乎的贝肉夹住了我龟头的两侧。
我让龟头在那两片软肉中间缓慢滑动,冠状沟的边缘反复刮过她大阴唇内侧的嫩肉,刮到中间三分之一的位置时——那个大阴唇和小阴唇的交汇点——龟头的棱角轻轻卡了一下,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那你下午屄里痒不痒?他那个大龟头不进去,你是不是痒得发疯?”
她没有回答,但阴道口在那个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两次,一股液体从入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肛门淌。那就是她的回答。
我把龟头继续往下滑,滑到大阴唇最底部,再原路滑回去。
她的体液和精油的残留让龟头和阴唇之间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声音,每滑一次那个声音就响一次。
我把滑动的幅度加大——从阴蒂顶端上方一直滑到会阴底部,整段滑行,龟头依次碾过阴蒂包皮、阴蒂头、尿道口、阴道口、会阴、肛门边缘。
最后让龟头停在她阴道口上。
那个入口已经湿透了,被三根手指撑开过的肉环现在还没有完全闭合,软软地贴在我龟头前半端,微微张开着,像一个在等人放进来的洞口。
我能看到阴道口内壁最外面那一圈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还在轻微蠕动。
她整个盆腔的温度透过那个小小的接触面传到了我的龟头上——烫得惊人。
我用龟头在阴道口轻轻画圈,沾取那些不停流出来的液体。“他有没有说剩下的身体自己会回答?”
她不说话,但她的手主动伸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紧。
“那你现在回答我。”我把龟头往阴道口里顶了一下,但只进去一个龟头尖端,不到一厘米,立刻停住。
她的阴道口那圈肌肉立刻箍上来,紧紧吸住那一小截龟头前端的冠状沟边缘。
“你下午屄里痒得发疯的时候,想的是让他插进来——还是让我插进来?”
“……你。”她把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抖得像要散架,眼眶里的泪终于又滚下来一颗,但她看着我,眼神没有躲。
“放屁。”我把龟头从她阴道口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连的透明液体,“你下午躺在按摩床上被他揉了半小时,全身被他揉开了,屄被他手指肏翻了,小豆豆被他弹肿了,他的龟头就卡在你阴道口不上不下地蹭了你几十下,你那会儿心里想的是我?你哄谁呢。”
我把整个阴茎从她腿间抽开,翻身坐到床边,背对着她。
这个动作是临时起意的——我就是要让她在我突然抽离的时候感受一下从热到冷的落差。
身后的床垫颤了一下,她大概是被我这个突然的撤离弄懵了,过了两秒钟才小声开口:“老公?”
我没回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还剩大半瓶的精油,对着壁灯看着瓶身上“檀香依兰复方”的标签。
“你下午高潮之后他夸你了。说你水多,说你屄紧,说你身体反应好。然后他把你一个人晾在按摩床上五分钟,让你张着腿,屄里流着水,等他回来。他在隔壁房间对着监控屏幕撸了一管是不是?”
身后没有声音。
“不,他没撸。他忍得很辛苦,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要进到这个房间来肏你,当着秦思雨的面肏你,录着像肏你,让你老公看回放的时候看你被别的男人肏到翻白眼。”我把精油瓶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小小的,一米四几的身体陷在浅灰色的床单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整个外阴红肿着暴露在灯光下。
“你是不是在心里想过让他插进来?”我一只膝盖压到床沿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下方。
“想过没有?就那一瞬间——你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一个念头——‘反正老公也同意了,反正也是体验,反正插进来又不会怎么样’——哪怕零点几秒的念头?”
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她点了下头。然后飞快地摇头。然后又点了下头。
我不给她整理的时间。
“有还是没有。”
“……有。”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掌心里,小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就一下子。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想跟他……我就是……身体……当时身体……”
“行了。”我拨开她捂脸的手,把她的脸扳正看着我。
“我没怪你。我是要你承认。”我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新淌下来的泪,力道很重,把那滴泪抹成一道水痕一路拉到她的耳根。
“因为你不承认的话,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就没意思了。”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壁灯橘黄色的小火苗。
“接下来你老公要肏你了。用比他小的鸡巴,比他短的长度,比他细的粗度,肏你已经被他手指扩容过的屄。你下午被别人玩到潮吹,比别人喷得更多,比别人叫得更响。因为肏你的人——是我。不是你外面找的野男人,是你每天晚上睡在旁边那个。你被按摩床上的黄毛玩成什么样我都能接受,但你想高潮,跟你高潮,的区分,你懂吗?”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把声音压低到只有气息的程度。
“你阴道里每一寸肉都写着我的名字。他进去了也碰不到,因为那些名字是刻在上面的,不是写在表面的。”
她在我耳边剧烈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突然松懈下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