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绕到我脖子后面,十指交扣,用力把我和她锁在一起。
“老公,”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崩溃了,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剥光之后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的释然,“肏我。求你,肏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在抖,但是目光没有躲。
那双手绕在我脖子后面,十指交叉锁得死紧,两条腿自己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交叉扣在我腰椎的位置,把她整个盆腔往上抬起来迎向我的阴茎。
她已经不是下午那个躺在按摩床上被动接受一切的沈女士了,她现在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小母狗,是我教出来的。
“这么急。”我用龟头在她阴道口沾了一下,沾完就退开。
她那个已经被下午三根手指撑开过的入口软软地贴上来,龟头退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黏液拉出丝来,一头挂在我龟头上,一头连在她阴道口。
“下午等了半小时都没急,现在才晾你一分钟就不行了?”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他——他弄的时候我不敢急。”她喘了一口气,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你弄的时候我就是急。就是想要。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馋。”她把这两个字说出口,脸已经红透了,脸颊、耳根、脖子、锁骨、连乳沟中间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暖红的晕。
我看着她的眼睛,龟头重新抵上她的阴道口,缓慢地推进去。
只进了龟头。
她里面烫得像一窝刚烧开的水,阴道口那圈肌肉虽然下午被撑松了一些,但温度还在,紧致度也还在——她在接纳我的龟头时整个盆腔都在微微发颤,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前端一直包到冠状沟下沿。
她的阴道口边缘因为过度充血呈现出一种漂亮的深红色,箍在我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上,被撑得皮肤微微发白。
她吸了一口长气,盘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
“才进个龟头你就吸成这样。”我低头看着我们性器相接的位置。
“那个大龟头,你是不是也想让它进?想不想让它像这样——”我把龟头又往里送了一小截,阴道口被撑得更开了,“——把你撑开?”
“不想。”这回她摇头摇得很确定,“不想让他撑开。”
“为什么?”
“因为——”她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因为他撑开的话……不是我老公的形状。”
我的动作停了一秒。她不懂自己说了什么。她以为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杀伤力。
“不是我老公的形状。”我学着她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龟头开始缓慢地往深处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她内壁的皱褶在我阴茎经过的时候一层一层皱起又展开,像无数条湿润的小舌头沿着我阴茎体的两侧舔舐。
她下午被手指肏开的g点区域现在正好包裹在我阴茎中段,那一小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黏膜紧贴着我阴茎背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
她开始叫了。
不是下午那种被压制后忍无可忍的一两声,而是一连串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叫的声音,每一下我的龟头撞到她阴道最深处时,她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或者“啊”,音调越来越高,尾音越来越黏。
“他手指进的也是这个位置。在你里面转,按,抠,把你按在他手指上弹。”我一边说,阴茎一边匀速抽送,节奏控制得比平时慢半拍。
“你在他手指上高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公的鸡巴?想没想过如果是鸡巴在这个位置,会比你高潮更强烈?”
“……想、想过……”她的声音被我的抽插顶成一段一段的碎片,“想过……如果是老公……如果是老公——”
“说。”
“如果是老公的鸡巴——我下午那会儿就已经死掉了。真的会死掉。我忍了那么久,他拿龟头怼着我的时候我不敢高潮,因为我怕一旦高潮——叫的是你的名字。”
我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追着我的龟头上抬了半寸,像一张被抽走乳头的小嘴要追着咬回去。
我看到了那个动作——她的阴道口在离开我龟头的瞬间猛烈收缩,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空腔式的“噗”声,比下午更清楚。
那个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了整整一秒。
她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脸。
我把她手臂拿开。“噗噗响的不是你的嘴,是你的屄。它比你诚实。”
我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让她的屁股翘高,髋骨压在枕头边缘,使她的臀部形成一个抬高的接受面。
这个姿势是后入的经典体位,也是那个男技师今天没有碰过的角度——他只在按摩床上让她平躺,妇科检查式的仰面朝天。
后入是她的主场。
她知道我知道这个。
我从后面看着她趴好的身体,臀尖是浑圆的,腰是细的,尾椎骨那一小截微微凸起,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凹陷。
她的肛门被下午的盆底肌唤醒松解刺激后还有些微微打开,褶皱比平时更浅更松,颜色是温暖干净的浅棕色。
肛门下沿连着她的会阴,会阴尽头是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口。
因为后入的姿势,她的外阴从我视线角度看比平躺时更湿,阴道口在光线照射下像一口还在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泉眼。
“趴好了。手抓床头。不许放。”
她顺从地抓紧了床头栏杆。她的手指短小,握在金属横杆上,指尖发白。
我用一只手掰开她右边臀瓣,另一只手握着阴茎从后面顶上她的阴道口。
龟头沿着她股沟的弧线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找着那个入口,然后一下子整根插到底。
她叫出来的这一声不是被吓的,是从小腹深处被顶出来的。
她的后背整片凹陷下去,脊椎形成一道深沟,肩胛骨向后收拢,臀肉在我小腹撞上去的瞬间晃出波浪形的震颤。
她体内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包裹住。
“后入的深度你满意吗?下午他那个长度如果要从后面进,能顶到你宫颈口还多出一截。我想想——他二十多,你里面也就十二三。他的鸡巴比你的阴道深,他如果后入你的话根本插不到底。”
我的阴茎整根退出来,龟头在她阴道口停一下,再全力送进去。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
“但是我可以。”再退,再进。“啪!”“你老公这根刚好到底,顶到你宫颈的时候龟头正好全喂进去。你看——每一寸都给你塞满了。”
她的回答是一串连续不断的呜咽。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不是高潮的收缩,是高潮前那种预备式的痉挛——宫颈口微微下沉,阴道壁一收一放地吮吸整个阴茎体,深处开始渗出比之前温度更高的液体。
我知道这个节奏,她快到了。
我放慢了速度。她得到了一个喘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困惑和不满:“老公……为什么……又停……”
“因为你还没说。下午他压过你这儿——”我伸手绕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