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翔鹤抬头看指挥官。最新WWW.LTXS`Fb.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个角度,翔鹤的脸刚好在指挥官的腰部正前方。
办公室的光线从上方打下来,在翔鹤脸上投下了柔和的阴影,让翔鹤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深邃。
翔鹤的双手放在指挥官皮带扣两侧,手指已经搭在了皮带的边缘,但还没有开始解。
指挥官低头看着翔鹤。
指挥官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属于指挥官认识了很久的秘书舰,属于那个每天都给指挥官端茶、整理文件、提醒指挥官开会时间的翔鹤。
但现在这张脸上的表情是指挥官从未见过的——不是温柔的礼貌,不是职业性的微笑,而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带着某种指挥官不敢深想的东西的凝视。
指挥官什么都没说。
但指挥官松开了握着翔鹤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手落回膝盖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翔鹤读懂了这个信号。
翔鹤开始解指挥官的皮带。
皮带扣是金属的,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翔鹤把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动作不快不慢。
然后翔鹤解开指挥官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指挥官已经勃起了。
隔着内裤就能看到明显的形状,顶部把布料顶起来一小块,那一小块布料的颜色比其指挥官地方深一点,是被渗出来的液体洇湿的。
翔鹤看着那里,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者害羞的表情。翔鹤只是伸出手,用手掌轻轻按在那团隆起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热度和硬度。
指挥官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指挥官的手指在膝盖上蜷得更紧了,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浅印。
“别紧张。”翔鹤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交给我就好。”
翔鹤把指挥官的内裤往下拉。拉到根部的时候,阴茎弹了出来,几乎是贴着腹部竖起来的,顶部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翔鹤没有急着做什么。翔鹤先端详了一会儿,像在观察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东西。然后用手指轻轻握住。
翔鹤的手很软。
这是指挥官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不是温热,不是舒适,是软。
那种软不是没有力度的软,是皮肤和脂肪层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骨节形成的软,是只有女人的手才能具有的软。
翔鹤的手掌包着指挥官的柱身,从根部到顶部慢慢捋了一遍。
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确认什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从根部到顶部,再从顶部回到根部。
翔鹤的掌心贴着指挥官的皮肤滑过去,每一寸都没有遗漏。
指挥官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这一次指挥官没有咬住牙,也没有把声音压回去。声音直接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点颤,像是被堵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某种东西。
翔鹤听到这个声音,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翔鹤重复了那个动作几次,每次都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和力度,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翔鹤的拇指在每次经过顶部的时候会轻轻按一下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茎在翔鹤手心里跳了一下。
“舒服吗?”翔鹤问。
“嗯。”指挥官的声音闷在喉咙里,但意思很明确。
翔鹤把手收回去,然后开始解自己的浴衣。
翔鹤的浴衣是用一根细腰带固定的。翔鹤拉住腰带的一端,轻轻一扯,结就松开了。浴衣的前襟自然地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翔鹤没有穿内衣。
锁骨下面是肩膀的柔和曲线,再往下是胸口。
翔鹤的乳房很丰满,是那种会让衣服的胸口位置永远绷得有点紧的类型。
在浴衣敞开的这个角度,它们自然地垂着,形状圆润而柔软,顶端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微微凸起,还没有完全变硬。
翔鹤把浴衣完全拉开,让衣料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间。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指挥官看着翔鹤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翔鹤重新跪好,然后身体往前倾。翔鹤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请放在这里。”翔鹤说。
指挥官愣了一下。
指挥官的大脑需要一点时间来理解翔鹤话里的意思,但翔鹤已经主动往前靠了。
翔鹤把那道柔软的沟壑对准了指挥官的阴茎,然后身体压下来,让阴茎被裹进了翔鹤双乳之间的空间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热的。软的。包裹性的。
这三个感受同时涌进指挥官的大脑,把指挥官的思维冲成了一片空白。
阴茎被两团柔软到极限的肉从两侧完全夹住,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
手不管多软,底下总是有骨头的,总是有硬度的。
但乳房不一样,乳房是纯粹的柔软,没有骨头,没有棱角,只有一层皮肤包裹着脂肪和乳腺,能完全贴合在指挥官阴茎的每一条弧线上。lтxSb a.Me
翔鹤的身体上下移动起来。
翔鹤用双手从两侧压住自己的乳房,控制着夹合的力度。
身体上下移动的时候,乳沟就变成了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通道,裹着指挥官的阴茎上下滑动。
乳房内侧的皮肤特别薄,特别嫩,和指挥官阴茎上的皮肤摩擦的时候,产生的感觉既不是单纯的摩擦也不是单纯的滑动,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
指挥官的手抓住了椅子扶手。不是抓,是攥。指节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绷成了硬块。
翔鹤低着头,看着指挥官的阴茎在翔鹤乳沟里进出的样子。
翔鹤的呼吸也变得不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但翔鹤的动作始终保持着那种缓慢的、稳定的节奏。
然后翔鹤张开了嘴。
翔鹤把上半身弯得更低一点,让阴茎的顶部在翔鹤每次往下压的时候能刚好碰到翔鹤的嘴唇。
翔鹤伸出舌尖,在那顶端探出来的时候轻轻扫过去。
指挥官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那个瞬间太快了,快到不是指挥官有意识去做的。
阴茎突然被一个又软又湿又烫的东西掠过尖端,那种刺激像是一小股电流,直接从阴茎顶部窜进尾椎骨,再从尾椎骨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指挥官的视野白了一秒。
翔鹤抬起头看了指挥官一眼。
翔鹤的眼神还是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没有情绪的平静,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水面以下、只给你看到水面的那种平静。
翔鹤的眼睛在告诉指挥官:放松,不要想任何事,把一切都交给我。
翔鹤把嘴张得更大一点,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了顶部那个最敏感的部分。
嘴唇合拢,刚好卡在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棱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