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抵着龟头底面那个最嫩的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舔弄着。
同时翔鹤的双手和乳房还在继续上下移动。
乳交的动作和口腔的动作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两层同时进行的刺激——外层是柔软到极致的乳肉摩擦,顶端是湿热的、灵活的舌头的服务。
指挥官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指挥官的背离开了椅背,腹部的肌肉痉挛一样地收缩着,呼吸变成了没有规律的短促喘息。
快感从指挥官身体内部某个很深的地方开始往上涌,不是突然涌上来的,而是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潮水一样,每一次都觉得快要到了,但翔鹤会在指挥官快到的边缘把节奏稍微放慢一点,让那股潮水退回去一点点,然后再用更绵密的方式把它推回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翔鹤一直在观察指挥官的表情。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指挥官的脸。
指挥官在什么动作下会皱眉,什么动作下会张开嘴,什么动作下会仰起头、露出喉结、发出压抑的闷哼——这些翔鹤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精准地调整自己的速度和力度。
这是一种完全的控制。
不是强迫的、粗暴的控制,而是一种温柔的、包裹性的、让你心甘情愿放弃所有主导权的控制。
翔鹤不是在索取什么,也不是在展示什么。
翔鹤只是在做一件事——让指挥官舒服。
让指挥官忘掉所有东西,让那些压在指挥官脑子里几个月的重量全部融化在翔鹤的舌头和乳房之间。
“翔鹤……”指挥官叫了翔鹤的名字。
指挥官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了。
哑着嗓子,尾音在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指挥官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依赖的意味。
翔鹤听到指挥官叫自己,嘴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翔鹤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但乳交的动作没有停。翔鹤抬头看着指挥官,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变得比刚才更红了,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指挥官。”翔鹤回应指挥官,声音也很哑。“没关系的,不用忍着。”
翔鹤的身体往下压得更用力了一点,乳房夹得更紧了。
阴茎在翔鹤乳沟里进出的速度变快了一点点,但还是保持着那种从容的节奏。
翔鹤的舌尖又伸出来了,这一次不只是扫过龟头,而是绕着龟头边缘那圈棱线一圈一圈地舔。
指挥官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指挥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扶手上移到了翔鹤的肩膀上,手指抓着翔鹤的浴衣边缘,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快感累积到了快要溢出来的程度。
翔鹤感觉到了。
指挥官阴茎在翔鹤乳沟里变得更硬了,表面的血管微微鼓起来,龟头涨得发紫,顶端那个小孔里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翔鹤低头,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这一次含得比之前更深一点,嘴唇压过了那圈棱线,舌头加大了舔弄的力度和速度。
指挥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指挥官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然后突然断掉了。
快感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不是从阴茎出来的,是从整个身体的核心位置炸开的,冲击波顺着神经末梢扩散到每一个指尖,每一根脚趾。
指挥官射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一股液体直接冲进翔鹤的嘴里,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翔鹤没有躲,也没有松手。
翔鹤继续含着龟头,继续用乳沟裹着柱身,继续上下移动。
翔鹤的喉咙在吞咽,一下,两下,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
多余的液体从翔鹤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翔鹤的胸口上,落在翔鹤自己的乳房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
每一秒对指挥官来说都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指挥官能数清楚自己射了几次,每一次喷射的快感是怎么从脊椎底部一路冲到头顶的。
然后,所有的绷紧突然松开了。
指挥官整个人瘫进椅子里,像一摊被倒掉的果冻。
四肢是软的,脖子撑不住脑袋的重量,后脑勺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巴张着在喘气。
翔鹤慢慢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轻轻握了一下柱身,确定没有再流了。然后翔鹤松开乳房,用浴衣袖子擦了擦嘴角。
翔鹤站起来,把浴衣重新拉好,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动作和来的时候一样从容。
指挥官还在喘气。
指挥官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角有一点湿润,不太确定是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指挥官的手还搁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是张开的,微微颤抖着。
翔鹤低头看了指挥官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指挥官敞开的衬衫拢了拢。
翔鹤没有扣扣子,只是拢了一下。
翔鹤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漆木托盘。托盘上的茶已经凉了,羊羹和米果都没有被动过。翔鹤看了那些东西一眼,没有收走。
翔鹤端着托盘走到门口。木屐声停顿了一下。
“早点休息,指挥官。”
门被轻轻拉上。
木屐声渐渐远去,咯嗒、咯嗒、咯嗒,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荧光灯管的嗡嗡声和指挥官粗重的呼吸。
指挥官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摊水渍。水渍还是那个形状,歪歪扭扭的问号。
指挥官看了很久。
然后指挥官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
午夜的军港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港区的办公大楼里,只有顶层指挥官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翔鹤把最后一份作战方案整理好,放在桌角。
办公桌后面的指挥官头也没抬,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翔鹤可以离开。
这个动作很随意,却让翔鹤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文件夹的边缘,指节发白。
翔鹤没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只有翔鹤一个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孤单。
几天前,酒后,这里。
翔鹤的脚步顿了顿,停在走廊中间。
翔鹤侧过头,看着墙上那面宽大的玻璃窗,夜色中映出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胸口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翔鹤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的事情像一根刺,扎在翔鹤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翔鹤试着去忽略,试着用平时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把它盖过去,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那根刺非但没有化掉,反而越扎越深。
为什么?
翔鹤不止一次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指挥官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天的告白,不是演练。
那天的触碰,不是梦。
可翔鹤每次想要提起,只要一看到指挥官那张公事公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