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胸口,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
“齁哦哦??……好爹爹……快放……放我下来……!”
清凝失声尖叫。
她的青丝散乱,玉簪不知掉在了何处,满头乌发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脊背上。
胸前两团玉乳随着抽插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控制不了,只能被他的双臂与体内的阳物完全支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黑风大王抱着她在竹屋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就狠狠顶入一次,淫液被他从她穴中操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淌下去,在竹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娘子这副模样真好看。”他边走边说,语气中满是真挚的赞叹,配上那沙哑的喉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与羞耻。
清凝想回嘴,想说“你放肆”,想训斥他“不许看”。
可她的声音全被撞碎,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与呻吟。
丹田中的修为,在此刻除了让她更敏感地感受每一丝快感之外,竟毫无用武之地。
小腹中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清凝咬紧牙关,拼命收束着那处即将失守的关隘。
她知道一旦失守会是什么……她丢不起这个人。
可黑风大王仿佛故意要逼她失态。
他忽然停住脚步,将她微微抬高,让龟头恰好卡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不再抽送,只是抱着她站在原地,用龟头反复碾压着那处软肉。
“娘子怎么不说话。”
“你……你……啊??……不要……不要碾那里……啊……!”
“那娘子叫俺一声好听的。”
“相公……相公……好了吧……快……快继续……齁??~~”
黑风大王似乎满足了些,又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这次他加快了脚步,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淫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她穴口边缘,每一次顶入都碾出一片水声,清清亮亮,在竹屋中回荡不绝。
清凝已经连声音都发不连贯了。
她的脸涨得潮红,眼尾渗出泪珠,檀口张着却只能发出软糯的轻喘。
花穴中的痉挛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小腹,那股失控感,她终于意识到……
她憋不住了。
自从筑基辟谷之后,她便再不需要如凡俗之人般排泄。
灵力运转自然将体内杂质炼化干净,她早就忘记排尿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他的龟头恰好顶在花心前壁上,反复碾压着她早已松弛了不知多久的关隘。
那个位置太刁钻了……
剧烈的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会阴窜到尾椎,她浑身发抖,拼命想要收束却不听使唤。
“等……等……不行……真的……求你……快放我下来……求……!”
可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黑风大王又一次狠狠顶入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酸,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
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她下身激射而出,在萤石映照下闪亮得刺眼,画出高高的弧线后落在地板上,水花四溅,声音在静谧的竹屋中格外清晰。
清凝的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她浑身僵直,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自己身下那道仍在持续喷射的水柱。
它落在竹地板上,积成一滩,反射着盈盈微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酸涩气息,与满屋的淫液腥甜混作一处。
“这……这是……”
黑风大王也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那滩仍在不断扩大的水渍,又抬头看看她同样湿泞的穴口,再低头看看那滩水,眨巴了一下眼,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认真发问:
“娘子,这是什么水?比平常多好多,味道也不一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清凝最后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是灵力,想用法术掩饰过去,想训斥他不许看,想把地上那滩东西立刻蒸发干净,把眼前的画面从这个畜生的记忆里抹得一干二净。
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仍在滴落的尿液,然后……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潮从她穴道最深处轰然炸开,沿着子宫窜上脊背,在她识海中炸开漫天白光。
“齁齁齁哦哦哦~~~??!”
伴随着她口中溢出一声淫叫,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混着还未流尽的尿液在竹地板上撞出更大的响动。
穴肉发了疯似的痉挛,将他的阳物吸绞得紧紧……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所有高潮都猛烈,猛烈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
她清凝……
玄清宗长老,化神巅峰,四域尊崇……
在一头妖兽怀里,被他以孩童把尿的姿势,操到了失禁。
她垂下头,青丝覆面,彻底放弃了挣扎。
淫水、尿液、羞愧、快感……
全部失控,不可收拾。
她在他身上坐浇了自己一身,而那个粗蛮的黑罴精还在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失禁的部位,一边看一边用那刚学会的人话,憨厚而真诚地问……
这是什么水,和平时不一样,娘子你尿了是吗?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蒙了。
自从筑基那年起,她便再没有感受过这种滋味……
像被抽空了所有灵力,每一寸肌肤都软得不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丹田里修为仍在,却像一潭死水般沉寂不动,任凭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壮的阳物顶得上下耸动。
神识也蒙了。
那团在她识海中盘踞了数百年的清冷灵光,此刻像被一层厚重的浓雾裹住,透不出半丝清明。
她想凝聚心神,想运转功法,想重新掌控这具失控的躯体……
可每一次尝试都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被撞得粉碎。
这种无力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从炼气到筑基,从金丹到元婴,从化神到化神巅峰……
她走得太远了。远到早已忘记了无力是什么滋味。
数百年来,只有她掌控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掌控她的份。
便是对上掌门,她也是从容自如,不落下风。
可此刻,她什么也掌控不了。
掌控不了自己被他掰开的双腿,掌控不了自己被他填满的穴肉,掌控不了花心在每一次撞击时贪婪吮吸龟头的本能反应。
她甚至掌控不了自己的嘴……
明明想说“停”,唇间逸出的却是绵软的呻吟。
明明想训斥他放肆,喉咙里滚出的却是“相公”与“爹爹”的浪叫。
清凝将脸埋在臂弯里,闭着眼,任由自己被黑风大王按在兽皮褥子上从后面操干。
她的腰肢被他两只兽爪死死钳住,臀被迫高高撅起,上半身趴在褥子上,随着他的冲撞来回蹭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自己了……
方才失禁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耗尽了她的羞耻。
可黑风大王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