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过一次,不知何时又硬了……或许根本不曾软下去过。
清凝只记得自己在失禁后短暂地昏沉了片刻,等她回过神来时,那根巨物仍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她失禁有什么大不了的,既没有嘲笑她,也没有嫌弃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只是把她放在兽皮褥子上,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来。
就好像她尿不尿,与他操不操,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
清凝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在这头黑罴精眼中,她玄清宗长老的身份、化神巅峰的修为、清冷出尘的气质……
这些曾经让她立于万人之上的东西,全都不重要。
对她此刻被他操得尿出来这件事,他甚至没有表示任何特别的关注,只是好奇了一下那水是什么,得到答案后便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了。
在他眼中,她就是一头雌兽。
或者说,一个用来满足私欲的肉器。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清凝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想法中,竟然又兴奋了。
“娘子又夹紧了。”黑风大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中带着满足,“俺喜欢娘子这样。”
清凝咬住下唇,不肯回话。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穴肉自发地绞紧体内的阳物,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黑风大王似乎并不在乎她回不回话。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两只兽爪在她身上四处揉捏。
时而握住她的腰,时而抓揉她的臀肉,时而绕到前面去捏她的乳尖。
清凝被他翻来覆去地操着。
从后面操了一阵,他又将她翻成正面,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来继续。
又过了一阵,他又将她侧过身,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龟头从刁钻的角度碾过她穴道中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她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双腿时而大张,时而并拢,时而架在他肩头,时而被他压在胸前。
她像一具玩偶,被他随意折叠、翻转、进入,毫无抵抗之力。
也不想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清凝感觉到他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龟头膨胀了一圈,卵囊收紧。
她知道他要来了,下意识用双腿夹紧他的腰,穴肉配合地绞紧阳物。
“娘子……俺……”
“射……射在里面……都射给贱妾~~!”
她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命令还是哀求。
黑风大王低吼一声,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阴户,龟头撞入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那精浆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背绷直,脚趾蜷起,在他的射精中再次攀上了高潮。
这一次高潮来得绵长而深沉,一波波漫过全身,将她的神识冲散又聚拢,聚拢又冲散。
她躺在兽皮褥子上,双目微阖,红唇微张,浑身瘫软如泥。
黑风大王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身形太庞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只露出几缕青丝和两只玉足。
良久,那根东西终于在她体内完全软了下来,从穴口滑出。
随之涌出的是一大股浊白阳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在兽皮上积成了一小滩。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与竹屋原有的草木清香混杂在一处,味道说不清是淫靡还是怡人。
清凝闭着眼,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可偏偏骨子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丹田中的灵力不知何时又开始缓缓流转,将方才吸纳的元阳精华一丝丝炼化。
她粗略一探,发现这一次吸纳的元阳之力比之前几次加起来都多。
可她此刻并不想探究修行的事。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温热的阳精从体内缓缓流出,感受着高潮余韵在身体渐渐消散。
神识仍是一片混沌,但她不急着清醒。
这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掌控的感觉,偶尔沉溺片刻也不错。
“娘子。”黑风大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她闭着眼应了一声,懒得纠正他的称呼。
“娘子还要吗?”
清凝终于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本该是清冷凌厉的,奈何她此刻双颊潮红未褪,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一瞪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够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若还有精力,改日再说。”
黑风大王似乎有些失望,但仍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蹲在一旁,用那双铜铃大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清凝躺在褥子上,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反正已经被他看了个透,摸了遍,操了无数回,现在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可笑。
她闭目调息片刻,等身体重新有了力气,才慢慢撑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乳尖上留着牙印,腰侧有几道被他兽爪抓出的红痕,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淫液与精浆,小腹上还有方才失禁留下的淡淡湿痕。
她这副模样若被任何一个人看见,玄清宗长老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
不过,这里只有他。
而他只是一头黑罴精。
虽然会说人话了,但终究不是人。
他虽然是她失禁时第一个目睹的活物,可他在意过吗?
没有。
他不但不在意,甚至只把她当成了泄欲的肉器。
想到这里,清凝竟觉得自己方才的失态有些可笑。
她在意的那些……
身份、脸面、威严……
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的穴,她在他身下发出的浪叫。
而她要的也只是他的阳精,他那根能将她填满的巨物,以及失去掌控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各取所需罢了。
清凝想通这一层,心中最后一点别扭也消散了。
她随手捏了个清身诀,将身上与褥子上的污浊尽数清理干净,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新的玉簪,将散乱的青丝重新挽好。
她站起身,刚走了一步,忽然蹙眉……
小腹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那地方被他操了整整一个时辰,此刻虽然清理干净了,但嫩肉仍有些红肿,每走一步都有轻微的摩擦感。
清凝面不改色地继续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亵衣。
她抖了抖,正要穿上,忽然感觉到黑风大王的目光仍黏在自己身上。
她侧头看他:“看什么?”
“娘子好看。”黑风大王蹲在地上,两只兽爪耷拉在膝前,眼巴巴地望着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