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长老近来愈发温和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在玄清宗上下引起了不少议论。
从前她在讲法时,目光扫过殿中弟子,如寒潭掠影,无人敢与之对视。
如今她讲解功法时,偶尔竟会多问一句“可听明白了”,语气虽仍清冷,却不再令人噤若寒蝉。
有弟子甚至声称,曾在后山撞见长老独自立于崖畔,唇角似有若无地衔着一缕笑意,恍如冰雪初融。
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却无人能猜中原委。
这半年间,清凝的修行进境已臻化神巅峰圆满,离合体境只差一线。
那道门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又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窗纸,迟迟未能捅破。
若是从前,她定会闭关苦修,以冰心诀压制一切杂念,直至突破。
但如今她并不急躁。
她知道那层窗纸何时会破,在她这小情郎怀里。
林听风五日前刚闭关准备突破元婴。
这自然不是全靠他自己的造化。
半年来,清凝以长老之权将宗门最好的灵丹妙药尽数拨给了这位“关门弟子”,又在双修时有意将吸纳的元阳精华反哺三成于他丹田。
这份偏心明目张胆得令其他弟子眼红,却无人敢置喙。
只是他闭关冲击元婴这几日,她便见不到他。
整整五日。
对于修炼了数百年的修士而言,五日不过弹指一挥。
但清凝躺在榻上独自过了五夜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耐性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好。
那些暖玉珠、玉杵、蚕丝,她翻出来试了一回便悉数扫进了储物戒深处。
……
隔音禁制落下。
寝殿深处,一豆烛火也无。
墙隅两枚鸽卵大的夜明珠散着幽幽冷光,将紫檀屏风上的山水映成一片暗银。
清凝坐在榻边,已等了小半个时辰。
她知道他今日出关。
卯时她便去丹房取了温养灵脉的药浴汤,亲手注入他闭关石室外的玉池。
辰时又去库房挑了一套新制的墨青色衣装,料子是今春北境贡上来的玄蚕丝,比他从前那件更挺括些。
执事弟子诚惶诚恐地跟在身后,以为长老亲自过问弟子衣装是有什么深意,她却只是拿指尖捻了捻布料的经纬,说了句“腰身再收半寸”,便走了。
此刻她听见殿门被推开又合拢,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让地砖微微震动。
元婴之后,他的气息更加沉凝内敛,隔着三重纱帷她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
清凝斜倚在榻边的软枕上,右腿叠在左膝上,足尖勾着一只绸布软鞋,晃悠悠的。
纱帷被撩开,带起一阵风。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自己涂了淡粉蔻丹的指尖,落在门口那道墨青色人影上。
林听风站在纱帷后。
依旧是那副宽阔沉凝的身量,元婴之后比金丹时又高了半寸,肩背将新劲装撑得轮廓分明。
只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一道疤,从右眉尾划到颧骨,已结了痂,衬得那双漆黑眼瞳更加锐利了些。
他一看见她,脚步便顿住了。
清凝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与以往判若两人。
她今日身上只裹了一件烟霞色薄纱,说是纱,其实比寻常丝绸更薄透,从肩头直垂到脚踝,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根银链。
纱下再无亵衣亵裤,锁骨、乳沟、腰肢、腿根的轮廓一览无余,连胸前那两点与腿心那片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上裹着一双白色蚕丝长袜,往上一连裹住了她的腰身。
蚕丝织得浅薄,透出肌肤的淡粉底色,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蜜穴,正对着袜缝中央那道刻意留出的开口,微微敞着,已经湿了一片。
她今日没有挽髻。
一头青丝随意散落,只在鬓边各编了一条细辫拢到脑后,用一枚小巧的银环扣住。
唇上点了淡粉的胭脂,眼尾扫了极细的红痕,连指尖都破天荒地涂了蔻丹。
像世俗里最上等的青楼花魁,在等一位出得起天价的恩客。
林听风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纱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峰,再滑到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最后落在她有意无意敞开的大腿之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帷幔的边角。
清凝看见他腰间那根东西,在墨青色布料下迅速隆起,将裤子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目测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
元婴之后比金丹时又粗了不止一指。
此刻隔着布料她都能看清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斜斜顶到了腰带上缘,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
若是放出来,怕是要到三尺。
这个尺寸已经超过了任何法器秘宝,她的子宫不由自主地收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两道透明的湿痕。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茶盏搁回几上,指尖在盏沿轻轻敲了两下。
“元婴之后,果然又大了。”
林听风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迈步上前,每走一步腰间那根东西就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走到榻前站定,低头俯视着她。
从她的角度看,那根阳物几乎触手可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铃口渗出的前液已将布料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混着淡薄体味,直直灌入她的鼻腔。
清凝抬起方才晃着软鞋的那只脚,足尖轻轻抵住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沿着他肌肉的沟壑一寸寸往上蹭。
蚕丝袜滑过布料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足尖踩过他的膝盖、大腿、髋骨,最后停在他腰间那团高高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
林听风的腹肌猛地收紧。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只手比从前更粗粝有力,五指箍得她踝骨微微发疼。
“娘子,俺才刚出关。”
“本座知道。”清凝任由他攥着她的脚踝,足尖仍在他腰间那团隆起上轻轻画圈,“所以才穿成这样来迎你。”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裹着白丝的足底在他裤腰上来回蹭,脚尖勾住他腰带的边缘轻轻一扯。
腰带应声松开,布料从腰间滑落,那根粗壮的阳物失了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打在她脚背上。
紫黑色的棒身青筋盘虬,鹅卵大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铃口渗出黏稠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淌到她白色丝袜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清凝垂眸打量了它片刻,用两只裹着白丝的脚夹住它,足弓合拢缓缓上下撸动。
蚕丝袜细腻的质地滑过棒身时,林听风闷哼一声,攥着她脚踝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的脚尖在龟头下端的肉沟处轻轻碾磨,拇趾勾着那道沟来回蹭,很快便感觉到整根阳物在她脚间又胀大了一圈。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已经有些粗沉,“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