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与他对视片刻。“做得到。”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环,然后抬起手,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两只金环凑近他的嘴唇。“既然戴上了,就舔一下,算是认主。”
林听风低头看着凑到唇边的两只金环,笑了一声。
然后伸出舌头,从金环下缘开始,沿着环身缓缓舔了一圈。
舌尖滑过冰冷的金属与她温热的乳晕,她的乳尖在他鼻息拂过时骤然挺得更硬。
他将金环含进唇间轻轻一吮,舌尖拨动那颗赤色灵石,在她乳尖上来回碾磨。
“嗯??~~”
清凝哼了一声,捧着自己双乳的手微微发抖。
他又换到右边,如法炮制。
舌尖沿着环身慢慢舔过,在金环下缘停住,用牙齿衔了一下环扣,然后松开,收回舌头,抬眼与她对视:“娘子的奶子,还是这么好吃。”
清凝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唇上残余的唾沫,忽然觉得压着她的气松动了几分。
许是因为他听了她的话。
她让他舔,他就舔了。
也许他并不打算把她怎样,也许她还能靠这些软招数一点点扳回局面,也许——
他猛地咬了下去。
虎牙深深陷入她的乳尖根部,恰好卡在金环上方最嫩的那块软肉上。
这一口咬得又狠又准,清凝惨叫出声,整个人向后弹去,但他扣在她后腰的手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只是将乳尖更紧地送到他齿间,反而扯得伤口更深。
她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他叼着她的乳尖,下颚微微用力又碾了碾,犬齿在她金环下方留下一道齿印,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清凝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枚乳环刚戴上没多久,乳尖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他一口咬下去,把她的侥幸与算计全部咬碎了。
她还在本能地挣扎,他的手已从她后腰移开,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刚好将她的脸打偏过去。
她的发髻本就散了大半,此刻银簪滑脱,满头青丝彻底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右颊上浮起淡红的指印,从颧骨斜斜延伸到下颌。
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散乱的发丝粘在嘴角,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但她的耳根迅速涨红了,她只觉得羞耻,难堪,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委屈。
他打了她。
他之前也对她粗暴过,把她按在竹屋墙上操到失禁,踩着她的头从后面入,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她折成玩物,但他从未扇过她耳光。
扇耳光和那些都不同。
那些是床笫之欢,扇耳光是羞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方才他舔她乳环的时候,她居然觉得他还把她当回事。
现在看来他只是想尝尝新玩具的味道。
林听风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阳物从她子宫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湿痕。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双手撑地,发丝散了一地。
“跪好,奴就要有奴的姿态。”
清凝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滩混合液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长发散落在肩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只挂着血痕的金环。
她抬起头看向他。
“这样跪,可以吗。”
林听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跪得很端正,即使跪着,即使乳尖上穿着环,即使脸上带着巴掌印,她仍然像个长老。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下按。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向地面,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将她的臀抬高,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像世俗凡人间罪人乞求宽恕的土下座,又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畜。
“腰再往下压,屁股再撅高些。”他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臀翘得更高。
她穴口红肿的嫩肉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他方才射入的浊精。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调情似的轻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一寸寸踩得陷进地砖。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砖上,发丝散了一地,被他踩住的那片头皮微微发麻。
她方才还端着。
乳环戴上时她端住了,被他咬乳头时她端住了,被扇耳光时她也端住了。
她以为只要姿态够稳,只要声音够平,她就还是清凝长老,只是暂时受制于人。
但这一脚踩下来,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踩碎了。
土下座,脸贴地,臀朝天,被人踩着头。
清凝的肩膀开始发抖。
委屈从她破碎的金丹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灌满胸腔,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她咬着唇不想出声,但眼泪不听她的。
泪水从眼尾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砖上,在她脸侧积了一小滩。
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在黑风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山洞里,浑身毛皮脏兮兮的,鼾声如雷。
她用冰针刺穴封住他的五感,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他粗壮的阳物填满自己。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猎手,他是猎物。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叫她“长老娘子”,她吓了一跳,拔出冰剑抵在他喉前三寸。
他憨厚地咧嘴笑,说半年前就听懂她说话了,最喜欢她喊相公,也喜欢她喊爹爹。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尴尬,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输了。
这些日子她都在做什么。
白天在议事殿端坐如仪,夜里悄悄换上亵衣爬到他身上。
在弟子面前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张开腿任他操到失禁。
她把合欢宗的秘本藏得严严实实,却让他学了去。
她在他面前什么事都做了,边做爱边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为了修行她任他开发后穴,为了修行她任他在飞舟上当着自己弟子的面操自己,为了修行她今晚主动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
可她修行这么久的修为正被他一口口吞掉。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交给了他。
清凝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除了被肏哭之外的哭是什么时候,也许是筑基时突破瓶颈后的喜极而泣,也许是元婴时渡劫成功后的热泪盈眶。
但那些泪都是有尊严的,是抬头挺胸流下的泪。
不像现在,脸贴地,乳环挂在她胸前,被操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漏精,哭着给一个把她当奴的男人看。
她不争气地想,他若肯再舔一下她的乳环,她还可以再忍一忍。
可他只是一只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