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代表的东西比任何法器都重。
她沉默三息,然后五指收拢。
“咔嚓。”
玉牌在她掌心裂成数片。
她抬头看向他,撑起一个微弱的笑,“都是死物。碎了就碎了。”
林听风伸手将一片落在她大腿上的碎玉从白丝袜上拈起,将碎玉放进自己衣襟内侧贴好,然后扣住她后颈将她拉下来,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死物就不必可惜了,”他抵着她额头低声道,“娘子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清凝闭上眼,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但也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不是玄清宗的清凝长老了。
她亲手把自己最珍视的身份捏成了齑粉。
而他还嫌不够。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将她抬起的臀往下按了几分,让龟头在子宫里碾得又深又重。
“嗯??……~”
清凝随着他顶的节奏轻喘细细地逸出来,她咬住唇,却听见他开了口,“娘子,外面那些弟子,你最喜欢哪一个。”
她想也没想就答了,“没喜欢的。”
“最喜欢,不是喜欢,就是看着顺眼些的。”
清凝沉默片刻,报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天赋最好的男弟子明心,另一个是掌管藏经阁的女弟子素和。
林听风“嗯”了一声,将她往上托了托,阳物在子宫里换了个角度继续碾磨。
“明日卯时,娘子把明心叫来这寝殿,就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的长老此刻是什么样子,本座就藏在这里不出声,娘子的表现如果让本座满意,修为可以给娘子留一半。”
随后取出了两只金环。
清凝低头看着那两只金环。
它们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比她见过的任何首饰都要精致。
环身细致,以某种金色材质锻造,环扣处各嵌一粒米粒大小的赤色灵石。
她曾在合欢宗的秘本上见过这种东西。
乳环,合欢宗女修用来取悦恩客的淫具,世俗青楼里的娼妓偶尔也会佩戴。
但那些女修戴乳环是为了谋生,是为了让恩客多赏几块灵石。
她清凝是玄清宗长老,是化神巅峰修士,是四方同道敬仰的仙子。
乳环一套,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催她,只是托着她的臀缓缓向上顶,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她的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他,一股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棒身淌到卵囊上。
“娘子在想什么。”
清凝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挺立的乳尖,那两粒红樱早已硬得发疼,在他胸口蹭过时微微发颤。
她想起他第一次含住她的乳尖是在御兽空间的竹屋里,那时他还是一头刚化形的黑罴精,用粗糙的犬齿轻轻衔住她,舌头裹着乳晕打旋,她被舔得仰头闷哼,却还端着长老的架子训斥他放肆。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片纹路仍在明灭不定地泛着暗红色的光,形状淫艳。
锁金纹,他方才说得明明白白,压制攻击功法,放大高潮感知,标记金丹。
每一条功能都够阴毒,可她不得不承认,这片纹路在她小腹上已经存在了这么久,她竟从未察觉过。
不对,也许她察觉过,只是没有在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害她,蠢透了。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又响起来,拇指在她臀侧缓缓画圈,“本座在问你话。”
清凝抬起眼。
她抬起头,撑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在想,这东西戴上之后,能不能取下来。”
林听风微微挑眉。
他将一只金环举到她眼前,指尖轻轻一捻,环扣应声弹开,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微雕灵纹。
那些灵纹细如发丝,层层叠叠嵌套在一起,以她的眼力也只能辨认出其中少数几个。
锁灵、感传、封经。
“戴上之后,环扣会自动锁死。除非本座亲手解开,否则永远取不下来。”
“乳环上的灵纹会阻断娘子乳脉中的灵气运行,从今往后娘子的双乳不再产生乳汁,这对娘子而言不算什么损失,反正娘子早已辟谷。”
“但如果本座要娘子产乳,只需调整灵纹即可。娘子还想知道更多吗。”
清凝笑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
她储物戒里藏着的那册合欢宗秘本上画得清清楚楚,乳环不仅是取悦恩客的装饰,更是认主的标记。
戴上它的女修,从此不能再自称仙子,不能再以修士自居。
她们统一改叫香奴,而香奴,不是人。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右手,从他掌心里拈起一只金环。
环身冰凉,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沉,她低头看着那枚金环,指尖颤抖,但声音仍端的平稳。
“戴哪一只先。”
林听风握住她的手,将那只金环从她指尖取回来。
“左边的。”
他托起她左乳的下缘,将金环的环口对准乳尖根部,指尖轻轻一推,环扣弹开的细针穿过乳尖下方的嫩肉,几乎没有痛感,只有一丝凉意。
环扣合拢时发出一声“咔哒”。
清凝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乳。
那枚金环正正好好地扣在乳尖根部,环身紧贴着嫩红的乳晕边缘,将乳尖衬得更挺更艳。
那颗赤色灵石恰好坠在乳尖正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抬手轻轻拨了一下金环,乳尖被牵动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窜到小腹深处,她的穴肉不自主地绞紧了他。
“不疼,比想象中轻。”她自言自语道。
林听风又拈起第二只金环。“右边的。”他托起她右乳,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擦过,然后如法炮制,将金环扣入乳尖根部。
第二声“咔哒”响起,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两只金环对称地扣在她双乳顶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这副模样若是被宗门弟子看见,今晚整个玄清宗就会炸锅。
清凝长老,那个清冷如月、不染尘俗的长老,乳尖上穿着两只青楼花魁才会戴的金环,光是这个念头就够她身败名裂一百次。
但没有人会知道。
这间寝殿被隔音禁制封得严严实实,寝殿内外两个世界。
在殿外,她也许明天依旧是玄清宗长老,依旧端坐在掌门右侧,只是法袍下的乳尖上多了两只金环,随着她端茶、翻卷、点头时微微晃动。
她抬头看向林听风,嘴角扯了一下,“你这算不算给我打上了标记。”
林听风低头看着她胸前的金环,伸手拨了一下左乳那只,“算。”
“娘子明天去讲法,这两只环得藏在法袍里面,走动时它们会晃,乳尖会被牵动,娘子若是当着弟子的面穴里湿了,可别怨本座。”
他的手从她耳后滑到后颈,五指收紧,将她拉近了些,暗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
“本座要的就是娘子戴着这对环,端坐在众弟子面前,面上清冷如霜,穴里湿得一塌糊涂,娘子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