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之事而命人遇见吕德可以随意放进来。
这倒是方便了吕德今日乱搞,一顿翻云覆雨般的操弄,把人浑身都力气给散了,南宫只能窝在他的怀里,白皙的皮肤沾染潮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连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些难耐的哼唧。
吕德最近总爱把她折磨哭,像是得了病。
她不细想,直到吕德抠挖掉穴里的精液时,又把手放进红肿的穴里时她抖着腰怯生生的说着:“别…不要了…大人”
吕德轻笑一声把沾满淫水的手伸出来,扯带着银丝,他抬起手在女人的臀上来上一掌。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你自己发起浪可别怪罪在我头上。”说罢,不知从何处拿来枚药柱塞进穴里,南宫蹙眉挣扎,不愿带着,吕德含着她的乳头道:“别担心,只是护着穴罢了,你这宝穴虽然恢复能力猛,但还是得好生护着。”
说的那叫一个温情,南宫险些就要暖心时,那吕德笑眯眯的说着:“毕竟得好生护着才行,若是你那未来的夫婿一插,发觉是个松的,你这名誉何在?”
南宫不吭声,还是接受了药柱。
但这傻丫头还是被吕德大骗特骗,确实有护穴润穴的功效,但最大的功效是情药。它会让人的身体变得敏感躁动。
而此时此刻的南宫真正气的便是穴里的东西让她奇痒无比,她忍不住拿下体去撞桌腿,而旁人眼里看来就是微怒。
夜王闭气凝神,生怕惹女帝不满,南宫迅速调整自己以后坐直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唤身子股一软,夜王起身接住,南宫下意识一推,这桌边的茶水倒在夜王身上,南宫慌忙道歉,掏出自己放在胸口的帕子丢在夜王身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夜王擦着水,南宫的难受愈发强烈,她只好招招手让人先退下,公公闻声带着夜王去别的阁歇息去了,其他宫女也被赶出去,她忙不慌的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将里裤褪下,看着湿透的裤子感叹自己水多,指尖勾起药柱上下的抽插起自己,越插越觉得不够,日日被吸的乳头也是立起来,她解开肚兜捏起来。
想到吕德在屋子里还留了玉势,拿起玉势放在矮桌上,自己一屁股坐下去放浪的抽插:“啊啊爽死了…好想要…呃呃呃嗯浪货要尿了…”
高潮喷水好似失禁,她喷出大股水,将玉势染湿。
离开没几步的夜王想到自己的出宫令还落在南宫屋内,思索着跟公公说了声稍等,走去屋内,刚想轻轻敲门却只是凑近,听到不得了的声音。
南宫放浪的叫着,鬼使神差之下他推开一丝门缝,看到令他震惊无比的事情,南宫,那个娇媚威严于一身的女人在自慰,他看着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呆住了小腹一热暗道不妙,身下果真立起个帐篷,他自认不是君子,暗自安慰自己,南宫乃美人是也,为美人而倾倒乃正常的。
见美人发浪还没有情绪和波动怕是身下的那物死了才会如此。
眼见四下无人,顶着帐篷不易离开此地,思索再三只能先将身下都事情处理掉才好离开,举着兄弟到处乱逛哪像话。
他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劝说自己,最后真的将里裤里的性器掏出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南宫曼妙的身躯,跟随着南宫耸动的身躯,自己上下撸动起来,南宫捏着自己的乳头他就扣挖自己的马眼,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痛快至极,南宫的穴肉在她自己的操干下外翻,愈发多的水让粉嫩的穴也变得多汁起来。
“额额啊啊…要到了…操死了…肉棒…啊啊啊…”南宫已然失神,嘴里胡乱说着话,她抖着身体用力一坐,玉势进了子宫,她哭叫,脚趾紧抓,噗呲的淫水以及难忍的尿液被玉势堵住,本来势汹汹却最终只能从玉势和穴的缝隙里流出来。
夜王看的呼吸一滞,口干舌燥,性器在自己的手里又肿大一番,他加快套弄的动作,袖口里的帕子掉出来,他脑中突然想到这个帕子是南宫从自己胸口掏出,捡起一边骂着自己败类一边闻着,仿佛那帕子带了奶香味。
想到着夜王更加兴奋,对啊,他来此地不就是同陛下成亲繁衍子嗣,他想到有妇人怀孕饥渴至极,想到南宫骑到他的身上,自己不给操她就扒开裤子自己把性器塞到美穴里,然后捧着涨奶的奶子让自己吸。
他快被自己的幻想送上高潮,帕子被放在性器上,撸动几下后,性器射出浓精,落在门框上。
他大喘着气,意识清醒后是长久的羞耻,他骂自己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多年苦修的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此地,生怕被人发现异样。
公公在见到他时也没有过多询问一二,只是带着人走了,而屋内的南宫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却难以缓解体内的瘙痒反而更加饥渴难耐。
她不得不唤人进来,叫了个信得过嘴巴严的姑娘进来,让其去唤吕德过来,等待的时间里她依旧玩弄着自己的穴。
直到大门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吕德,而是许久未见的蔡元。
“别来无恙啊陛下。”蔡元故意打着招呼,假装刚发现的哎呦一声:“呀,这吕德给你下药了?爽坏了吧。”南宫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见男人直接攀附在他身上,蔡元被蹭的起了反应,一手抬起南宫的大腿直接将人挂在腰上抱着进了养心殿的软榻上,南宫哼哼唧唧的发出如同幼猫的叫唤声。
蔡元饿狼扑食着急忙慌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南宫那欲垂半挂的衣裳被直接拔掉,人就这么赤裸着,蔡元扑到那对肥嫩肉感十足的白乳上,一口含住,又咬又舔,啧啧水声,南宫被调动起情欲,磨着大腿嘴里求着蔡元给她,神志不清的勾人样子愣是把蔡元的性器勾的挺拔,他掏出性器,拿着自己那根什物往南宫的阴唇上扇巴掌:“骚货,瞧瞧你干的好事,竟是会勾人鸡巴起立,快起来舔掉。”那蓄势待发,时时刻刻准备就绪的性器,龟头上泛起腺液,吐露的性器想要进入舒服紧致的地带,于是连青筋都无比兴奋的跳动着。
但它的主人可铆足劲要逗弄床榻上的人。
南宫喘息着,听到男人的话就打算讨好男人,爬起来凑到男人的性器上,鼻息打到蔡元的性器上蔡元感受到那股温热后更加兴奋,许久未见南宫,这张小脸可让他当时呈太多欢,南宫发起情来,榨精的功夫可就无比了得,蔡元说着今天就这样了,这可人儿就推倒蔡元,这其中自然有蔡元宠着惯着的成分在,他就这么戏谑的看着南宫骑在他的身上,自己吃起性器来。
嘴中说起吕德教的骚话。简直就是妖精来勾人的。
如今更是看见这张小脸,这身躯,这乳房,多么想要将脸直接埋进这极乐香,死在这美人帐下。
南宫越是凑上去要吃蔡元那根性器,蔡元就往后退一步,最后南宫烦躁的看向蔡元,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按道理来说蔡元平常的爱好就是喜欢将一些强悍的女子压在身下,看着她们想逃逃不了不得不从,最后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美人在前,标准也没了,只想惯着,相必着吕德也是这样才会同意南宫去繁衍子嗣,不过,这吕德无名无分,还敢不让皇帝干自己想干的事情,简直就是危言耸听,这吕德得多自以为是才会如此。
蔡元想到这哼的一声笑了出来,有时也是对他这同僚感到无语无奈。
见要把人逗着急,慌忙把人推到在榻上,穴早就湿软无比,性器进去畅通无阻,但还是太涨太满,南宫摸着自己的肚子感慨着好大,但脸上餍足的表情明显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