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轻笑一声咬住南宫的乳头听到如愿以偿的喘息声,掐着南宫的腰大肆操干。
南宫啊啊的喊着,脸上沉醉不已:“额嗯啊啊…好棒…再深点…啊啊美死我了…”她的腿固紧蔡元,生怕他下一秒不插了,于是蔡元每一下都操弄的无比深。
焚香燃尽一个时辰过去,两具赤裸的身体随意着标记着所有的地方。
交接的结合出被摩擦出白沫。
南宫要被高潮折磨的缺氧,蔡元粗暴的含住对方娇嫩的小嘴也不知是渡气还是直接啃咬亲吻。
在最后一发精射进了穴里,南宫以已经没有力气在喊叫在动起来了。
一个劲的喘息,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般,蔡元松开人,想要叫人进来收拾,脑子逐渐清明下来,它抬起手抓住蔡元,摇着头,蔡元吊儿郎当的询问:“为何?”
南宫趴在塌上,身子骨软的直不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缓了片刻回答:“那夜王住在朕隔壁的寝宫里,若是喊人来收拾发出动响让人听了去可不好。”
蔡元勾唇一笑,摸着不存在的胡须自以为是的说着:“噢—原来是怕未来夫婿生气吃醋啊。”转头看向南宫揉捏着她的大腿和腰,力道适中,缓解了性爱所带来的疲惫。
南宫的嗓子眼里发出细细的愉悦的声音。
男人吃饱喝足后就知道宠着人了,被折磨痛了喊着哭着闹着说不要了愣是不放过自己,看着如今男人此刻好脾气的照料自己的模样,南宫心里有气,抬起脚就踩在蔡元的身上。
“你死开来。”说的一句跟撒娇似的,白皙的小脚,比蔡元手腕还细的脚腕,在低头就是身上未沾一块布赤裸艳丽的下身。
蔡元抓住南宫的脚在小腿咬上一口,如愿以偿听到娇气鬼南宫哼唧一声,手指插进南宫的穴里搅弄,一下子流出水来,南宫说着不要,泪眼婆娑的说着:“不行了…啊啊再来就要死了…”蔡元抽出手指,那穴似乎还恋恋不舍般的缠住,媚肉粘着手指。
然后在抽出后发出一声啵。
水流的跟失禁了一般。
“我可没要你,是你这宝穴舍不得我。”蔡元嬉皮笑脸的说着。
南宫闭上腿换一边躺着嘴里说着:“臭不要脸。”然后仗着皇宫内她是陛下,命令着蔡元把屋子打扫干净,蔡元吃饱喝足,也就惯着。
走时还不忘揉捏那粉白的肉屁股,越捏心头越痒于是咬上一口:“浪货,改日才肏死你。”
南宫哼了声不做声了。
第二日,夜王依旧被召进来,昨日并未将该商讨的商讨完,两个人见着对方时气氛中都有些微妙,一个是因为昨日的自亵,而不敢注视着眼前的美人,而一个则是昨日疯狂,精疲力尽,但又不得不强撑着铆足劲来将该做好的事情说好,她脸上是难以掩盖的倦意,她倒是不拘小节的靠在软榻上一手搭在胯边,一手撑着脑袋说着:“既然夜王也答应,那过几日婚书娉下来,命人寻个黄道吉日就把你引进宫,命你为皇后可好?”
“依你的,陛下。”夜王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回答,南宫对眼前的男人相当满意,想瞧瞧这人的脸庞,她想什么就马上要做什么于是张口就道:“把头低那么下作甚,抬起头,朕好好瞧一瞧你。”
夜王听罢缓缓抬头,却不敢直视南宫,南宫也不在强求,打量一番这个目前只见过几面,却印象不差的男人感到几分满意。
“行了,朕也得好好招待你,这几天你跟着我派给你身边的贴身侍卫好好逛一逛这京城。”南宫说着,夜王拱手作揖:“北国风光无限好,正是乍暖还寒时候,臣自然是要好好逛一逛,正愁着,陛下体贴,还得多谢陛下。”
南宫摆摆手说着小事,抬眸看了好几眼,目送着人离开,才松了一口气,想到婚事脑袋疼。
吕德这几天风平浪静,连找自己都没怎么找,按道理来说是件好事,可她莫名心慌,总觉吕德在憋坏屁等着坑自己。
但这确实是冤枉吕德,他回了趟南方,那批海上的货蔡元不好出手解决,连夜赶来京城与吕德商讨此事,吕德本想着当甩手掌柜随意派个人解决,毕竟不是公家船,这一个月被查个几次都是无比正常的,只是没有想到,不同往日,这件事情果真难以解决。
因为查船的是皇家的,这比被官家扣着还要严重,南宫的表叔叔,一个有名无分却又勤勤恳恳的摄政王,这几日来到江南一地,本想渡船巡玩,却遇商船,但那船上没有管家的标志,里面还有许多胡人面孔的人守着那一批货,这货里面的东西已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国与胡人上关系本就紧张。
如今好不容易将外敌赶跑,胡人战败后保证不会再来,而汉人也并没有因此而放宽对胡人的包容,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这胡人竟然敢把船只开在他们的港口上,简直胆大妄为!
于是他压下船只,船头想逃,自然是逃不过摄政王身旁的精兵强将,很快被打的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还是让人逃下来给蔡元通风报信,蔡元一听是摄政王就不敢去保,虽说他爹也是个大官,自己也是个小官但在这皇室面前,这官都是护着皇室的,怎么敢忤逆。
至于吕德蔡元二人为何会与胡人有勾当,自然不是为了谋权篡位夺君主之位,二人没这个本事。
一开始二人只是贪财,毕竟那犄角旮旯的地方,虽说是富饶,但也只是几户贵人家养着罢了,要分庚到自己碗里简直就是危言耸听,二人贪心惯了,蔡元想到码头生意最好做,但是身旁没有胆大的敢一块,后来遇到几个逃荒的胡人,马上就要死了,吕德假意做圣人,看似是弥勒佛,实则笑面虎罢了。
人面兽心的家伙救活人后就威逼利诱的让人替自己做事。
再然后这群胡人队伍愈发的大,起初蔡元劝过这样定然会出事的,但吕德没有理会蔡元一意孤行。
直到上面下令,一遇胡人,杀个片甲不留,而那时正是胡人来势最猛的一次,趁着军队养精蓄锐,直接来了个突袭,闪击战般用了三万人将一个城屠了,兵队的士气从而被推向一个高潮。
所以,这吕德本就犯忌,此刻更是恶上加恶,顶风作案。
此刻哪怕关系缓和,但按照那份井水不犯河水,不得来此地的告诫书发布,这也绝对不可以,更别说,那批货是运的私药,看似是壮阳的药,实则吸食过多,阳亏的男人看似有了精气,在欢爱过后在高潮中暴毙而亡。
这药是吕德为凤落馆的经营而用,在这凤落馆里其实还暗藏这一个黑商路,别说官场上,无论哪个地方都会有仇家想将仇家杀害的事情,可事情是不可暴露的,人只有贪心虚伪才会来青楼投掷千金只博得美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