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塘关的盛夏,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汗水的咸味,烈日炙烤着青石板路,热浪翻滚。W)ww.ltx^sba.m`e>lt\xsdz.com.com
午后,主街最热闹的时候,商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片。
忽然,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一般,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通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街心。
殷夫人来了,她挺着那已怀了整整三年的硕大孕肚,步态慵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风情,缓缓走来。
纱裙是新做的,薄如蝉翼的绛红色蜀纱,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因孕期而极度丰腴的躯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襟开得极低,胸前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仅靠一根细金链勉强系住,那对因孕期激素而暴涨至惊人尺寸的乳房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乳晕深红,隐约透过纱料可见,甚至能看出乳尖微微挺立的轮廓。
她腰肢虽被孕肚撑得消失,却在背后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肥硕圆润,走一步便扭一分,裙摆下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日光里,肌肤白得晃眼,腿根处隐约可见几道淡红的指痕,仿佛不久前才被人粗暴揉捏过。
最惹眼的,还是那只孕肚。
三年了,它一天比一天更大,如今已大得夸张,像一只熟透的巨瓜,高高隆起在身前,肚皮紧绷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蜿蜒爬行。
肚脐外翻,成了一个深深的小洞,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殷夫人双手习惯性地托在肚腹下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淫靡的满足感。
她每出现一次,街上的男人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妇人们则低声咒骂,带着嫉妒与鄙夷,拽着自家男人快走。
可男人们哪里走得了?
喉结滚动,呼吸粗重,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调整裤裆。
“瞧瞧,总兵夫人又出来了……啧啧,这肚子……越来越大了吧?”
议论声从街角一间茶棚下传来,几个闲汉围坐在一起,眼睛却齐刷刷盯着殷夫人。
为首的是王老二,赶大车的粗汉,嗓门大,胆子也大。他端着茶碗,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跟你们说,这哪里是怀孩子?三年不生,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看她那肚子,又圆又滑,水汪汪的,像个装满水的大皮囊!我敢打赌,里头根本没有胎儿,全是……全是男人的精液和尿!”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几个汉子互相挤眉弄眼,脸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
“王老二你这话……有道理!想我媳妇当年怀孩子,七个月就显怀,九个月就生了,肚子哪有这么大?夫人这肚子……三年了还越长越大,怕不是天天有人往里头灌啊?”
“可不是!听说夫人夜里常往军营跑,说是’体恤将士’,嘿嘿,我有个兄弟在营里当差,说亲眼见过 夫人被抬进去,十几二十个壮汉轮着上,第二天出来时腿都软了,肚子鼓得更高……”
“嘘——小声点!不过你们想,要真是灌精灌尿,那得多少男人啊?总兵大人能忍?”
“忍?嘿嘿,说不定总兵大人就喜欢这一口!不然夫人怎敢穿成这副浪样出门?那裙子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都快蹦出来了,下面……啧啧,我刚才瞅见,她走路时腿根都湿了!”
“哈哈哈!要我说,夫人根本就是天生的骚货!怀孕三年不生,就是为了多装点男人的东西!你们想想,那么多精液尿液日夜泡着,那肚子得多敏感?轻轻一碰就流水吧?”
“可不是!我昨儿个做梦,梦见自己把夫人按在墙根,肉棒对着她肚脐眼儿猛灌……醒来裤子都湿了!”
男人们越说越兴奋,声音虽低,却带着赤裸裸的淫邪。
有人甚至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幻想中的画面:殷夫人被绑在床上,挺着大肚子,张开双腿,任由一个个男人轮流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有人幻想她跪在地上,仰头接住男人撒下的热尿,看着那圆滚滚的孕肚一点点胀大。
殷夫人走得近了。
她耳力极佳,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
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因孕期而越发妩媚的水眸里腾地燃起熊熊怒火。
她樱唇紧抿,胸脯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薄纱里彻底蹦出,乳尖在纱料下清晰挺立。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朝茶棚方向大步走去。
金铃急响,纱裙飞扬,每一步都带着杀气。
硕大的孕肚在身前沉甸甸地晃动,肚皮上的青筋随着怒气微微跳动。
“你们这些下贱刁民!再说一句试试!”
声音清脆却带着凛冽寒意,茶棚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殷夫人站在几个汉子面前,双手叉腰,挺着那夸张的孕肚,气势逼人。
薄纱下的雪白胸脯几乎全露,乳沟深不见底;大腿根部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腿内侧缓缓滑下。
王老二被她气势震住,愣了片刻,才梗着脖子干笑两声:
“夫人……我们、我们不过是随便说说……您这肚子三年不生,谁看了不犯嘀咕?要是真怀了孩子,早该下来了!依我看,您这肚子……嘿嘿,怕是……”
“住口!”
殷夫人怒喝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甩过去。她虽孕中,身手却仍是将门虎女出身,这一掌带着风声,若打实了,王老二半边脸非肿成猪头不可。
可就在手掌将要落下的刹那,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息怒。”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李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人群外。
他今日未着官服,只一身墨蓝便袍,更显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军人的威严,却又隐隐有几分无奈。
他轻轻却不容置疑地将殷夫人的手拉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住她那硕大滚圆的孕肚,仿佛怕她动了胎气,掌心贴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温柔而安抚。
“夫君!”
殷夫人气得娇躯微颤,孕肚随之轻晃,胸前波涛汹涌:
“这些人……他们竟敢如此污蔑我!你听听他们说的什么!”
李靖淡淡扫视了茶棚里几个汉子一眼,那目光如刀锋般冷冽,众人立刻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对视,有人甚至腿一软,差点跪下。
“乡亲们!”
李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夫人孕中多有不便,言语间若有冒犯,还请海涵。日后若再听见类似闲言……”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军法从事。”
短短一句,周围众人连忙诺诺称是,茶棚里的汉子们更是灰溜溜地起身,抱头鼠窜。
王老二临走还不忘偷瞄一眼殷夫人那半露的乳沟与湿润的大腿根,喉结滚动了一下。
人群散开,李靖一手护着夫人孕肚,一手揽着她细软的腰肢,夫妻二人缓缓离去。
殷夫人被他半扶半揽着往前走,气还未消,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愤怒:
“夫君,你